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(755)
楚斯南先跪在地上,二丫和小山也跟着跪下来。三个孩子直挺挺地跪在余长乐面前,楚斯南磕了个头,开口喊了一声:“娘。”
女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“你叫谁娘?!我不是你们后娘!”
楚斯南抬起头,一脸倔强,“余姑姑,昨晚你穿着我后娘的嫁衣,盖着我后娘的红盖头,被我爹接进门,送进洞房。村子里的人都看见了,你现在就是我后娘。”
“你放屁!”余长乐气得浑身发抖,“那是阮以安害我!我不是自愿的!”
楚斯南不为所动:“我爹走之前说了,后娘要是跑了,或者不养我们,就去报官。现在朝廷有律法,弃养罪判得很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余姑姑,你要是不认我们,我们就去报官。反正后娘跑了,你是唯一的当事人。到时候官府查起来,你说不是你自愿的,可谁给你作证?”
余长乐的脸色变了。
谁给她作证?
阮以安跑了,阮诞是她爹,肯定向着她说话。可阮诞的话有用吗?昨晚送亲的时候,是阮诞亲自把她送到楚家的,亲手把她交给楚生的。
她浑身发冷,下意识看向阮诞,后者低头思索一番后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楚家小子,这事肯定是我们阮家不对,我也知道你们爹去参军了,不然将聘礼退还你们,等找到那逆女再去楚家商量。”
这就是要维护余长乐的意思了。
还没等楚斯南几人同意,阮诞父女俩回到堂屋找钱,可半刻钟后,两人绝望跌倒在地。
没了,都没了!家里的钱都被拿走了。
许是楚二丫看出他们的窘况,和大哥对视一眼后,大喊大叫起来,“娘,我们三人还没吃饭。家里没米了,我们饿。”
“是啊,娘,爷爷,你可不能不要我们啊!”
小山懵懵懂懂地跟着磕,嘴里嘟囔着:“饿,要吃饭。”
这动静太大,让余长乐隐隐感到不安。
很快早起的邻居们听见声音,围了过来。有婆子扒着墙头往里看,嘴里念叨着:“咋了咋了?阮家出啥事了?”
有人眼尖,看见了院子里的情形:“哟,那不是楚家三个娃吗?咋跪在这儿?那个穿红衣裳的是谁?”
“那不是阮家那个养女吗?怎么穿着嫁衣?”
“昨晚阮家不是把闺女嫁到楚家去了吗?这咋回事?”
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。
女主站在院子里,感受着那些打量的目光,像被剥光了衣裳一样难堪。
楚斯南又磕了一个头,声音拔高了些:“娘,跟我们回家吧。”
这一声“娘”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围观的邻居们炸了锅。
“楚家娃喊她娘?那她现在是楚家媳妇了?”
“不对啊,昨晚嫁过去的是以安姑娘,怎么变成余长乐了?”
“管她是谁,反正拜了堂就是媳妇。楚家三个娃都认了,还能咋的?”
“也是,这余长乐长得还挺俊,便宜楚家了。”
余长乐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孩子,楚斯南的眼神像钉子一样盯着她,二丫的眼神冷漠得像冰,小山懵懂无知地扯着她的裙角。
完了,全完了。
所以颜柯看到系统面板上女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七十时,几乎全村都知道余长乐嫁到楚家,成为三个孩子的后娘。
她让小口袋和金子轮流看着,自己吃饱喝足后,戴上灵韵手镯,用里面储藏的灵力改善原主这具营养不良的身体。
毕竟,她后面可是要从军的。
小口袋和金子刚抱着零嘴刚一屁股坐在系统面板前,又看了一出好戏。
余长乐到底是余长乐。
短暂的慌乱之后,女主居然认下三个孩子,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孩子,又看看院子外面那些看热闹的邻居,忽然冷笑一声。
行,既然摆脱不掉,那就看谁玩得过谁。
“起来。”她冷冷地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外面的人也能听见,“跪着像什么样子,跟我回家。”
三个孩子站了起来。
楚斯南眼里闪过一丝意外——他以为这个娇养的小姑姑会继续闹,没想到这么快就认了。
余长乐走到阮诞面前,压低声音说:“爹,去报官。就说阮以安逃婚还偷了家里的钱,让她回来换我。”
阮诞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余长乐不再理他,带着三个孩子往楚家走。
回到楚家,她站在那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里,环顾四周——漏风的墙,破洞的窗户,硬邦邦的木板床,空荡荡的米缸。
这就是她往后要待的地方?
余长乐攥紧了拳头。
“娘,我们饿。”小山又扯她的衣角。
余长乐低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饿?那就饿着吧。
她不是阮以安那个圣母,不会任劳任怨地伺候别人。
“家里还有银钱吗?”她边说边去找主屋翻箱倒柜。
楚斯南皱眉:“余姑姑,你干什么?”
“找钱。”余长乐头也不回,“你爹走之前,总该留点钱吧?”
楚斯南沉默后退一步,小手一背,连连摇头,他那表情就值得玩味。
女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又让另外两个孩子进来,“要是你们说出家里哪里有钱,今天余姑姑就请你们吃烧鹅。”
楚二丫和楚小山对视一眼,烧鹅,他们太饿了,连忙争着要说话,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“娘,大哥布衣口袋里有钱”,楚小山抢先说出,然后就看见楚斯南的黑脸,立马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