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35)+番外
可事实上,又谁都知晓裴铮的元妻是冯家大小姐冯心然。
而冯心然的祖父,乃裴铮的老师。
这等关系,按理来说两家不该这般生疏才对,可事实便是如此。
姜尧感到奇怪,若不是冯嫣然,她还真忘了这回事。
裴铮:“与寻常女子无异。”
他神色如常,语气中却透着几分淡漠。
心下感到困惑,姜尧懒得绕弯子纠结,索性直言问他:“怎么听你的话像是与她不熟?为什么?她不是你的元妻吗?”
裴铮眉头皱了皱,“与你无关,莫要再问了。”
似乎不愿多说,他语声加重,向来严肃板正的脸庞透着冷沉,周身气息也突然变得冷峻。
姜尧怔了下,蛾眉骤挑:“你嫌我问得多?”
裴铮顿了顿。
意识到失言,他心中划过一道懊悔,张口欲言,却不知从何说起,霎时陷入沉默。
这在姜尧眼中像是成了默认,她唇畔的弧度渐平,继而又勾起:“也罢,我不该问,反正也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说着,美眸飞快掠过一道失望。
“同你没有任何关系?”
裴铮眉眼沉沉,目光紧紧地锁定她,满是不悦。
姜尧移目视而不见,口吻冷淡:“难道不是吗?反正我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个低门小户出身的继室,是个外人,我又何必自寻烦恼、自讨苦吃?”
“你不愿说我自然不会强求,总归这是你的事,你们的事。”
罗氏裴明蓉等人的态度她是不在乎,姜尧也清楚若想要活得自在,首要之一便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,她也做到了,但并不意味着他人说过的话她要当作从未发生。
你、你们,这些字眼在裴铮听来格外刺耳,他眼中浮现愠色。
“姜尧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他目光复杂地望着她,语气低沉如水。
不明白昨夜与他抵死缠绵的小嘴,此刻怎说出如此冰冷的话?
姜尧:“当然知道,你不必喊我名字,也不必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,更别想着威胁我。”
高高在上?威胁?在她心里自己是这种人?
裴铮气笑了,脸色变得越发难看。
搭在扶椅上的手倏地收紧,他闭了闭眸,再睁开已恢复了冷静平和。
他噌地站起来,眼神凝视她,语气冷漠:“今日你游逛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
行至门口他脚步微微停顿片刻,然而身后始终无声,裴铮沉着脸越过门槛,大步流星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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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陷入冷战
望着裴铮明显带着怒气离去的背影,绿翡心生不妙。
她连忙进屋,见自家主子淡然地坐在那,面色无喜无悲似乎并未受到波及的样子,心下大松了口气。
“夫人,您和侯爷.....吵架了?”她面带忧色问。
闻讯赶来的紫杉也一脸担忧。
稍稍回神,姜尧朝她们微微一笑,不甚在意说:“一个个地跑进来,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了。”
她摆摆手,“没事,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。”
见她不似强颜欢笑,还有心情同她们开玩笑,两人相视一眼,真正放下心来。
绿翡:“那您先歇着,奴婢去给您沏一壶花茶来。”
紫杉跟着道:“奴婢去烧热水,让您今晚好好泡个澡!再给您好好擦身子捏捏肩捶捶腿舒展筋骨!”
这些日子有侯爷在,她都没有机会干这些,今晚可算是找着机会了。
至于劝主子向侯爷道歉服软的话,两人从未想过。
毕竟打从五岁跟在姜尧身边起,两人就没见过自家主子向谁低头认错过,向来只有旁人向自家主子示弱服软的份儿。
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侯爷竟忍心对夫人生气。
两人出去后,宽敞明亮的屋内顿时只剩下姜尧一人,她扭头看了眼方才裴铮坐过的位置,敛眸凝思,心如止水。
说实话,她有些意外。
因为她清楚的知道,在意的人才会生气。
而眼下生气的人似乎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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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岁安居,裴铮回了前院。
一路上他眉宇不曾舒展,眼含愠怒,脸色紧绷如弦,周身凛冽低沉的气压令人窒息。
见状,下人们紧张埋首,不敢轻易上前,生怕被殃及。
这时一个灰衣小厮赶来,语气结巴道:“侯、侯爷,冯家突然来人,说、说是下午无意冒犯夫人,特意前来向夫人赔礼道歉的.....”
他话还未说完,裴铮直接吐出几个字,声厉色疾:“让他们滚。”
此刻听到冯家人,他面露厌色。
“呃是是!”小厮连忙点头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匆匆离开。
盯着他离去的方向,裴铮眸中寒光闪烁。
回到澄观院,他径直去了书房,一直到天色渐暗,月悬于天。
院子里,石全一头雾水。
他瞥了眼自家困得打呵欠的兄长,抬起手肘狠狠拱了下,对上石青水汪汪困惑的大眼睛,石全耐心问:“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
石青不语,而是伸手比划了两下。
石全耐心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石青一脸认真:“佛曰不可说。”
他不如弟弟聪明心眼多会来事儿,但牢牢谨记着主子的事不能随便透露的准则,亲弟弟也不行。
“你有病啊?”石全无语看他哥一眼,耐心告罄。
在他面前还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直说不知道得了。
琢磨了片刻,石全忍不住问:“和夫人有关?”
这回轮到石青白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知道还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