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(775)
她满意点点头,随后离开系统空间,去准备下场战役。
小口袋和金子负责继续盯着男女主动向。
荣庆侯府内,楚生、阮诞和三个孩子被安排在一间偏院里等候。从上午等到下午,从下午等到傍晚,始终没有消息。
阮诞坐不住了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?不是说进宫认亲吗?认完就该回来了吧?”
楚生靠在墙上,那条瘸腿隐隐作痛。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楚斯南坐在台阶上,一言不发。
楚二丫抱着膝盖,看着院门发呆。
楚小山早就饿了,嚷嚷着要吃饭,被阮诞呵斥了几句,委屈地蹲在墙角。
终于,院门被推开了。
管家走了进来,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几个,”他指着楚生等人,“出去。”
楚生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出去。”管家冷声道,“侯府不养闲人。你们的那个什么公主,是假的。贵妃娘娘被她害死了,她也进了宗人府。你们赶紧走,别连累侯府。”
楚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假的?余长乐是假的?
怎么可能?
阮诞更是急眼了:“不可能!长乐明明就是公主!她身上有玉佩——”
“玉佩?”管家冷笑,“她的生父是玄王府的庶子,和贵妃私通生的她。玉佩?玉佩早就丢了。你们赶紧走,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们轰出去!”
几个家丁冲进来,把他们往外赶。
阮诞还想挣扎,被家丁一把推倒在地。楚斯南扶起他,沉默地往外走。楚二丫拉着弟弟,低着头跟在后面。
楚生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被推出侯府大门,大门在他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五个人站在侯府门外的街上,天已经黑了,街上冷冷清清。
阮诞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楚小山拉着楚二丫的衣角:“姐,我饿。”
楚二丫低着头,不说话。
楚斯南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楚生慢慢蹲下来,抱着头,浑身发抖。
完了。全完了。
“叮——男主光环下降至20%。”
远处,几个乞丐蹲在墙角,好奇地看着这五个人。
“新来的?”
“看着不像啊,穿得还挺齐整的。”
“管他呢,明天就有伴儿了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初冬的寒意。五个人站在侯府门口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阮诞忽然开口: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去找长乐?她在宗人府,咱们去求情——”
楚斯南打断他:“阮爷爷,宗人府是什么地方?那是关押皇亲国戚的地方。咱们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阮诞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楚生慢慢站起来,看着黑漆漆的街道,声音沙哑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阮诞问。
男主也不知道,只能带着三个孩子和阮诞,在京城陌生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他们手里早就没了钱,最值钱的还是那个牛车,可几人就顾着进侯府,根本不知牛车去向。
最后五人找到一座破败的庙宇。几个人钻进正殿,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,蜷缩下来。
阮诞靠着墙,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长乐怎么会不是公主……”
楚生没有理他,闭上眼睛,他回忆着那个梦,想要改变现实,可那记忆根本就完整,就是他还有男主光环也无贵人相助。
担心宇文长乐嘛?不,两人本就只是利用而已。
同一片月色下,宗人府的牢房里,宇文长乐醒了。她躺在冰冷的石板上,周围是潮湿的霉味和刺鼻的臭气。她动了动,手腕和脚腕上的镣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她慢慢坐起来,看着这间狭小的牢房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后悔,她后悔了。
后悔进京认亲,后悔相信楚生的话,后悔当初没有听荣庆侯的劝。如果她答应去侯府,答应风光出嫁,现在会不会不一样?
可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牢门上的小窗被人推开,一只粗瓷碗塞了进来。
“吃饭了。”
宇文长乐扑过去,扒着小窗喊道:“等等!你告诉我,外面怎么样了?贵妃娘娘怎么样了?”
狱卒看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:“呦,长乐公主自己毒害了贵妃娘娘,竟还在这里乱问,好在六皇子殿下过继到贤妃名下,跟荣庆侯府断了关系,毕竟因为侯爷送您进了宫,也受了牵连,侯府的爵位也从世袭改成三代而终了。”
宇文长乐如遭雷击,松开手,跌坐在地上。
这是什么意思?皇帝居然把贵妃的死算在她的头上,是啊,自己可是他被侄子戴绿帽的证据啊。
“现在外面都传遍了,说你这个假公主是个灾星,克母克父。”
小窗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宇文长乐坐在地上,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她知道,她彻底没救了。
千里之外,北疆大营,这里已经下过了初雪,士兵们在营地中间搭起篝火,烤上肉菜。
今天是庆功宴,颜柯率军从小路绕后,一举攻破关卡。敌军溃不成军,主帅被俘,斩首五千,俘虏八千。
这是北疆开战以来最大的胜利。
周旭坐在主位,满面红光。他看着坐在下首的颜柯,举起酒碗:“贾兄弟,这一战,你是首功!本将敬你!”
众将纷纷举碗:“敬贾将军!”
颜柯端起酒碗,笑道:“末将不过是尽了本分。若无周将军调度有方,若无诸位兄弟浴血奋战,末将一人也做不成什么。这碗酒,敬周将军,敬诸位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