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111)+番外
闻言,裴铮蹙眉:“她又看了一下午账本?”
“真是胡闹,伤了眼睛伤了身子便有的苦头她吃。”
他知晓这几日姜尧有正事忙,几乎白日醒来,用过午膳便开始看账本。
看累了晚间便早早睡了,时常没空理会自己。
裴铮心有不满,又担心她过度耗神,伤了眼睛,只好命人时刻提醒她休息。
他知道姜尧不是需要依附人生存的菟丝子,既然应允她放手去做,裴铮便不会多加干涉。
他撩开珠帘进了内室,透过屏风隐约望见她卧躺的身影,心里那点子气顿时烟消云散。
绕过屏风坐在榻边,见姜尧睡得没有往日安宁,裴铮转头吩咐:“点柱安神香,让夫人多睡会。”
忽而他神色一顿,感觉近日阿尧犯困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了?
思及此,裴铮心生担忧,决定这两日将太医署的老医正请来给妻子把把脉。
不待深想,下属面带急色前来寻他,说有要事禀报。
裴铮神色凝重。
临走前,他叮嘱紫杉:“若夫人醒来,便说我有要事出府一趟,夜间不必留门。”
与此同时,落荷院罗芙蕖正在见酒坊管事。
“你说什么?要亏损上万两?!”
听完来龙去脉,罗芙蕖只感觉天都塌了。
酒坊管事曲如正苦着脸:“是啊三夫人,自去年开始,新米涨价,酒坊成本增加,售出的酒水价钱却不变,先前太太管事时,小的曾提议过给酒水涨价,然太太未同意,小的便不敢再提。”
“只是今年庄稼收成不好,新米价更高,这几月来已经出现亏损,若是不采取措施怕是会亏损的更厉害,三夫人不信且可看这账册……”
他说着将酒坊账册递给她。
罗芙蕖翻了几页,看得头脑发昏。
但行行赤字她还是看得懂的。
天老爷,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她碰上了?好端端的酒坊,怎么她一接手便开始亏损?
还是这么大笔的亏损,她若管不好最后该不会还要她来填补这些亏空吧?
想到这,罗芙蕖眼前一黑。
难道在慈光寺拜佛时她偷懒的事被佛祖知道了,所以特意给了她这些惩罚?
她盯着管事,目光灼灼:“你是酒坊的管事,你有什么法子?”
既然这人敢来,想必早有了对策。
曲如正面带迟疑:“小的这的确有两个法子……”
见他犹犹豫豫的,罗芙蕖面色不耐:“有法子就赶紧说出来!”
曲如正诶了声:“其一便是涨价,若想弥补亏损,这次怕是要涨五成,只是这样一来咱们的客人怕是难以接受。”
他话落,便遭到了罗芙蕖的反驳:“这不行!涨这么多客人怕是跑光了,酒楼说不定会换酒坊,这便是两大损失了!”
散客便罢了,最主要的是京城几大酒楼皆是裴家酒坊的主顾,若是贸然涨价,怕是会引起众怒。
说着她不由埋怨罗氏,若是去年便先涨价二三成,今年再涨二三成,这样一来倒也能接受了。
见她不同意,曲如正早有预料,于是又道:“其二便是压成本,将酿酒的新米换成陈米,只是这样一来咱们的酒水颜色会略深,但三夫人放心,口感上几乎不差!”
罗芙蕖听完眉头又是一皱。
她知晓裴家酒坊卖的是黄酒,因醇厚清冽的口感而受欢迎,往年一般用的是新米。
若是换成陈米,岂不是配方也要跟着变?口感也会变?
清楚她在担心什么,曲如正忙解释:“小的是几十年的老酒虫了,才能尝出新旧米之间的差别,若换做是别人绝对难以尝出。”
他说完,命人将两坛子新旧米酿的酒各倒在碗中,“三夫人若不信,可亲自尝尝。”
罗芙蕖仔细观察了两碗的酒水,的确如他所说,一碗深一碗略浅。
她半信半疑地分别尝了口,神色立刻变得诧异:“果真如此,仅仅只是色泽变化,味道一点没变!”
她不会酿酒,见管事信誓旦旦保证,又亲自尝过,于是五分信便成了十分。
她松了口气,于是下令:“那就照你第二个法子去做,将往年新米换成陈米!”
曲如点头哈腰,笑意堆满:“三夫人放心,小的一定将此事办妥!”
……
岁安居内,一连几日,裴铮忙得不可开交,早出晚归不见人影。
姜尧也闲不到哪里去,听到绿翡的禀报,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。
除此之外,紫杉更是带来个有关瑞王府的八卦:
瑞王近日宠爱的侍妾有两个月的身孕。
但前几日小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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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你怎么知道?
按理说,一个王府侍妾小产并不会闹得沸沸扬扬,毕竟是丑事,关起门来处理,对外寻个说得过去的由头便是。
可谁让瑞王子嗣稀少,至今唯有一个病弱的庶子,与王妃所出的嫡女,侍妾肚子里的孩子自然就金贵起来。
紫杉:“奴婢特意打听了一番,据说那侍妾早知自己有孕,准备坐稳三个月后再宣布,谁知中道崩殂,胎死腹中。”
“太医说那侍妾是误食了加了滑胎药的燕窝,加上请安时被王妃故意刁难,惊惧下便小产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侍妾侍寝后被王妃赏下的如意枕里竟藏了避孕药材,因此都说是瑞王妃故意害侍妾小产。”
一项项证据都指向了瑞王妃,瑞王愤怒之下说的要休妻不知为何传了出去,传到了宫里。
永康帝得知后龙颜大怒,一怒之下当众昏了过去,朝廷上下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