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柯站在会场入口，收起指尖微弱的金光。她牵着文轩的手，母子俩站在人群边缘，看着台上的混乱。

警察在维持秩序，医护人员冲进来把病人抬上担架。药监局的人还在和红鸾交涉，后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。文彦跪在一个病人旁边，手忙脚乱地施针，但什么用都没有。

“妈妈。”文轩小声说，“爸爸在救人吗？”

“他在补救。”颜柯低头看他，“但他救不了。”

文轩不太懂，但他看见爸爸的手在抖。

那个他以为很厉害的爸爸，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。

十分钟后，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冲上微博热搜前十。

#新生抗癌药副作用#

#云岭生物蛊毒案#

#程永年死亡真相#

#周敏直播，爆出惊天秘密#

#药监局介入，云岭生物被查#

每个话题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“爆”字。男女主此时此刻在网友们的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和包藏祸心，用假药害人的势利眼。

系统面板上，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三十，而女主也下降到百分之二十！

第478章 医圣男主的拜金前妻(十一)

评论区更是失控：

「我姨夫就是被程永年治死的！当时说是医疗事故，现在看根本不是！」

「苗疆蛊术居然是真的？这世界怎么了」

「那个文彦，之前吹得多神，结果师父治死，药也有问题」

「什么医圣，医渣还差不多」

「五个病人当众吐血，这画面太刺激了」

「周敏阿姨太勇了，一个人干翻全场」

「警察叔叔快抓人！」

「云岭生物的股票呢？跌停了吧」

「早就跌停了，开盘就跌了20%」

发布会现场，警察已经开始清场。

记者们被要求离开，但没人愿意走。他们挤在门口，举着手机、相机，对着里面疯狂拍摄。

红鸾被两名警察带到一边问话。

她试图解释，但声音干涩得不成句：“我是……我是被冤枉的……那药……那药是文彦做的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文彦站在舞台边缘，看着那五个病人被抬上救护车。

他听见红鸾的指责后，心里是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，对视的瞬间，红鸾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，只有冷静的计算。

文彦忽然想起十年前，师父把红鸾带到医门，说这丫头天资聪颖，可惜心性未定，你多看着她。

他看着看着，看了十年。

现在才发现，他从没看清过她。

警察还在问：“红鸾女士，关于蛊毒案的指控，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红鸾摇头，“那些事跟我没关系。我是做医药的，怎么会蛊术？他们污蔑我。”

文彦张了张嘴。

他想说，你身上就带着蛊。但他什么都没说。因为即使说了，自己也逃不掉。

堂堂医圣“治死”了师父，他研发的药又出了问题。如果查起来……

“文彦先生。”一个警察走过来，“请配合调查。”

他木然地跟着走。

云岭生物总部外，警车排成长龙。

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，镜头对准每一个被带出来的人。

还没跑出会场就被拦截下来的红洲第一个被带出来。他戴着墨镜，面无表情，但手铐在阳光下反光刺眼。有人认出他，大喊“红洲！云岭生物的董事长！”快门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
接着是财务总监、市场总监、几个实验室的研究员。

再然后是红鸾，被两名女警押着走出来，头发散了，妆也花了，她低着头，试图用手挡住脸，但根本挡不住。

“红鸾！看这边！”

“蛊毒是真的吗？”

“程永年的死跟你有关吗？”

“抗癌药是不是骗局？”

她没有回答，被推进警车。

最后是文彦，他走出来的时候，现场安静了一秒。

那个半小时前还在台上侃侃而谈的“医圣”，此刻像个被抽空的人偶。西装皱了，头发乱了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
“文彦！你为什么隐瞒副作用？”

“你师父真是你治死的吗？”

“你还配叫医圣吗？”

他停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警察轻轻推了他一下，他踉跄着往前走，被带进另一辆车。
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忽然回头，望向人群。隐约看到颜柯母子，文彦苦笑，自己应该是看错了，他们母子回小镇等自己了。

既然师妹无情，那他也得为家庭打算。

警车驶离，汇入车流，媒体记者也各回各家准备写稿，他们都想发头条抢热门。

文轩仰起头：“妈妈，爸爸被带走了。”

“嗯，小轩，他做错了事情”，颜柯蹲下身，平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“你的爸爸骗人，也害了人。”

文轩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他会坐牢吗？”

“可能会”，颜柯轻松地说，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男主的死法了。

“要坐多久？”

“好几年，小轩你会因为爸爸坐牢而难过吗？”

文轩又沉默了，他想起爸爸偶尔给他买的糖葫芦，想起陪他看的动画片，想起那双会给他把脉的手。

“妈妈，人做错事，就要惩罚”

文轩不懂爸爸要坐多久牢，但他知道老师教过。

颜柯伸手把小孩抱起，“小轩还有妈妈，姥姥姥爷，我们会陪着你”

她哄着文轩去吃汉堡，暂时放下爸爸的事情。

男女主和云岭生物科技的涉案人员，在星港警察局一审就是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