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(776)
她和着雪水一饮而尽,心里无比畅快。
众将轰然叫好,周旭哈哈大笑,指着她对旁边的人说:“看见没有?这才是大将之风!本将打了二十年仗,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!”
旁边的人连连点头。
酒过三巡,周旭忽然拍了拍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“诸位,”他站起来,从怀里取出一卷黄绫,“朝廷的旨意下来了。”
众将连忙起身,肃立恭听。
周旭展开黄绫,朗声道:“北疆军营万夫长贾安,骁勇善战,屡立奇功,加封中尉,赐金百两,擢升为镇北将军副将,待破敌之日,另有封赏!”
众将齐声欢呼。
颜柯跪下接旨:“末将领旨谢恩!”
周旭把她扶起来,拍着她的肩膀,感慨道:“贾安啊,本将打了二十年仗,从没见过升得这么快的人。你今年才十六岁,已经是中尉了。等再过两年,本将这把椅子,就该让给你坐了。”
颜柯忙道:“将军言重了,末将还需多向将军学习。”
周旭摆摆手:“不必谦虚。本将看人不会错,你有这个本事。有你在,敌国两年内必破!”
颜柯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里默默地想——两年,男女主那边,应该也差不多了吧?
第505章 恶毒继母不演了转身当将军(十四)
京城的破庙里,楚生一家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。他们靠着楚斯南去书铺抄书,和阮诞在路边乞讨,勉强能糊口。
可男主的腿越来越疼,因为没钱买药,伤口隐隐有恶化的迹象。他的右手也使不上劲,连拿个碗都费劲。
他的脾气也愈发暴躁,一天能让楚二丫往返侯府,皇宫外,宗人府好几个地方溜达,就是为了打探宇文长乐的消息。
自己的梦不会骗人,肯定是因为少了玉佩这个信物才让宇文长乐有牢狱之灾,可要是她能挺过这个难关,他楚生依旧能是皇帝的女婿。
男主根本没注意到三个孩子的转变,楚斯南每天早出晚归,抄一本书能得几文钱。他抄完书回来,就坐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,眼神却越来越阴沉。而楚二丫也从开始的傲气到现在的懦弱,每日上街都有人说她是叫花子。
楚小山瘦了很多,也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。他有时候会问:“爹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?”
楚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阮诞一开始还每天出去乞讨,后来就不怎么出去了。他蹲在破庙里,嘴里念念有词:“长乐不会骗我的……她一定是公主……一定是的……”
楚生知道,这个老头已经疯了。
他们都在等,等一个结果。
不管是好是坏,总得有个结果。
京城暗流涌动,又过了一个多月。
大雪纷飞的那日,皇帝也早早便就下朝回内宫,可玄王,皇帝的亲兄长,那个在朝堂上以耿直闻名的老王爷,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天。
他要为自己的庶子宇文夏之求情。
皇帝不见他,他就跪着。雪落在他身上,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他纹丝不动。
直到天黑,皇帝终于召见了他。
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
只知道第二天,玄王府宣布:老玄王退位,王位由嫡长子宇文成度继承。老玄王带着庶子宇文夏之,和那个私生女宇文长乐,搬进了王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。
从此不再过问朝政。
这是他和皇帝妥协的结果。
玄王交出代表身份的印章时,他大笑两声,那个最亲近自己的八弟最终还是厌弃了他。
宇文成度双手接过印章,而后脸色一变,吩咐侍卫将老王爷送回府中。
这头,宇文长乐终于被王府的人从宗人府带出,她已经瘦得脱了相。
在偏院看见老王爷和床榻上那奄奄一息、遭受三百军棍的中年男人时,跌跌撞撞走上前。
那人是宇文夏之,她的亲生父亲。
女主也不傻,连忙蹲下,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,“爹,女儿来了”,随后她抬头唤了一句“祖父”。
狱卒无聊时曾跟她提起过,玄王爷最是宠爱小儿子,爱屋及乌,自己是宇文夏之唯一血脉,只要她抓住这棵大树,定能重新成为人上人。
可老王爷根本就没应她,只是招招手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就端上一壶酒。
“留你一命,是看在夏之的份上。”老玄王看着她,目光复杂,“但你不能说话。你活着,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。”
宇文长乐反应过来,转头想跑,被门外的两个侍卫按住。一碗毒酒灌下去,她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老王爷看着这对父女,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从今往后,他们只能在这个小院里,度过余生了。
又过了几日,楚生从乞丐嘴里听到宇文长乐的消息,眼睛一亮。
“知道吗?玄王府多了个乐郡主,听说是前两日病逝二公子的女儿”
“天哪,从未听说那王府二公子娶了妻,唉,平白少了一个讨酒吃的机会,那可是王府啊。”
“害,那二公子丧仪简办,若你有胆就前去”
楚生分析着,可能是皇帝没认这个女儿,将她放在王府抚养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玄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楚斯南拉住他:“爹,你去哪儿?”
“去找你娘。”楚生说,“她在玄王府,咱们去找她。”
楚斯南沉默了一瞬,松开手。
阮诞听见这话,疯疯癫癫地追上来:“长乐?长乐在哪儿?我要去找长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