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(754)
走吧,走吧。
去从军,去建功立业。
等你八年后再回来,就会发现一切都变了。
“长乐,你放心,你姐出嫁也会给咱们银钱,毕竟我是她老子”
颜柯嗯了一声,收回目光,跟上了这个偏心老爹。
等了半刻钟,三孩子见那后娘也没从房间里走出,二丫就提议给她一个下马威,故意溜进房间,把留给新娘的馍馍拿了出来,三人就着凉水分了吃,吃饱以后才回房间睡觉。
依旧躺在床上的女主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,即将是什么样的厄运。
阮家比楚家强不了多少,同样是三间土坯房,只是收拾得齐整些。
堂屋里,阮诞把那半两银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手心看了又看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爹。”颜柯凑过去,学着余长乐的语气,“这点银子够花吗?”
“够,怎么不够?咱明天就去花了,”阮诞把银子收起来,一脸憧憬。
颜柯心里冷笑,面上却做出感动的表情:“爹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那是。”阮诞得意地捋捋并不存在的胡子,“爹这辈子没别的本事,就是心善。捡了你回来,把你当亲闺女养,将来肯定有好报。”
他又看向里屋的方向,叹了口气:“以安那丫头,随她娘,吃苦耐劳的性子。嫁到楚家也好,那三个孩子虽然小,但养大了就是依靠。楚生要是真能在北疆混出点名堂,她以后就是官太太了。”
颜柯听着这话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就是阮诞的逻辑——把亲生女儿推进火坑,是为了她好。把捡来的养女当祖宗供着,是为了积德。
多么“善良”的人啊。
“爹,我累了,先回屋睡了。”颜柯打了个哈欠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阮诞摆摆手,自己也开始收拾,准备睡觉。
夜深了,月光从窗棂的破洞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颜柯躺在余长乐的床上,睁着眼睛,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。
一刻钟后,呼噜声变得均匀而响亮。
时间差不多了,颜柯翻身起床,根据小口袋扫描结果,把阮诞藏钱的地方摸了一个遍,最后得到一把铜钱,半两碎银子,还有几个银角子。
不对,还有一块玉佩,那是女主认亲的关键,她差点把余长乐的房间拆了,才在衣柜角落发现玉佩。
那是一块品质上佳的和田玉,难怪阮诞觉得捡回来的女主就是宝。
颜柯笑着捏碎了余长乐最大的保命符,粉末随风飘去,小口袋就发现女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八十。
“宿主,你这是要离家出走?”
小口袋看颜柯将银钱打包,好奇问道。
“这家,根本就不是原主的”
镇子在十里外,颜柯走走停停,这天蒙蒙亮的时候,终于到了。
镇上的早市已经开了,卖菜的小贩挑着担子往街边挤,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,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。
颜柯找了家看起来干净些的客栈,走进去。
“住店?”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,打量着她——一个穿着细棉布衣裳的少女,背着包袱,看着像是哪家的小姐。
“住店。”颜柯把几个铜板拍在柜台上,“一间上房,住三天。再送一壶热水,两碟点心上楼。”
“好嘞,小姐楼上请”
颜柯这边正准备享受呢,就看见女主光环又下降了百分之十!
躺在土屋的阮诞刚梦到自己穿着绸缎衣裳,坐在高堂之上,余长乐穿着凤冠霞帔给他敬茶,口口声声喊着“爹”,旁边站着个穿官服的女婿,威风凛凛。
他正笑得合不拢嘴,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吵醒了。
“爹!爹!”
是余长乐的声音,尖利刺耳,带着哭腔,“阮以安那个贱人,她逃跑了,你快醒醒!”
第493章 恶毒继母不演了转身当将军(二)
阮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看见余长乐冲进屋里,头发散乱,眼睛红肿,身上还穿着那件刺眼的红褂子——不对,那不是阮以安的嫁衣吗?
她身后还跟着三个孩子,大的那个板着脸,中间的女孩眼神冷漠,小的那个一脸茫然,正是楚家的三个孩子。
“长乐?怎么了这是?”阮诞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“你怎么穿着以安的衣裳?”
“爹!”余长乐抓住他的胳膊狂甩,“阮以安那个贱人跑了!她逃婚了!”
“什么”阮诞先是一愣,然后立马下床,两步并三步跑到阮以安那个茅草屋查看,里面并没有缺少什么。
“肯定是阮以安为了报复我,故意把我打晕!”余长乐的声音尖得刺耳,“还把她的脏衣裳套在我身上,盖着红盖头把我送到楚家去了!她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!”
阮诞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那个从小就听话、从来不敢违逆他的女儿,逃婚了?
“你、你说清楚……”他身体摇晃一下,坐在床上。
余长乐又哭又叫:“一定是她故意的!爹你快去找她!把她找回来!”
楚斯南上前一步,板着小脸开口解释。
原来就在一个小时前,三个孩子饿了,就想着叫新后娘做早饭,结果掀开对方盖头一看,居然是阮家二姑娘。
随后余长乐被叫醒,她看着眼前三个拖油瓶,立马否定了这桩婚事,然后跑回家找父亲。
楚斯南可不会让自家花半两银子娶的后娘跑了,带着弟弟妹妹就追了上去。
阮诞听完一拍桌子,就说出门找颜柯,他和余长安还没走院子就被三个小孩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