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27)+番外
他羡慕看向裴铮,觉得他大哥命可真好,有这么个敢当众维护他的媳妇。
裴铮眉宇舒展,周身气场如沐春风般柔和下来。
“多谢。”他在姜尧耳畔低声道。
姜尧矜娇地抬了抬下巴,借着桌子遮掩她肆意玩弄男人的手。
小动作无人注意,一向不痛快的裴明蓉此刻依旧不痛快,故意提醒裴铮:“大哥,她坐的可是你的位置,你都不说说她吗?”
裴铮:“一个位置而已,你大嫂喜欢让她坐便是。”
裴明蓉不可思议:“可是大哥你不是一向最重规矩吗?”
裴铮:“夫妻一体,何来那么多规矩可言?”
他扫了眼裴明蓉,言辞冷肃:“上次让你反思地如何了?可有想清楚?”
万万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,盯着长兄严苛犀利的目光,裴明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大嫂对不起。”
君子报仇十年不忘,这一局是她败了。
没头没尾一句道歉让姜尧摸不着头脑,裴明蓉什么时候得罪自己了?
裴明学好奇:“明蓉干了什么对不起大嫂的事?”
话落遭到裴明蓉的白眼,“三哥你还是管好自己吧!”
她最看不上这个整日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的兄长。
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就开饭吧。”
罗氏发完话,下人陆续上菜,众人开始动筷,席间顿时安静下来。
筷箸磕碰间,罗氏问起今日正事:“今日进宫一切都顺利吧?”
姜尧:“还算顺利。”
罗氏不满:“什么叫还算顺利?”
她语气顿了顿,压低声音问:“公主果真为难你了?”
目光仔细打量了下姜尧,见她面无愁意,也不像是被刁难了的样子。
姜尧:“口头上奚落了几句,不痛不痒的我没在意,后来圣上来了,罚了公主和贵妃。”
“但我觉得圣上责罚她们并非因为公主为难我,而是另有缘由。”
她侧首问裴铮:“侯爷知道吗?”
裴铮颔首:“略知一二。”
众人侧耳倾听。
沉吟片刻,裴铮不再卖关子:“前些日子庄国公世子酗酒后纵马出城,踏毁城外百姓良田庄稼拒不赔偿,更是借着酒意仗着身份与之发生冲突后踩踏村民,致三人死亡,十余人受伤。”
“死伤者亲眷联名状告被庄家人阻拦,鞭棍抽打,引起民怨后惊动御史台,今御史台匆忙进宫,向圣上禀告此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尧又问:“是在我去寻芳宫后发生的事?”
裴铮颔首,那时他在殿中正好听了全过程。
姜尧恍然大悟。
难怪永康帝前后变化如此大,庄国公府是贵妃的娘家,庄世子是贵妃的亲弟弟,公主的亲舅舅,出了这样的事永康帝因此迁怒于贵妃和公主也是常理。
罗氏叹息:“有这样的子孙真是造孽,此事你们定要引以为戒,绝不可闯出这等弥天大祸可明白?”
她目光重点落在裴明学的身上,对方嘻嘻哈哈表示:“娘您放心吧,儿子不爱饮酒,骑术更不精,绝不会干出纵马行凶这种事。”
罗氏没眼看,忍不住怼他:“没说其他事就可以干了。”
几个孩子当中,最让她费心的就是裴明学,长了副聪明相,偏偏不是读书的料。
想起什么她又添了句:“对了,老四来信,说他过些日子便抵京归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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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你吃味了?
一顿晚膳吃得还算尽兴,姜尧正式见到了裴家老二和老三,对二人的印象心中大致有了成算。
老二裴明义是个脾性温和,明事理的人,与薛姣两人很般配。
老三裴明学看起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但眼神空空,不似奸邪之人。
至于还未见面的老四,姜尧暂未放在心上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她好奇问:“你三弟他一直都是如此吗?科考多年都落榜,难不成真不是读书的料?”
按理来说两位兄长都是品学兼优、一次登科的能者,老三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,拿不到好名次,至少能上榜吧?
裴铮:“许是母亲生他时昏了过去,让他在肚子里多待了片刻把脑子憋坏了。”
他面色淡淡,言辞犀利。
考了这么多年,他那脑袋空空的三弟是一点经验都没攒下来。
见他如此评价胞弟,姜尧笑弯了眼。
有这样不省心的丈夫难怪罗芙蕖时常像个炮仗,见人就怼,也难为裴明学还在科考这条路苦苦挣扎。
裴铮嗤声:“总要给他找些事做,否则就成了庄家那位。”
姜尧赞同,“不过你三弟模样倒是长得不错,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有几分玉面郎君的形色。”
她摸了摸下巴,思考后认真说。
若是放在金陵,那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,被有钱有闲的贵妇人追捧。
裴铮神色倏顿,他停下步伐,不咸不淡问:“你喜欢?”
月色下他眼帘微垂,看不清其中情绪,鼻梁投下的阴影,凝成寒光霜色。
他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起伏变化,却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姜尧觑他,坦然大方承认:“皮囊喜欢,毕竟谁不喜欢美人?难道你不喜欢?”
她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他。
“我只喜欢.....”裴铮一张口又忽地敛声。
他微抿唇线继而居高临下睨她,一本正经道:“他也就这副皮囊过得去,做人不可肤浅,更应一心一意。”
小姑娘被裴明学那张皮囊一时迷住无可厚非,但没关系,她始终是他的妻子,今后他会注重这方面的引导,免得她被不三不四的人诱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