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/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(26)+番外
顾知堰呀了声,大声道:“六哥出去玩都不和祖母说的吗?”
两母子明里暗里都在说顾知序没有规矩,不将老太太放在眼里。
顾知堰在顾知序还没进府时就开始讨厌他了,他六少爷的名号用的好好的,凭什么说挪就挪,顾知望一点事没有。
在他看来,大伯和大伯母脑子都不好,白白替别人养儿子,对自己亲侄子还比不过一个野种。
顾知序进府后他就气更不顺了,一个土里土气的田舍奴一进来就得到祖母疼爱,有个身为侯爷的爹,用不完钱的娘,身上穿的用的哪样都比他好。
所以在二姐准备整顾知序时,他也是出了力配合的。
最好今天顾知望顾知序两个都惹了祖母厌弃,看他们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。
坐在左侧前方的云氏淡淡看了母子两人一眼,毫不客气道:“我看三弟妹还是先管好自己孩子,现在天冷,祠堂生了炭盆也受罪。”
孙氏脸绿了。
自此上次月底晚宴过后,云氏对孙氏再没之前随和的好脸色。
云氏还记得上回钱嬷嬷的事,孙氏那是巴不得看大房的热闹。
就是自家养的一只猫儿狗儿突然离开寻常人也会舍不得,他们母子三个倒好,对望哥儿没有一点心疼不说,还恨不得要撕下一块肉来。
面对突然变得强势的云氏,孙氏讪讪然地不敢再说话,她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。
恰好这时外面通传六少爷回来了。
顾知堰看向门外,一副看好戏的神色。
顾知序从门外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他的婢女小姚。
衣着干净整齐,头发服服帖帖束在头顶,没有任何变化。
顾知堰睁大眼,这是没和顾知望闹起来?亏他说了那么多挑拨的话,顾知序果然是个孬种。
顾二娘给他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她要比弟弟沉的住气。
上首,老太太询问道:“序哥儿是去哪了,到处寻不见你。”
顾知序不好意思,“祖母,我出去找净房迷路了。”
老太太看向婢女小姚,皱眉,“你是怎么伺候的,去净房为何要出去,人还跟丟了。”
第24章 反击
云氏也是面色不愉,人是她指派给序哥儿的,结果还没一天就出了岔子,看来回头还是得找个稳重的。
小姚立马上前,行礼道:“回老太太,当时是二小姐叫走了奴婢,这才没有跟在少爷身边。”
顾知序也道:“是二姐给我指的路。”
老太太看向顾二娘,“怎么回事?”
“祖母。”顾二娘一脸被冤枉的委屈,感受着袖子里的手镯存在,开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六弟为什么要这么说,我根本就没给他指路,更没道理使唤到六弟的丫鬟身上去。”
顾知序骤然看向委屈的顾二娘,眼中闪过惊讶。
他想到了村子偷吃粮食的女娃,被抓住也不愿承认,这一刻,顾二娘身上似乎褪去了某种充斥距离的隔膜。
顾知序甚至觉得,住在繁华京城里的二姐,和村里偷吃粮食的女娃没有什么区别。
小姚演技也不错,满脸疑惑看向顾二娘,“二姑娘怎么还不承认,明明就是您说钗子掉了,让奴婢给您去找,这才让少爷一个人迷了路。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顾二娘准备亮出手上的镯子,突然发现了不对劲,什么钗子,明明是手镯。
原本的笃定被打乱,脸上的委屈消失,她怒声道:“你个贱婢,我根本没让你找什么钗子,真当我不敢罚你?什么话都敢乱说!”
孙氏今天被云氏怼的也是一肚子气,对大房的人本就不待见。
一拍桌子,道:“来人,给我将这个胆敢冤枉主子的贱婢拖下去,掌嘴。”
“慢着。”云氏轻抬手碰了碰发髻上的梅花步摇簪,“这丫鬟是大房的人,就算真犯了事也是由我处理,弟妹这么急做什么,难不成做贼心虚了?再者,母亲还在呢,要定夺也该母亲决定。”
三房母子方才说顾知序不敬祖母,那么此时便是孙氏当着老太太的面,越俎代庖。
上眼药水谁还不会似的。
顾律顾知览父子两个只是低头喝茶,遮掩嘴角的笑意。
只要没过线,后宅女眷的口舌之争他们向来不参与,既然妻子、母亲没吃亏,看热闹便是。
老太太面无表情,对小姚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小姚信誓旦旦道:“要是老太太和夫人们不信,可以叫人到二姑娘房中去,我将那寻到的钗子放到了二姑娘的梳妆台上。”
她伏低身子,不甘受冤道:“这样总可以证明奴婢清白。”
这小丫鬟看着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说谎的人哪有这么气足。
就连向来不爱掺和事的曹氏也点了点头。
顾二娘一瞬间便慌了,立即站起来:“胡说,我叫你寻的分明是镯子,哪来的簪子。”
终究是年龄小露了怯。
小姚抬头:“看来二姑娘是愿意承认指派奴婢去寻东西了。”
“你诈我?”顾二娘不敢置信,恨不得当场撕了她,“你竟敢诈我!”
小姚身子颤抖了下,想到五少爷说过会护她的话,再次朝上首的老太太道:
“二姑娘无故支开奴婢却不愿承认,害的少爷在外迷路,想来也是二姑娘之故,请老太太为少爷做主呀。”
小丫鬟也不傻,知道求老太太为自己做主没这么大脸,用少爷的名头才能引得重视,还能在夫人面前得个忠仆的印象,将功赎罪。
顾二娘气的眼睛都红了,手里的帕子被指甲扯开了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