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了,他还是那个疯批(114)
宋羽迎上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演得不错。”
许诺咧嘴笑了:“那是,我可是表演系的!”
接下来,是林霖。
他表演的是一段古典舞,配乐是《十面埋伏》。
他的舞姿轻盈而有力,每一个旋转,每一个跳跃,都精准到位。
观众席里,掌声不断。
然后是周羽白。
他演的是一个沉默的剑客。
全程没有一句台词,只用眼神和动作戏,讲述了一个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故事。
表演结束,观众席里安静了两秒后,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周羽白微微鞠躬,转身走下舞台。
接着是宋羽。
他演的是一个戏子,在战乱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最后站在空荡荡的戏台上,唱完了最后一出戏。
他的唱腔婉转凄切,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哭泣。
观众席里,有人红了眼眶。
表演结束,掌声经久不息。
四人,都表演的是他们最擅长的领域。
最后——
“第五位选手,陆清辞。”
聚光灯,落在了陆清辞身上。
他走上舞台,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,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他站在舞台中央,对着观众席微微躬身。
再抬手。
手里,是一把箫。
陆清辞将箫凑到唇边。
第一个音符流出的瞬间,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。
开头这一段的旋律简单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。
像是春夜的风。
像是窗外的月光。
像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时,心里涌起的、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陆清辞闭上眼。
那些画面,在脑海里一一浮现。
御书房里,檀香袅袅。
那人不喜熏浓香,只爱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他说,这样才不会盖过别的味道,墨香、茶香,还有窗外飘进来的花香。
陆清辞第一次带着箫进宫的时候,那人正在批奏折。
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声,那人头也不抬,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清辞也不说话,在那人身侧的软榻坐下。
他取出箫,试了试音。
清越的箫声在御书房里响起,那人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批阅。
陆清辞吹的是一首古曲,平缓悠长,不疾不徐。
吹完一曲,那人还是没有抬头。
陆清辞也不急,靠在软榻,垂眸看着手里的箫。
片刻后,那人的声音响起:“吹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朕没听够。”
那人侧着头,手里还握着朱笔,姿态随意得很。
但那双眼睛,正直直地看着他。
坦荡的,毫不遮掩的,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。
陆清辞看着他,唇角微微扬起:“陛下这是把臣当乐师使唤?”
那人挑眉:“不行?”
陆清辞没有回答。
他重新将箫凑到唇边,吹了一首新曲子。
那是他睡不着时,望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涌起的旋律。
没有名字。
只有那一夜的月色。
舞台上的陆清辞睁开眼。
他的视线,穿过灯光,穿过观众席的黑暗,落在那个角落。
昏暗的光线里,那道高大的身影静静坐着。
那双狭长的眼眸,正穿过层层黑暗,穿过喧嚣的人群,直直地看着他。
坦荡的,毫不遮掩的,带着滚烫温度的注视。
一模一样。
陆清辞的手指,在箫身上轻轻颤了一下。
箫声没有停,那旋律还在流淌。
但调子,却更温柔了。
像是春夜的风,轻轻拂过了那人的鬓边。
像是窗外的月光,静静落在两人之间,照清了两人间的那段路。
像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时,心里涌起的、跨越千山万水的思念。
陆清辞的睫毛,轻轻颤动。
一曲终了。
余音在演播厅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
陆清辞放下箫,微微躬身致意。
再抬眼时,陆清辞的视线越过所有人,和顾晏泽对视上。
他没有说话,顾晏泽也没有。
他们就这么对视着,直到掌声渐熄。
第84章 有人在等我回家
主持人李震灿笑着走上舞台,站在了陆清辞身侧:“陆清辞,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?”
没有注意到陆清辞的异样,只以为那一段凝视观众席后方,也是表演之一。
陆清辞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箫,再抬起头时,唇角带上了笑意。
“没有名字,只是想着一个人,为他吹出来的旋律。”
观众席里,立刻响起一阵尖叫。
“是直播表白那个吗?!”
“那个人在现场吗?!”
“啊啊啊!是谁抢了我们男神!出来打架!”
陆清辞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尖叫声更大了。
李震笑着摆手,等尖叫声稍歇,才继续道:“好了好了,再问下去,今晚就成陆清辞个人表白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,八卦都写脸上了。”
李震看了眼时间:“现在——”
他拖长了尾音,视线扫过观众席,又看向舞台侧面的候场区。
“投票最后五分钟,所有选手,请上台!”
许诺早就急不可耐了,第一个冲上舞台:“啊啊啊!陆神!你好帅!”
陆清辞看着他笑:“谢谢。”
宋羽、林霖、周羽白三人,也陆续走上舞台。
五个人,在舞台中央站成一排。
聚光灯从头顶倾泻而下,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