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/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(25)+番外
所以在得知顾知望名字时,他才愣住了。
心中属于顾知望的虚假构建一瞬间粉碎。
现实中的顾知望和他心里的形象实在挨不上半点边,相反,只是第一次见面,不知身份时,顾知序对从小门中冒出的顾知望便不自觉抱有好感。
干净到透彻,又热烈的像太阳,和他相处的感觉很舒服,不像顾知堰处处表现出的趾高气昂,是个一见就讨喜的小公子,连带他的紧绷感都卸下不少。
本能的反应便知道,他不是顾知堰姐弟口中那样的人。
突然的一道响声将顾知序惊回了神,只见顾知望一惊一乍地拍了下巴掌,“我知道了,他们俩故意把你引到这来,想让我们相互看不惯眼打起来,最后两败俱伤一起被责骂。”
从没经历尔虞我诈,什么都是明面来的顾知序懵了。
“可是,他们为什么要看我们打架?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俩有病,不用试图了解他们的想法。”顾知望可太知道了,“就是闲的没事做看热闹不嫌事大,下次见面打一架好了。”
顾知序被他的简单粗暴吓住,弱弱问:“这样好吗?”
顾知望理智回归,一手撑着下巴,“这样容易挨骂,得换个法子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寻了过来。
西竹一边偷看顾知序,一边禀报,“外头有个丫鬟说是寻六少爷的,被我给拦住了。”
“带进来吧。”
片刻,身着统一淡粉服饰的婢女弯腰行礼,满脸着急道:“六少爷快随奴婢回去吧,老太太他们急着在找您呢。”
顾知望抬手摁住顾知序,认出这婢女是娘身边的人,开口道:“你既是被调遣到六少爷身边侍奉,为何不在他身边跟随?”
婢女解释道:“是二姑娘说手上的镯子掉了,吩咐奴婢去找,可是奴婢一直没找到,再回来时便发现公子不见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顾知序的丫鬟还是二姐的丫鬟,哪天是不是随便一个人叫你走你就跟着走了,如此不尽心,回头我就叫母亲罚你。”
婢女立即跪地求饶,哭着说不敢了。
顾知序动作迅速避开,活像是会被折寿般,看向顾知望求情道:“你别罚她了,她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我这是在帮你,信不信二姐晚点还要算计你,听我的就是。”
顾知望递了个交给我的眼神,跑到婢女面前耳语了番,“你就按照我说的做,听见了没,回头我肯定不跟娘说。”
婢女连连点头。
顾知望将顾知序往前推,“去吧,你信我,绝对不让你吃亏。”
第23章 烤兔
顾知望一心惦记着万寿堂的情况,催着西竹去打探,自己也睡不着。
张嬷嬷催道:“赶紧睡,明早该起不来了。”
顾知望哪里还能睡着,心里跟猫爪似的,这时外间突然响起说话声,似乎在询问他有没有睡。
不是西竹的声音。
张嬷嬷放下手里的被子,“听着好像是百吉的声音。”
百吉是顾律身边的人。
外面的声音透着门缝传进来。
“老爷给少爷带了烤兔回来,吩咐说要是少爷睡了就算了,醒着便送进去。”
顾知望腾地跑去开门,“百吉叔,我还没睡呢。”
百吉是军营出身,明面上是小厮,实则负责顾律安全问题,人生的精壮高大。
看见顾知望出来,他似乎有些意外,“小少爷还没睡呢。”
顾知望生怕他后悔,“没睡没睡,百吉叔,我的烤兔呢?”
百吉嘴角微扬,“少爷吃完早点睡,明早去千山堂可不要来迟,六少爷也在。”
他还不知道两人已经见过面。
顾知望喜滋滋接过小食盒,“多谢百吉叔,我知道的。”
百吉一走,顾知望将食盒放上桌,眼睛亮晶晶对张嬷嬷道:“爹还记得。”
张嬷嬷笑着:“老爷答应您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,再忙都没哪次是忘了的。”
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烤兔顾知望是开心的,但更多是因为爹还能记得给他买烤兔这件事情。
爹要忙着接顾知序回来,他原本没抱有希望爹还能记得带烤兔这回事。
可爹依旧给他带了,顾知望感动地眨了眨眼。
虽然爹有时候生气起来不近人情,但不生气的时候也特别特别好。
感动完的顾知望迫不及待打开食盒,拆开油纸,动作停住了。
油纸中安静躺着一小块兔肉,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蜜色的油脂香味。
重点是‘一小块’,没有一点冤枉它的成分。
顾知望沉默摊开手,放在兔肉面前比了比。
大小只有半个手心。
看着是从兔腿上撕下的一小块肉。
张嬷嬷嘴角的笑顿住,硬着头皮找补,“晚上吃多了不好睡,这么多正合适,老爷用心了。”
顾知望撇了撇嘴,最初的感动随风飘散。
他怀疑百吉来这么晚也是有预谋的,如果不是顾知序过来,他这个时间大概已经歇息了,连这么一小块兔肉都吃不上。
爹实在是太奸诈了。
吃完烤肉,顾知望咂吧咂吧了嘴,回味了下那短暂的滋味,就被张嬷嬷催着漱口上床。
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西竹回来就进入了梦乡。
一个时辰前的万寿堂。
新进府的六少爷迟迟未归,到偏房一看,压根不见人在。
老太太当即叫了人出去找。
孙氏用帕子沾了沾嘴角,关切道:“序哥儿在乡间无拘无束待了七年,还没适应府里的规矩也是难免,说不定自个跑哪去玩了,大嫂也不用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