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28)+番外
她年纪还小不懂事,被一些男人艳丽的皮囊所迷惑,等她再年长些便会明白,男人的权势才是最诱人的。
穿过垂拱门,临近岁安居时,姜尧问出心底的疑惑:“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之事?”
裴铮牵着她的手目视前方,“你指的是何事?”
姜尧:“当然是庄家事发,御史告状。”
她怀疑裴铮早就预料到了,因而回府的路上都未她宫里的事,仿佛尽在他的掌握中。
听出她的猜疑,裴铮弯了下唇:“我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,只是略有耳闻,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既然干了蠢坏之事,便要做好暴露的准备。
他未明说,姜尧还是窥见了他几分胜券在握的笃定,不免轻哼:“老狐狸。”
已经不知从她口中听到了多少对自己的外号,裴铮心如止水。
说起来,也是她对自己亲近才会这种心思,否则怎不见她为旁人取呢?
随她便是,反正不痛不痒,他没必要同她计较。
心里有了底,姜尧索性问个明白:“今日我前往寻芳宫的路上偶遇太子妃,也与你有关?”
虽是询问,她眼神却很笃定。
裴铮眸光微动,轻轻一笑说:“你高看我了,我与太子妃非亲非故,大概是太子授意。”
太子与二皇子实力相当,近年来两人大小摩擦不少,暗中拉拢不少朝臣。
裴铮不属于两位皇子中的任何一方,但他受永康帝重视,便注定是两人不想得罪的人。
拉拢不了也绝不能轻易得罪,适当的契机卖个好,这便是太子的想法。
姜尧一脸果然如此,“那还不是与你有关?”
她就说怎么如此巧合在半路上险些与宫女撞上,对方精准地道出她的身份,自己又恰好拾到太子妃的耳坠,结了善缘,与太子妃结伴去贵妃宫里。
在寻芳宫里,对方也有意与她开脱。
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,不过是早有预谋。
裴铮却道:“不许胡说八道,我乃大雍的臣子,只忠于大雍,忠于圣上。”
可他却没说是大雍哪位圣上,大雍朝不变,圣上却会变。
简言之,他只忠于大雍的君主。
“何况,我说过会护着你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,银色月辉下的神情中透着坚毅认真,仿佛作出承诺般。
话说回来,裴铮也生了张优越的皮囊,不比老三差,甚至多了些成熟男子的韵味,只是平日里大家都碍于他强大威严的气场所震慑,不敢对他的容貌评头论足。
姜尧光明正大地盯了好一会儿,只把人盯的略显不自在才微微张唇道:“那你与鸾华公主是怎么一回事?为何她执念于你?”
见她突然提起旁人,裴铮剑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下,“你也说了是执念,身具执念之人对没有得到的便越想得到。”
不管是人或物,对于身居高位者来说大多唾手可得,正因如此更易产生执念。
在姜尧看来,就是人太闲了。
裴铮:“实话与你说,我同她只见过一面,那次是去年我回京述职,且那时我匆匆而过,并未看清她的脸。”
至今他也不记得鸾华公主是何模样,更不知对方为何对他起了意,起初他未将其扬言放在心上,只当是对方的玩笑话。
不曾想这一年来倒给他带来不少麻烦,险些令他失了圣心,先前的谋划付之一炬。
裴铮眼中划过冷光。
姜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大致明白了是如何一回事。
“你.....吃味了?”裴铮迟疑半晌,缓缓问。
闻言姜尧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,摇头:“没有啊,纯粹是好奇,果然男色也害人。”
要不是因为他,自己也不会成为鸾华公主的眼中钉。
裴铮面色淡淡地嗯了声,将到嘴边的那句‘为妻者应大度,不可胡乱吃味’咽了回去。
也好,免了他耳提面命。
她很识趣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24章 观人辨疾
这一夜裴铮格外沉默,宛若一头低头蛮干的老黄牛。
对于老黄牛来说,勤恳乃刻在骨子里的天性。
姜尧伸手推了推他,琉璃曜石般的眸子里染着晶莹水光,眼尾泛起一片粉。
裴铮抬首,漆黑的眼底无声注视她,幽深黏稠,猩红的薄唇动了动:“不喜欢?”
一张口便是喑哑低沉的嗓音,带着几分磁性,无端中拨动人心弦。
姜尧翻了个白眼,就算喜欢也不能天天大鱼大肉。
她翻身趴在他胸口,有气无力道:“我要歇会。”
细密的汗水打湿她的鬓角碎发,粉白的脸颊靠在他的胸口上,面若桃李,朱唇似血,娇艳魅惑似妖。
长臂虚虚揽住她的腰肢,入目是她低垂颤动的睫羽,微张吐气的檀口,像极了被海浪吹上岸搁浅的可怜小鱼。
摊开掌心轻轻摩挲她光滑如玉的肩头,裴铮垂眸遮住一闪而过的浅笑:“这便累了?”
听出他的戏谑之意,姜尧猛地抬头,怒目而视:“你才累了!歇息会儿不行吗?”
裴铮按下她似鲤鱼打挺般的身子,喉间发出单字:“嗯。”
他纵着她歇息片刻,即便胳膊上青筋乍起,裴铮仍面不改色,克制隐忍到了极点。
姜尧对他丝毫不知疲倦的身体心生嫉妒,不都说男人年纪越大便越力不从心,因此才时常将清心寡欲挂在嘴边?
说起身体,她又想到什么,扬起秀容问:“圣上的身体是不是不大好?”
裴铮手一顿,逐渐正色:“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