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了,他还是那个疯批(129)
腰酸,需要泡澡缓解酸痛。
顾晏泽立刻跟上去:“一起。”
陆清辞脚步微顿,侧头看他。
那双狭长的眼眸里,欲望还没完全褪去。
陆清辞没有拒绝。
浴室的门关上,水声很快响起。
氤氲的水雾中,两道身影再次交叠。
……
等两人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陆清辞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露出一小截后颈。
那截后颈上,又添了几道新鲜的痕迹。
想泡澡缓解酸痛,结果更酸了。
顾晏泽躺在陆清辞身侧,一只手搭在他腰间,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良久,陆清辞开口,声音闷在枕头里:“顾晏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大伯他们,怎么突然来找你?”
“应该是老爷子让他们来的。”
“老爷子?”
“我爷爷。”顾晏泽顿了顿,“他一直想让我结婚。”
陆清辞侧过头,露出一只眼睛看他。
顾晏泽对上他的视线,语气平淡:“他并不是逼迫我,而是……”
“我们祖上那几位未婚的怪人,都没活过三十二岁。”
“老爷子很担心,怕我也活不过三十二岁。”
闻言,陆清辞的身体僵住了。
三十二。
那个人死的时候,就是三十二。
为什么顾家那些“怪人”,也都没活过三十二岁?
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陆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,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他的呼吸,也变得急促。
“清辞?”
顾晏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担忧。
他的手轻轻抚上陆清辞的后背,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,一下一下地摩挲。
“怎么了?”
陆清辞没有回答。
他慢慢抬起头,对上顾晏泽的视线。
陆清辞盯着他,看了很久后——
“顾晏泽。”
“你相信转世吗?”
顾晏泽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,来得太突然,太莫名其妙。
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,回答:“以前不信。”
顾晏泽看着陆清辞,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。
“现在有点相信了。”
“我觉得,你可能就是我等的人,是我每一世都爱的人。”
陆清辞的眼眶,瞬间泛红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那股翻涌、一直在心里揣测的念头。
但那些念头,像开了闸的洪水,怎么也关不住。
如果——
只是如果——
如果顾家那些“怪人”,都是那个人的转世呢?
如果他们每一次都活不过三十二岁,每一次都在等一个人,却始终没有等到呢?
陆清辞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上顾晏泽的脸。
指尖划过那深邃的眉骨,划过那挺直的鼻梁,最后停在那紧抿的唇角。
这张脸,和那个人没有半分相似。
但这双眼睛,一模一样。
“顾晏泽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顾晏泽握住他的手,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嗯。”
陆清辞看着他,唇角微微扬起。
那笑容很浅,却带着太多太多的东西。
释然。
庆幸。
还有——
跨越千山万水的思念。
“你三十二岁不会死的。”
“一定不会死的。”
陆清辞的声音,平静而笃定。
顾晏泽看着他,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只是点头:“好。”
陆清辞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他凑过去,在顾晏泽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很轻,很温柔。
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顾晏泽,我爱你。”
“很爱很爱。”
……
曾经,那人也这样对陆清辞表白过。
“陆卿,朕心悦你。”
“你可愿伴朕左右,直至白首?”
第96章 顾家人
两天后,上午十点。
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城郊的林荫道上。
车窗外的景色,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,又变成幽静的别墅区。
陆清辞靠在后座,眼底带着些疲惫,以及——
偶尔翻上来的、想翻白眼的冲动。
坐在他身侧的顾晏泽,正握着陆清辞的手,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:“累不累?”
陆清辞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平静无波。
但顾晏泽分明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行字: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
顾晏泽的唇角扬起弧度,握着陆清辞的手收紧了几分,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“帮你揉揉腰?”他低声问。
陆清辞没有回答。
只是那目光,又往顾晏泽脸上扫了一眼。
自从前天晚上陆清辞表白之后,这人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。
不,不是打开开关,是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陆清辞的腰,已经不是用酸来形容了。
感觉腰要断了!
要不是今天早上顾老爷子亲自打来电话,语气严肃得不容拒绝,只怕这人还不会放过他。
陆清辞毫不怀疑,顾晏泽能拉着他在别墅里胡闹,直到下个月他进组。
顾晏泽看着陆清辞那副“我不跟你计较”的模样,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他凑近了些,嘴唇贴着陆清辞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晚上回去继续。”
陆清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眸。
那双眼睛里,带着毫不遮掩的、餍足后的慵懒,和“我还没满足”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