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29)+番外
姜尧姿态慵慵懒懒,不安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陷入回忆道:“今日在无极殿我观他脸色苍白虚浮,目色浑浊,喉咙似有压不住的痒意,几次三番想咳都硬生生压下去了,像是咳疾已久。”
正常人都会生病,病了看郎中吃药便是,可永康帝给她感觉就像是在刻意隐瞒生病的事实,不想让人知晓。
无极殿中几乎闻不到药味,反而熏香极为浓烈,像是为了盖住药味。
为何这么做,大概便是沉疴已久。
闻言裴铮目光掠过一丝惊讶,继而面上浮现无奈之色:“同你说的不可直视圣颜果真被你忘到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不过你说得不错,确有其事,但此事你知我知,不可再与外人道也明白么?”
他低头缓声叮嘱,语气夹杂着几分凝重。
姜尧:“当然,我也只同你说。”
裴铮:“想不到你还有观人辨疾的本事。”
听到这话姜尧顿时骄傲起来,她不仅爱美,也注重养身,因此略懂几分药理,虽还没到诊病开方的地步,但通过一个人的气色判断其是是否生病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她眼睛转了转,盯着身下的男人忽然开口:“不仅如此,我还能看出你.....”
她停顿不说了,眼神格外意味深长。
裴铮略有几分好奇,顺势问道:“什么?”
她看出他身体如何?
姜尧一手支起身子,一手指尖落在他的眉眼处,细细描摹:“眉高眼深发浓且黑....鼻挺耳阔身暖喉结突....腰腹结实有力......”
姜尧才伸出指尖故意在他脐旁腰侧点了点,肆意而笑地定下结论:“此乃阳气足肾水沛、壮年男子的表现也。”
一颗心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,裴铮擒握住她的手收入掌心,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。
“顽皮。”
裴铮幽幽道:“生了张贪吃小嘴。”
姜尧愣了下,旋即反应过来不可思议:“裴铮你变了,你竟也学会了说荤话!”
微弱的烛光下,裴铮轻笑一声,掩饰住面上的不自然,“同你学的。”
她喜欢看话本子,又喜欢看完便随手扔,裴铮在床榻上不知捡到多少回,时常拿起一瞧,映入眼帘的便是成片的荤段子。
他也不愿记住,无奈记忆力非凡,久而久之与她敦伦时脑海中便不自觉浮现。
“哼。”姜尧理直气壮反驳:“明明是你心思龌龊!”
何况她年纪小,又初尝情事,贪吃点怎么了?
裴铮不语,以行动代替言语。
灼热的气息喷薄交织,克制的枷锁化为齑粉,姜尧心头突突,意识到不妙时已成了困兽。
对上她惊恐的眼神,他语调散漫:“不是你说的‘光说不练假把式’?”
她嫌弃自己不熟练,那他便多加试炼。
亦如百战百胜的大将军,也需每日不厌其烦地操练士兵,方能在关键时刻熟能生巧、用兵如神。
......
千里之外,金陵。
广阔的运河上船只如星,奔波繁忙,往来穿梭,而靠江的河岸店铺林立,人声鼎沸。
“来了来了!”
随着一声吆喝,三层高的货船由远及近出现在人们眼中,待船只停靠在岸边,码头上早已准备好的脚夫便来回卸货,箱箱件件皆有标识。
当裴家的货物一件接一件搬下来,岸边闲客惊呼,看红了眼。
呼声传至几丈外的精美客船上,引得倚靠在凭栏处的华服少年侧目:“他们在鬼叫什么?”
护卫:“似乎是京城哪家送来的货物,格外丰厚,引得围观的人惊叹。”
“可惜离得远,看不清是哪家的货物。”
少年不屑冷哼:“没见过世面!”
听到京城他愤懑不已:“大哥成婚竟然没人告诉我,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我!”
护卫:“月前家里写信是告诉了您的,可您非要乱跑才没有及时收到消息。”
少年恼怒:“我不管!我没有赶上大婚就不算!”
“待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们!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嫁给我大哥!”
他抓起一旁的石片准备狠狠打个水漂发泄心中的不满,结果失败告终。
他开始嚎叫: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护卫欲言又止。
果然砰地一声二楼客房开窗,朝这边怒骂:“吵死啊?想死直接跳下去!”
少年怒目而视:“关你屁事!小心我要你好看!”
二楼船客:“你来啊我等着!”
“来就来,你等着——”
“.......”
护卫: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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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金陵姜家
金陵姜府。
当裴家的回门礼送达,守门小厮赶忙前去告知姜文和:“老爷!裴家送来的回门礼到了!”
书房内,正值休沐在家,闲来无事提笔作画的姜文和被这一吼,手中的朱笔顿时抖了抖,好好一幅画便给毁了。
他儒雅的脸上满是黑线,不悦斥责:“嚷什么嚷?到了便卸下,让姜白记好数放去库房便是。”
东西到了人没到,有何激动的?
小厮悻悻然,正要退下又被喊住:“等等。”
姜文和从书房出来,沉吟良久询问:“大小姐可有来信?”
小厮点头:“来了,有一封是专门写给您的。”
话落遭到一记训斥:“不早说!”
说罢姜文和正了正衣襟,挺胸阔步去了前院。
小厮苦笑:您这不也没问吗?
一到前院,管家白叔忙将信件递给姜文和,信中所述不多,大致意思便是:女儿很好、裴家还行、丈夫不错、不用担心、保重身体、伸手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