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110)+番外
“这个你拿着,凭借此令牌,府中府外裴家人都须听你差遣,不可违抗。”
姜尧举起腰牌翻看,待看清正反两面的镂空裴字后微微惊讶:“家主令?”
裴铮嗯了声,神色如常,仿佛给出的只是块无关紧要的玉玦。
他既给了,姜尧便坦然地收下了。
她将腰牌系在自个儿腰间,黑漆漆的一团与她明亮色的衣裙着实不符,但胜在形制独特,粗看便知不是俗物,因而添了几分贵气。
姜尧伸手拨了拨腰牌,转身环住他的脖颈,盯着他的眼睛神采飞扬道:“裴明枢,我喜欢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,令裴铮的心跳错漏了一拍,接着如烟火般绽开,砰砰作响。
四目相对,微微震缩的瞳孔暴露了他的心绪,裴铮沉稳的脸庞上隐隐流露出不可置信。
“再说一遍?”他拥着她,语气透着几分急切。
思来,这还是姜尧第一次表露心声,裴铮惊喜又意外。
姜尧勾唇重复了一遍:“我喜欢你啊。”
裴铮心跳如雷,正欲启唇,忽而想到什么,他眸光一凝,探究问:“喜欢我,还是喜欢我的腰牌?”
姜尧哼了声,神情骄傲:“都喜欢不可以吗?”
她不屑于撒谎,不屑于哄骗他,认为喜欢二者并不冲突。
裴铮:……
他就知道。
他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待忙过这阵子,我陪你回趟金陵?”
按理说,成婚第三日他便该陪她回门,无奈她是远嫁,相隔甚远,按照俗礼回门也行程仓促。
如今气候渐凉,倒是个好时机。
京城至金陵走水路来回二十多日,加上在金陵停留的时日,一个多月足矣。
姜尧应了声,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裴铮怜爱又无奈,起身抱着她回了屋里。
……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隔日府中上下都知晓三夫人险些将中秋家宴搞砸,最后是侯夫人有先见之明,及时救了场。
消息传到二房,老太太陈氏嗤笑:“罗氏是疯了,还是大房没人了,竟让老三家的媳妇管家?”
胡氏看戏般取笑:“母亲我看啊,说不定是大房几房斗得厉害,罗扶春偏心三房,所以将府印给了老三媳妇。”
“那姜氏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,等着吧,大房没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不像他们二房,老太太将所有东西攥得紧紧的,只要她不死,她们就休想管家。
想到不知还要在陈氏手下过活多少年,胡氏便觉嘴里的茶水没滋没味。
将几个儿媳妇的神色收入眼底,陈氏浑浊的眼珠子微微转动,沉声吩咐贴身嬷嬷:“去,让汪管家来一趟。”
落荷院,罗芙蕖盯着眼前的府印幽幽叹息,一脸苦色,哪还有第一天的喜色。
见状,裴明学嘻嘻哈哈:“媳妇啊,别盯了,再盯这印子也开不出花来。”
见他还有心情贫嘴,罗芙蕖没好气瞪他一眼,“不帮衬我就算了,还在这说风凉话。”
裴明学耸肩:“我想帮也帮不了啊,不如我去求求娘,让她收回成命将它收回去?”
“或者大不了你送去给大嫂,她胆子大又聪明,肯定有主意,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咱不管了就是!”
罗芙蕖怒极:“你是说我不聪明?”
裴明学啧啧叹息:“媳妇啊,人要有自知之明的道理我还懂得,咱俩几斤几两你不知道?”
罗芙蕖冷笑:“他们瞧不起我,我偏要让他们刮目相看!”
她就是不甘心。
裴明学:……昨日已经够刮目了。
罗芙蕖:“秋菊,去将账册拿来,今夜我就要核对完!”
她瞪了眼丈夫:“你也来帮我!”
秋菊捧来府中上月开销账册,堆在桌案上,罗芙蕖翻开其中一本,看到上面的收支,心里咯噔。
半个时辰后,夫妻俩趴在桌案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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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总是犯困
一晃半月过,步入九月,秋意渐浓,庭院里染上金色与火红。
书房内,紫杉紧了紧身上的夹衣,“这京城入秋得也太快了,秋老虎都未见着,便要穿上这长衫夹衣了,还是金陵好。”
绿翡闻言,打趣她:“我看你啊,不是金陵好,是在这儿待腻了,又想起金陵的好了吧?”
要知道初到京城时,紫杉可是觉得哪哪都好,俨然将金陵抛在了脑后。
紫杉哼了哼,不好意思辩驳。
书案后,姜尧放下纸笔,悠悠开口:“待侯爷忙完,过些日子咱们便回趟金陵。”
紫杉一听,双目骤亮。
“真的吗夫人?”她高兴得不敢相信。
姜尧头未抬,淡声:“你若是不想回,我也不强拉。”
紫杉兴高采烈:“回回回,自然要回的!”
空隙间,绿翡出去了一趟,很快又折返回来,对姜尧附耳说了几句。
姜尧听后微微挑眉,明艳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冷色。
她吩咐:“继续盯着,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看完手上的账本,困意袭来,姜尧揉了揉微微胀痛的眉心。
见状,紫杉心疼不已,上前为其按揉。
“主子,要不休息会儿吧?剩下的明日看也不迟。”
虽然姜尧也想早点看完,但同样也不想过于劳累,因而听了她的话后微微颔首,合上账本回了寝屋。
裴铮来时察觉到屋内静悄悄,下意识问:“夫人呢?”
紫杉小声道:“回侯爷,夫人累了,现下在小榻上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