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次,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(181)+番外
红蓝灯光频闪,晃得人眼晕,音乐震得胸腔发麻。
顾迟昀目光一扫,精准锁定角落。
黑麻子正黏在调酒师身边,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人腰上。
他挑了个最偏、视野最死的卡座坐下,脊背挺直,肩线冷硬。
长发半束,金丝眼镜反光,遮住眼底所有情绪,只露出一截锋利的下颌线。
服务员立刻弯腰上前:“先生,请问喝点什么?”
话还没落地,旁边突然斜插过来一道身影。
一个画着淡妆、眉眼清秀的男人故意脚下一软,身体软绵绵往顾迟昀肩上倒,语气发腻:
“帅哥,一个人呀?”
香水味呛得人犯恶心。
顾迟昀眼底瞬间翻起刺骨的厌恶,身体比意识更快,猛地一侧肩。
张明鸣完全没料到他躲得这么干脆,重心失控,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,姿势狼狈。
他爬起来,拍着裤子怒瞪顾迟昀:“你这人有没有礼貌?不知道扶一下吗?!”
顾迟昀抬眼。
只一眼,目光冷得像寒冬深夜的铁,没有情绪,没有波澜,只有压不住的戾气。
张明鸣喉咙瞬间卡死,后背一层冷汗炸开,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。
他被那股眼神压得连骂都骂不出口,支支吾吾两句,灰溜溜夹着尾巴跑了。
顾迟昀面无表情挪到更内侧的位置,淡淡开口,声音低沉冷冽:
“威士忌,不加冰。”
不远处,黑麻子的骚扰已经越界。
他一巴掌狠狠拍在男服务员屁股上,笑得满脸横肉乱抖:
“呦呵,这屁股挺翘啊!练过呢?”
服务员脸色惨白,身体抖得厉害,不敢反抗,只能小声哀求:
“先生……我还要送酒,您先放开……”
“送什么酒。”黑麻子手指用力掐着,凑过头,恶心的舌头在服务员脸颊舔了一圈,“陪爷玩,比你端盘子强。还是说……你还是个雏儿?”
他又是一巴掌。
服务员吓得要跑,却被黑麻子狠狠拽进怀里,低头就啃。
顾迟昀坐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看着,眼神平静,像在看一滩发臭的垃圾。
就在这时,一道纤细漂亮的身影端着酒杯,从人群里晃出来。
是白宇。
紧身黑衣裹着清瘦却利落的身形,线条被勒得分明,脸蛋泛红,眼尾微挑,笑得又纯又勾人,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。
他脚步一歪,“不小心”狠狠撞在黑麻子背上。整杯红酒“哗啦”泼在黑麻子脖子、胸口、衣服上。
黑麻子当场炸毛,猛地回头,刚要破口大骂,白宇立刻低下头,手指攥着衣角,声音又软又轻,带着哭腔: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帮您擦……”
他缓缓抬头,眼眶通红,睫毛湿漉漉,鼻尖微微泛红,一副被吓坏了、快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漂亮得让人心脏一紧。
黑麻子当场看直了眼,魂都被勾飞了。
他一把攥住白宇的手腕,指尖用力摩挲,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:
“没事没事!一件破衣服而已!小美人,你新来的吧?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白宇压着胃里翻涌的恶心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弱得像风:
“嗯……第一次来……不小心撞到您,对不起……”
暗处,顾迟昀看着这一幕,唇角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,他藏在桌下的手,不动声色给白宇竖了个拇指。
这演技,不去吃演员这碗饭真的可惜。
白宇低头,贴着黑麻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黑麻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,大手直接扣住白宇的腰,半搂半抱,跌跌撞撞往后门走。
顾迟昀端起酒杯,一口闷完,烈酒划过喉咙,烧得发烫,他放下钱,起身,悄无声息跟了上去。
后巷漆黑如墨,只有远处一盏破路灯漏下昏黄的光。
风卷着垃圾打转,阴冷潮湿。
黑麻子手在白宇腰上乱摸,笑得猥琐:
“小美人还会玩这种地方啊……够刺激,爷喜欢。”
白宇皮笑肉不笑,一言不发。
黑麻子只当他害羞,喘着粗气凑上去就要亲:
“别害羞……让老公好好疼你——”
白宇忽然轻笑一声,那声音瞬间变冷,冷得像刀。
“好啊,我让你,爽到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白宇手腕一翻,五指如铁,死死掐住黑麻子的脖子。
指节用力,青筋微凸。
黑麻子瞳孔骤缩,脸上的色欲瞬间被恐惧取代。他蹬腿、挣扎、伸手乱抓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闷响。
顾迟昀这时才从阴影里缓步走出,脚步轻稳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换个地方,慢慢玩。”
白宇没废话,手肘一沉,手刀精准劈在黑麻子后颈。
黑麻子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
两人把人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,扎紧口,动作熟练利落。
这片区域的监控死角、偏僻小路、废弃工厂,他们早在一年前就全部摸透。
顾迟昀开车,轮胎碾过路面,悄无声息驶向郊外。
废弃工厂空旷、阴冷、布满灰尘。
断壁残桓,铁锈味刺鼻,远处林子里传来乌鸦的叫声。
黑麻子醒过来时,已经被牢牢绑在铁椅上,嘴巴被纸团死死堵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泪水、鼻涕、恐惧糊了一脸。
白宇蹲在他面前,手里转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小刀。
刀刃反光,映着他那双漂亮却疯癫的眼睛。
他越看黑麻子越恐惧,眼神就越亮,兴奋得发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