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美人当继室,古板权臣宠上天/继室拒绝咸鱼躺,又争又抢成团宠(36)+番外
石全深吸一口气:“你个愣头青!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下午不是你接侯爷和夫人回来的?难道和冯家人有关?”
不等石青回答,他摸了摸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这么说的话,那便说得通了。”
想清楚后他心里有了数,转头对上石青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石全:“你什么眼神?”
石青呵呵一笑:“看,我不说你也猜出来了,以后这种事不要再问我了,你自问自答就能猜出答案。”
石全正欲解释,书房内传来裴铮的低斥:“滚进来。”
他连忙滚了进去,态度恭敬: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书案后,裴铮执笔书写,头未抬问道:“在外嘀咕什么?”
近乎冰冷的声音昭示他心绪不佳,莫名给人种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感。
压力骤沉,石全开口道:“侯爷,晚膳已备好,您现在要用吗?您已经几个时辰未进食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,裴铮点了头:“嗯,添一盅乳鸽汤。”
石全出去,又很快进来,面色犹豫。
见状,裴铮蹙眉不悦:“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,有话快说。”
夫妻吵架,小鬼遭殃,此刻的侯爷可真暴躁啊。
暴躁像一个火桶,随时都会爆破。
石全心想,但打死他也不敢表露出来,因而如实交代:“厨房那边说,今日最后剩下一只乳鸽,已经做成夫人想吃的烤乳鸽了。”
“。”
沉默良久,石全抬头小心翼翼问:“.....您还吃吗?”
裴铮扯唇,露出嘲讽的弧度:“吃什么?烤乳鸽吗?”
石全悻悻然退下。
一顿晚膳吃得索然无味,裴铮简单吃了几口草草果腹。
深夜独自躺在宽阔的床榻上,身下的床板硬如铁,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,裴铮睡得有些艰难。
翌日休沐,他却比往日更早一个时辰醒来。
洗漱更衣晨练,有条不紊地进行,接着裴铮简单用了点早膳,随后直接去了书房。
他今日难得没有处理公事,而是随手挑了本游山杂记阅览。
然而许是作者文笔不佳、语句冗长、内容无趣,裴铮竟一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索性扔下手里的书,召来下人:“什么时辰了?”
下人:“回侯爷,辰时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.......
两个时辰后,裴铮再次唤人。
这回进来的是石青,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裴铮木着脸,随口问:“何时了?”
石青:“回侯爷,午正了。”
闻言裴铮淡淡地嗯了声,低头翻阅典籍,不经意问:“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石青思考片刻,如实摇头:“没有。”
翻书的手顿了顿,裴铮又问:“可有人来澄观院?”
石青:“没有。”
见他回答地如此果断,裴铮面无表情:“你确定?”
石青重重点头:“确定,上午是属下守的门,绝没有错过一只苍蝇。”
裴铮:.......
将人挥走,裴铮抬手揉了揉额角,忽而冷笑。
有些人都不在意,他又在意什么?何苦自扰?
如此冷清冷静,他倒像成了无妻之人。
也好,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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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让她亲自来取
比起澄观院的冷清,今日的岁安居格外热闹。
闲来无事,紫杉带着几个丫鬟一同做了几个纸鸢。
正值天光大好,晴空万里,姜尧便干脆准许她们在院子里放起了纸鸢。
形状有趣,色彩鲜艳丰富的纸鸢吸引了珍晞两姐妹,捎带琰哥儿,三个小孩聚在岁安居。
姜尧命人备了瓜果零嘴和爽口的饮子,又让人将躺椅软凳放置在树下,既能遮阳又能赏景。
三个小孩坐成一排,很乖巧地面朝姜尧。
她捏了捏琰哥儿的脸颊肉,“背篇文章来听?”
琰哥儿抬头乖乖问:“伯母想听什么?”
思忖片刻,姜尧挑眉说:“不为难你,就三字经吧,许久未听了。”
她快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好的。”琰哥儿没问题,他放下手中的杯子,昂首挺胸张口就是: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......”
他口齿清晰,语速流畅,看得出来基础打得扎实,模样白净,看起来赏心悦目的,无怪乎长辈皆喜欢让孩子在人前背诗。
珍姐儿晞姐儿不甘落后,两人坐在姜尧两边给她捶腿,头上戴满了姜尧为她们挑的漂亮珠花。
而姜尧,则躺在柔软舒适的摇椅上享受这等美好时光,丝毫没有接受小孩伺候的愧疚。
虽是捶腿,姐妹俩却没什么手劲,三岁的晞姐儿更是捶了两下便一头扎进姜尧的怀里,昏昏欲睡。
姜尧将团子捞起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手感好得令人恋恋不舍,又摸了摸她的肉胳膊,玩得不亦乐乎。
绿翡见状,无奈摇摇头。
她家主子也像个孩子呢。
琰哥儿背完,姜尧大方地夸赞他:“真不错,将来肯定能科考入仕,当个大官儿。”
琰哥儿红着脸害羞道:“谢伯母夸奖,我希望以后成为大伯父那样的人!”
姜尧:“好志向,但你可不能学他整天板着张脸,像个古板老头。”
琰哥儿抿了抿小嘴,没好意思说他其实觉得大伯父板着脸的样子很威风。
“哎呀糟了!”
紫杉那边发出懊恼惊呼,姜尧抬眼看了过去,询问:“怎么了?”
紫杉苦着脸:“夫人,咱们的纸鸢断线飘走了!”
“瓢哪儿了?看能否捡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