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(758)
颜柯放出的流言传了三天,终于传到了右先锋周将军耳朵里。
周将军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当年他参军的时候,把新婚妻子留在老家,妻子一个人伺候高堂,拉扯孩子,吃了多少苦。他最看不起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。
“楚生?”他皱着眉问身边的亲兵。
“是,新来的,分在甲字帐。”
周将军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把他调走,调到伍大牛那边去。”
亲兵一愣:“伍百夫长?”
“嗯,这种人就该被磨炼一番”
伍大牛,右先锋旗出了名的硬茬子。他手下的兵,操练最狠,打仗最苦,伤亡率最高。新兵去了他那儿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当天下午,楚生就接到了调令。
他愣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同帐的人也都面面相觑,只有颜柯低着头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楚大哥,”她抬起头,满脸担忧,“伍百夫长那边……听说很苦啊。”
楚生攥紧了调令,半晌才说:“苦就苦吧,当兵哪儿有不苦的。”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只是开始。
第495章 恶毒继母不演了转身当将军(四)
伍大牛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,满脸刀疤,瞎了一只眼,剩下的那只眼像狼一样凶。他对新兵只有一句话:“在我手下,要么活着立功,要么死着滚蛋。”
楚生第一天就被操练得差点散架。
负重跑十里,举石锁一百下,对打十轮——对打的对手都是伍大牛手下的老兵,下手一个比一个狠。
楚生虽然有点武艺底子,但连日赶路本就疲惫,再加上伍大牛的操练强度远超常人承受范围,他很快就撑不住了。
第三天,他在对打时被一个老兵一棍子扫倒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起来。”伍大牛站在他面前,独眼盯着他,“这就趴下了?你不是来建功立业的吗?”
楚生咬着牙爬起来,又被一棍子打倒。
再爬,再倒。
等他终于被允许休息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帐篷,发现晚饭已经被分完了——他什么都没吃到。
“对不住啊楚兄弟,”同帐的人笑嘻嘻地说,“我们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
楚生沉默着躺下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第五天,他被罚去刷马厩,因为操练时动作慢了半拍。
第七天,他被罚去掏粪坑,因为“态度不端正”。
半个月下来,楚生瘦了一圈,脸上没了来时的意气风发,眼底多了几分麻木。
男主光环也在这段时间下跌到百分之八十,颜柯偶尔会“偶遇”他,每次都是一脸关切:“楚大哥,你还好吧?伍百夫长那边怎么样?”
楚生摇摇头,不想多说。
颜柯叹口气:“你也真是倒霉,怎么就被调到那边去了?听说周将军最讨厌抛弃妻子的人,你的事传到他耳朵里了……”
楚生脸色一变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……你出发前娶媳妇的事啊。”颜柯压低声音,忍住笑意,“有人说你把三个孩子扔给新媳妇,自己跑来参军,是不负责任。”
楚生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
事实不就是那样吗?
他娶了阮以安,留下三个孩子,自己来参军了。可那不是商量好的吗?阮以安愿意的啊……
他忽然想起,他根本没跟阮以安商量过。他只是跟孩子们商量好了,把阮以安娶回来当后娘,然后他就走。
阮以安愿意吗?他从来没问过。
算了,等自己回去再弥补她,男主这样想着,又去锻炼身体,以备来日。
“叮——男主光环下降至七十五%。”
一个月后,北疆迎来了第一场大战。
敌军一万人来犯,颜柯所在的右先锋旗奉命迎敌——八千人对一万人,明显是场硬仗。
号角声响彻云霄,军营里的人都沸腾了。颜柯穿上小兵铠甲,握紧长刀,站在队列里。
她看着右前方的男主,对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有点讨厌,那今天先收点利息吧。
旁边二虎紧张得直哆嗦,打断了颜柯,“贾、贾安小兄弟,你怕不怕?”
颜柯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怕?自己堂堂魔主,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。区区一场千人级别的交锋,算什么?
可她现在是个“新兵”,得演得像一点。
“有点怕。”她说。
二虎点点头,抖得更厉害了。
战鼓擂响,两军在城墙下对峙,“杀——!”周将军一声令下,右先锋旗率先冲了出去。
颜柯跟在人群中,脚步不快不慢,目光却在战场上飞快扫视。
她看见了敌军阵型——左翼薄弱,右翼精锐,中军稳重。
周将军的目标是左翼,她随着人群冲向敌阵,第一刀挥出,一个敌兵应声倒下。
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……
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。
身旁的二虎看呆了,差点被敌兵砍中,还是颜柯反手一刀帮他挡下。
“发什么愣?”颜柯低喝一声。
二虎这才回过神,赶紧挥刀迎敌。
颜柯的刀越来越快,身法越来越灵活。她故意收敛了实力,没有用上多个世界的战斗经验,只用了这具身体本身的力量——但即便如此,也足够惊艳了。
她身边的敌兵一个接一个倒下,很快就清出了一小片空地。
周将军在远处看见这一幕,眼睛一亮:“那是谁?”
亲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:“好像是甲字帐的,叫……贾安,新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