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次,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(128)+番外
喘息间隙,他抵着余朝的唇,声音低哑发颤:
“余朝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告诉我,好不好?”
余朝被他吻得眼神发懵,脸颊发烫,整个人都软了,却还是咬着唇不肯开口。
顾迟昀眸色一沉。
他不逼,只慢慢磨。
伸手将人揽腰抱起,细碎的吻一路往下,落在颈侧、锁骨,手轻轻探进衣摆,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摩挲。
余朝浑身一颤,呼吸瞬间乱了。
顾迟昀停在他腰侧,指尖轻轻掐了一下,声音低得像蛊惑:
“我给你带了样东西。”
他从背包里摸出一条细银链,缀着几颗极小的铃铛。
余朝猛地回神,整张脸瞬间烧透,抬手捂住脸,声音磕磕绊绊: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买的……”
“车站,托辣椒买的。”顾迟昀低头,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,笑意低沉又缠人,
“还有一对脚链。”
“你要戴吗?”
不等余朝拒绝,顾迟昀已经伸手,握住他的脚踝。
余朝整个人都红透了,腰上的铃铛响个不停,羞耻得快要窒息,挣扎着小声道:
“我不要……你放开……”
顾迟昀恍若未闻,低头在他小腿上轻轻吻了一下,不紧不慢的给他戴好。
双脚各一串红链,显得更加的白。
余朝羞得把脸埋进被单,浑身发烫。
顾迟昀低笑出声,撩起他的衣摆,吻落在小腹上。
余朝被他这么一刺激猛地弓起腰,眼尾瞬间泛红,水汽濛濛地瞪着他,声音发颤:
“你……别tian……”
顾迟昀抬眼,看着他这副又乖又乱的模样,眸色深得吓人。
他指尖划过余朝腰上的银链,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顿,缠得人喘不过气:
“余朝。”
“告诉我,你想做什么。”
余朝闭上眼,还是不说话。
顾迟昀便又低头吻他。
这一次吻得更狠、更缠,吻到他呼吸破碎,多来几次余朝理智彻底崩盘,眼里只剩下依赖和茫然。
顾迟昀捧着余朝发烫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着后颈,声音又轻又哄,却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:
“你除了是许暮朝……是不是还瞒着我别的事?”
余朝懵了一瞬,呆滞几秒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顾迟昀心口一落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低声叹,像叹息,又像得逞:
“真乖。”
顾迟昀早就看出来了。余朝揍那个男人时,平静得可怕,那不是生气,是漠视,是见过血、见过黑暗、亲手了结过什么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柳寻夏说对了一半,余朝不止是许暮朝,他还有另一层更暗、更沉、更危险的身份。
但顾迟昀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将余朝紧紧搂在怀里,手掌肆意又克制地抚摸着他发烫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声厮磨着。
在外婆家,顾迟昀还是有分寸,没有乱来,可那份缠入骨血的占有,一丝一毫都没少。
第77章 舅舅
禁:此为以暴制暴,大家不要学!!!
昏暗小巷连灯都没有,只有远处街灯漏进来一点惨灰的光。
张阿三靠墙抽着烟,右手打满石膏吊在脖子上,左手断指裹得臃肿,一身绷带像木乃伊,嘴里还在恶狠狠地骂。
“等着……等我回去非弄死那臭婆娘……敢找人弄我……”
他狠狠吐出一口烟,风忽然一静。
巷尾暗处,像有什么东西站了很久。
张阿三头皮一炸,猛地转头望去——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,可那道被盯着的刺骨寒意,却死死钉在背上。
他心里发毛,转身就想走。
刚迈一步,后颈一凉。
一只手毫无征兆扣住他的下巴,指节冷硬,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张阿三整个人被强行按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眼前的人压着黑帽,脸埋在阴影里,只露一双眼睛。那眼睛黑得深不见底,没有光,没有情绪,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张阿三瞬间尿意直冲头顶,魂都飞了,声音抖得不成调:
“别、别杀我……我有钱……我什么都给你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求求你——”
那人没听,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颌,视线垂落在手机屏幕上,一眼、一眼、慢慢对照。
那眼神平静得让张阿三崩溃。
确认完毕,手缓缓松开。
张阿三连滚带爬,疯了一样狂奔。
身后没有脚步声。
只有一道极轻、极淡、极慢的声音,贴着黑暗追上来,一字一句,清晰地刺入他耳朵里:
“张阿三。”
“云城雄州人。”
“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,定罪。”
张阿三拼命跑,心脏快要炸开,眼泪鼻涕糊满脸。
“家暴,殴打,虐待。”
“嗜酒,赌博,欠债。”
“视妻子为生育工具,长期囚禁、折磨。”
每一句,都像在宣读张阿三的死因。
唰——
一道铁链破空而出,带着改良的弯钩,锁死张阿三的脚踝。
“咚!”的一声。
张阿三整个人被狠狠拽倒,脸砸在地上,口鼻出血,疼得惨叫都卡在喉咙里。
阴影一步步走近。
那人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,依旧是那双眼,淡漠、冰冷、没有一丝波澜。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刑宣判:
“罪名成立。”
“凌迟。”
张阿三瞳孔骤缩,拼命挣扎、嘶吼、求饶。
那人只是弯腰,铁链一圈圈缠紧他的四肢,动作熟练、冷静、精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