病弱知青太能装,糙汉受不了(48)
“操!”
贺铮暴躁地低骂了一声。
他粗鲁地把脚上的鞋子一蹬,两只大脚丫子重重地踩在炕席上。
“谁他妈嫌弃你了?!老子是怕挤死你!”
他大步跨上炕,动作生硬地扯过那件依然横在炕中间的粗布短褂。
那件衣服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,早就皱皱巴巴的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。
“还是老规矩!”
贺铮凶狠地指着那件衣服,“这就是界!你要是再敢像昨天晚上那样……那样乱动,老子直接把你绑起来扔梁上去!”
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笑意。
他乖顺地点了点头,把自己缩回了那个属于他的小角落里。
“我知道了,铮哥。我不乱动。”
贺铮烦躁地吹灭了煤油灯。
屋子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贺铮僵硬地躺在炕的最外侧,背对着许逾白。
他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每一块肌肉都在警惕地叫嚣着。
他竖着耳朵,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。
许逾白今天似乎真的很老实。
他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,连翻身的动静都很小。只有那依然有些粗重的呼吸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贺铮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今天折腾了一天,又劈了半下午的柴,他的体力早就透支了。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眼皮子越来越沉。
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到身后的被窝里似乎有些动静。
“悉悉索索……”
那是一种布料轻微摩擦的声音。
贺铮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。
他没有动,只是警惕地屏住了呼吸。
身后,许逾白似乎是在翻身。
但他翻得很慢,很小心。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动静停了。
紧接着,一只手极轻地、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件横在中间的粗布短褂。
贺铮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小子又要干什么?!
那只手并没有越过衣服。
它只是小心翼翼地,抓住了那件衣服的一角,然后缓缓地,往自己那边拽了拽。
许逾白似乎是将那件满是汗臭味的衣服,珍惜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然后,贺铮听到了一声满足、压抑的叹息。
“铮哥……”
那是微弱的呢喃,像是梦话,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告白。
贺铮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这小子……
他抱着那件脏衣服干什么?!
那衣服上全是泥土和汗水,又脏又臭,他一个爱干净的城里人,怎么可能……
.....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......
贺铮狼狈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敢回头,不敢去确认那个荒唐的猜想。
这一夜,贺铮睡得格外不安稳。
他做了一个混乱、旖旎的梦。
梦里,没有那件碍事的粗布短褂。
许逾白那苍白、柔软的身体,就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水蛇,放肆地缠在他的身上。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勾人地看着他,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色情地贴在他的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“铮哥”。
.....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......
“呼——!”
贺铮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天已经亮了。
窗外传来了公鸡刺耳的打鸣声。
贺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粗布长裤底下,那处要命的地方,正精神地、嚣张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。
这他妈还是个真实的春梦!
贺铮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后的许逾白,生怕那个梦境会恐怖地变成现实。
他狼狈地、像个做了贼一样的小偷,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了起来。
连鞋都没敢在屋里穿,直接提着鞋,仓皇地冲出了屋门。
站在清晨微凉的院子里。
贺铮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裤裆,崩溃地骂了一句:
“贺老三,你真他妈是没救了!”
第31章 老子没想那些下流事
院子里的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土腥味。
压水井旁,贺铮像只被烫了皮的野狗,疯狂地压着那根生锈的铁摇把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冰凉刺骨的井水喷涌而出,砸在他滚烫发红的脸上,顺着脖颈一路灌进那件还没来得及扣好的粗布短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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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……”
贺铮低声咒骂了一句,狠狠甩了甩头上的水珠。
他不敢回屋。
那个春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感觉到许逾白那具苍白柔软的身体缠在他身上的重量。要是现在回去看到炕上那个人,他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。
“贺老三!这一大早的就在这儿洗冷水澡,火气够大的啊!”
院墙外头,几个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妇女路过,听见动静,忍不住打趣起来。
“该不会是昨晚上屋里藏了人,把咱们贺阎王给折腾得欲火焚身了吧?哈哈哈!”
那些露骨的玩笑话,顺着矮墙飘进来,听在贺铮耳朵里简直比针扎还难受。
“滚蛋!再胡咧咧老子撕了你们的嘴!”
贺铮暴躁地吼了一嗓子,抓起搭在井台上的破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。他连屋都没敢进,直接走到屋檐下抓起那把昨天没带进屋的铁镰刀,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,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