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26)+番外
“侯爷夫人安好,太太命厨房备了丰盛的膳食,请两位主子一同用晚膳。”
姜尧:“那还等什么,走吧。”
说完她已经抬腿走在前头,没有等身后的男人。
裴铮不甚在意,从容跟上。
颐宁堂膳厅。
偌大的圆桌周围几乎坐满了人,除却罗氏,还有裴明蓉、罗芙蕖和薛姣夫妇俩,以及几个孩子都在。
见到姜尧,三个孩子站成一排主动问好,乖巧礼貌的样子令人不讨厌。
姜尧也不吝啬,从头上手上摘了首饰塞给他们。
珍姐儿琋姐儿反应倒还好,她们都是女孩子,对首饰不陌生,只有琰哥儿捧着玉镯子不知所措。
罗芙蕖神色不悦:“琰哥儿是男孩子,你给他女子的首饰是什么意思?”
姜尧:“这不是不好厚此薄彼吗?免得荷花弟妹你背地里说我这这个当长辈的偏心。”
罗芙蕖气急,都说了她不叫荷花!
姜尧摸了摸琰哥儿的头,笑着说:“何况女子首饰怎么了?男孩子也可以攒起来以后送给心爱的女子,或是换了银钱买新的送给母亲啊。”
琰哥儿奶声奶气道谢:“谢谢大伯母,我会好好攒起来,将来给母亲打头面。”
他年纪虽小,但也发现了每次父亲送了母亲首饰头面,母亲便会高兴上好几日。
闻言罗芙蕖眼底一热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姜尧夸了他一句‘真乖’,转头对上裴明蓉炯炯大眼,随手将没吃的那串糖葫芦给她:“还剩一串糖葫芦,送你了。”
裴明蓉一脸嫌弃:“谁要你吃剩下的——”
“不要算了。”她话还没说完,姜尧利落收回手,塞给了珍姐儿:“那就你们三个小孩分了吃,一人两颗不错不少,吃了也不会牙疼,就当饭前开胃了。”
裴明蓉一阵气闷。
见状,裴明义与妻子对视一眼,心道这位新大嫂是个妙趣人。
罗氏对这些拌嘴早已司空见惯,她越过姜尧看了眼她身后,不咸不淡问:“明枢呢?他不是同你一起?”
姜尧:“他在后头。”
罗氏颔首:“既然来了那就坐下,你的位置在——”
她正想示意姜尧去她对面坐,还没来得及说姜尧便早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,顿时哑声。
见他们欲言又止,姜尧挑眉问:“怎么了?这个位置我坐不得?”
老三裴明学笑嘻嘻说:“大嫂,这个位置向来是大哥坐的。”
姜尧:“那我坐了会如何?”
“呃...”他迟疑片刻道:“不合规矩?”
闻言姜尧笑了下:“那没事了,我已经坐下了。”
见自家母亲沉着脸不语,裴明学也不再说什么,余光瞥见门口,他眼神一亮:
“大哥你来啦!”
“诶你的嘴怎么了?为何如此红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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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当众维护他
裴铮脚步一顿,面不改色道:“蚊虫叮咬的。”
他撩撩眼皮扫了眼裴明学,语气夹着几分凉:“看你眼神不错,观察地如此仔细,想必明年春闱不会再犯眼盲心粗的错误。”
言外之意,明年再没考上这个借口不好使了。
裴明学脸色一僵,摸了摸鼻子讪笑,转头对上妻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。
见无人帮其说话,罗氏心疼地叹了口气说:“行了,老三平日里也很刻苦勤勉,明枢就不要说他了,快坐下吧。”
裴铮唇角拉平,眼底情绪散去,眉目间里笼着一层寒霜。
他不置可否,径直在姜尧身旁的位置坐下。
细微的变化罗氏未察觉到,姜尧却看得一清二楚,于是开口:“母亲这话不对,参加读书科考就没有不勤勉刻苦的,尤其是想要一次及第并取得好名次,便越需要付出比常人千倍万倍的心血努力。”
不管众人的反应,她扭头看了眼裴铮,继续道:“旁人看不到不代表他的辛苦付出不存在,即便成功登第,步入仕途也不代表就能一世轻松,其中的如履薄冰、辗转反侧、辛酸苦辣惟有他自个儿知晓。”
不止罗氏,其他人见状瞬间反应过来她口中的‘他’指的不就是裴铮?姜尧是在为自己的丈夫说话呢。
而裴铮,原本没什么表情,却在她开口,字字句句落下后,宽袖中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下。
此刻心底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最直白来说大概便是深深被触动,刹那间心底流淌进一股暖流。
姜尧目光流转,停留在对面裴明学身上,淡笑说:“何况侯爷对三弟是出于关切之心,长兄之责,所谓爱之深责之切,侯爷对三弟寄予厚望,希望他能明年登科及第,此后也能免去读书之苦,想必三弟不会让侯爷以及大家失望的,对吗?”
随着她话落,众人目光下意识聚焦在裴明学身上,神色各异。
裴明学身躯一震,倍感压力。
他张了张口想说话,尚未说出一个字,一旁小孩桌的琰哥儿点头大声道:“对!大伯母说得对!爹你快点头啊!”
珍琋姐妹俩跟着点头附和:“对!大伯母说得对!三叔快点头啊!”
三个小孩齐刷刷看向裴明学,目光充满期待。
这一打岔,气氛瞬间热络起来,裴明义举起茶杯笑着道:“大嫂说得对,三弟可要努力了,莫要让大哥和我们失望。”
罗氏虎着脸难得没有反驳。
罗芙蕖狠狠肘击丈夫,示意他说话。
裴明学欲哭无泪,只能咬牙点头。
也不知道大嫂年纪轻轻的,这嘴怎么这么利索?偏偏又非强词夺理,而是颇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