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了,他还是那个疯批(167)
动作很慢,力道很轻,更像是在一寸寸地抚摸。
陆清辞被他伺候得昏昏欲睡,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。
“别睡。”顾晏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笑意,“还没洗完。”
“困。”陆清辞的声音含糊不清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。
顾晏泽将他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肩头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:“那回床上睡。”
陆清辞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听没听清。
等两人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,天色刚暗。
陆清辞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露出一小截后颈。
后颈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顾晏泽半压在陆清辞身上,轻吻着他光滑的肩膀,手也不老实的继续撩拨着。
那双手在陆清辞腰间缓慢游走,擦过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顾晏泽。”陆清辞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含糊不清。
“嗯?”顾晏泽的声音从肩头传来,嘴唇贴着他的肌肤,吐息温热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陆清辞顿了顿,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不知道‘困’是什么意思?”
顾晏泽的动作停了一瞬,随即又继续。
他的嘴唇从肩头移到后颈,在那道道痕迹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。
“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含糊,气息拂过陆清辞的耳廓,“最后一次,你明天中午的飞机,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陆清辞侧过头,露出一只眼睛看他:“陈益告诉你的?”
顾晏泽没有否认,唇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他的手从陆清辞腰间滑到小腹,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,拇指在肚脐下方轻轻画圈。
陆清辞的呼吸又乱了。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翻过身,面对顾晏泽。
顾晏泽顺势撑在他上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浴袍的带子早就散了,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精壮的胸膛,腹肌块垒分明,人鱼线隐入腰间。
呼吸沉重,整个人都蓄着随时可以再燃起来的欲念。
陆清辞盯着他看了两秒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拉向自己。
“说话算话,最后一次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嘴唇贴着顾晏泽的耳廓,“不然明天真起不来了。”
顾晏泽低下头,在陆清辞唇角落下一个吻:“好。”
这个字里,到底有几分诚意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道缝,月光倾泻进来,将床上交叠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。
床单皱成一团,被子早就滑到了地上。
陆清辞的手指插在顾晏泽发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压抑不住的声响。
“顾晏泽……”他仰着头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“你刚才说……最后一次……”
顾晏泽抬起头,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吻,声音低沉而含糊:“我错了,现在是最后一次。”
陆清辞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,想说什么,却被他加下来的动作闹乱了思绪。
感官上,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和那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快感。
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等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,月亮已经爬到了窗棂正中。
顾晏泽心满意足地抱着昏昏欲睡的陆清辞,又去洗了一遍澡。
等陆清辞再次瘫在床上时,他已经困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。
陆清辞看了眼在他身旁躺下、一脸餍足的顾晏泽。
陆清辞:“……”
谁再信“最后一次”这四个字。
谁是狗!
第127章 终于醒了
第二天,陆清辞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吵醒的。
他眯着眼,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,才把那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去的手机捞出来。
屏幕上是陈益的名字,通知栏里还挂着十几条未读消息,和十几道未接来电。
陆清辞按下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开口,陈益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。
“清辞!你起床了没有!几点的飞机你知道吗!再不起就来不及了!”
“我在楼下等你半小时了!!!”
陆清辞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侧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。
阳光刺眼,天已经大亮了。
“几点了?”陆清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。
“九点多了大哥!”陈益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,“你现在还没起床!我——”
陈益话还没说完,就仿佛被噎住了一般,声音断在了这里。
两秒后,另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累了就再睡会,不急。”
顾晏泽的声音。
他的话音落下,手机那头又传来陈益的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顾总,十一点半的飞机,您——”
陈益的话再次没说完,电话就被顾晏泽挂断了。
陆清辞的闭闭眼,再睁开时,脑袋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他坐起身,然后——
僵住了。
腰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——别动了,继续躺着吧。
陆清辞深吸一口气,咬牙撑着床沿站起来,腿一软,又坐了回去。
陆清辞:“……”
两辈子,都没这么无力过!
开过荤又憋了一个星期的男人,真可怕!
陆清辞扶着床头柜,慢慢站起身,一步一步挪向衣帽间。
每走一步,腰间的酸软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酸痛。
他扶着衣帽间的门框,看着镜子里自己。
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敞着,锁骨往下的区域,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,一路往下,蔓延到被衣料遮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