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了,他还是那个疯批(194)
但他没有戳破,只是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:“反正不是我们能掺和的好事。”
车子驶下高速,拐入城区的主干道。
窗外的街景从开阔的郊野变成密集的高楼,车流渐渐拥堵起来。
陆清辞忽然开口:“先回一趟别墅。”
陈益愣了一下:“回别墅?不直接去顾氏?”
“不急。”陆清辞说,语气随意,“先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陈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这身怎么了?挺好的啊。白T恤黑裤子,你的标配。”
但车,还是朝着别墅开去。
车子驶入车库,陆清辞推门下车,陈益跟在他身后,穿过车库旁的侧门进了别墅。
玄关的灯自动亮起,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。
陆清辞换了鞋,朝楼梯走去。
“你等一下,”他说,“很快。”
陈益“嗯”了一声,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,掏出手机开始刷。
陆清辞上了楼,推开衣帽间的门。
衣帽间很大,灯光柔和。
靠墙那一排柜子,左边是顾晏泽的衣服——衬衫、西装、休闲服,按颜色深浅排列,整整齐齐。
右边是他的——白色T恤、黑色休闲裤,款式简洁,颜色单一。
他的手指从那些白T恤上一一划过,没有停。
他走到顾晏泽那半边柜子前,站定。
顾晏泽的衣服,剪裁精良,面料考究,每一件都透着一种低调的矜贵。
陆清辞的视线从那些深灰色的衬衫、藏青色的西装、黑色的风衣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一件浅灰色的衬衫上。
他抬手,将那件衬衫取下来,在身前比了比。
顾晏泽穿过这件衣服,有些贴身。
但穿在陆清辞身上,刚刚好。
颜色也很衬他的肤色。
面料柔软,带着淡淡的皂香。
陆清辞将衬衫换上,又走到另一侧的柜子前,取出一条剪裁合身的、面料挺括的黑色休闲裤。
换好衣服,他站在穿衣镜前,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
浅灰色的精致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黑色的休闲裤,将那双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。
衬衫的下摆收进裤腰,腰间的线条流畅而紧窄。
他抬手,将衬衫的袖口挽了两道,露出一截手腕。
那块玉佩还系在脖子上,红色的细绳绕过脖颈,青白玉质的兰草垂落在锁骨间。
陆清辞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了一遍。
不错。
他转身走出衣帽间,下了楼。
玄关里,陈益正低头刷手机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——
然后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陆清辞站在楼梯上,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落在他身上,将那道身影勾勒得分外清晰。
陈益盯着他,看了好几秒,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这是……要去干嘛?参加选美?”
虽然这衣服很衬陆清辞,但看习惯了陆清辞每天固定的白上衣黑裤子,陈益有些不习惯他这精致的打扮。
陆清辞走下楼梯,在陈益面前站定。
唇角微微扬起,那抹笑意比平时深了几分:“不好看?”
陆清辞没有等陈益回答,就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陈益连忙跟上去,嘴里还在念叨:“好看!你要是每天这样穿,我每天都能给你拍路透!”
“不过,你倒是说啊。我们不是要去顾氏吗?你穿成这样去顾氏,那些员工还怎么上班?”
陆清辞换了鞋,推开门。
晨光涌进来,将他的侧脸照得通透。
他侧头看了陈益一眼:“先去一趟花市。”
陈益愣了一下:“花市?”
“嗯。”陆清辞已经走了出去,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笑意,“买点东西。”
陈益站在原地,脑子空白了三秒。
然后,他猛地回过神来,快步追了出去。
“买什么东西?陆清辞!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……
车子在市中心最大的花市门口停下。
陆清辞直接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陈益愣在座位上,看着他穿过人群,走进一家花店。
隔着花店的玻璃窗,他看见陆清辞和店员说了几句话。
店员的表情从职业性的微笑变成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一种“我懂了”的恍然。
然后,店员转身,从后面的冷柜里抱出——
一大捧红玫瑰。
大到从花店出来的时候,门口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。
陆清辞拿着这一大捧红玫瑰,穿过人群,走回车旁。
他弯腰,将红玫瑰小心地放进后座,然后侧身坐进来。
车厢里,瞬间弥漫着浓郁的花香。
陈益盯着那捧玫瑰,盯着陆清辞被花瓣映红的侧脸,脑子一片空白。
车子在顾氏大厦对面的路边停下。
陈益终于没忍住:“……清辞啊……”
陆清辞转过头,看向陈益。
陈益的视线从陆清辞脸上移到那捧玫瑰上,又移回来,来回转了两圈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他终于问出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。
陆清辞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大捧红玫瑰。
花瓣上还带着水珠,在车厢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唇角微微扬起,打开车门,一脚踏下车门。
再转身,拿起那一大捧红玫瑰。
陆清辞抬眼,笑道: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去求个婚。”
第150章 求婚
周助理站在顾氏一楼大厅的前台旁边,已经等了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