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大佬们围堵后,我还在装龙傲天(125)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宫傲傲的呆毛翘了一下。“本傲天不怕。”
老渔民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“船借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宫傲傲点头。“什么事?”
老渔民从怀里掏出一个护身符,递给他。“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。说是能保平安。你带上。”
宫傲傲接过护身符,看了看——是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什么东西,硬硬的。“这是什么?”
老渔民摇头。“不知道。爷爷说,是从那片海里捞上来的。一直没打开过。”
宫傲傲把护身符收好。“谢谢。”
第二天,宫傲傲站在海边。船是木头的,不大,但很结实。白予站在他旁边,黑月蹲在他肩膀上,大鸟蹲在他另一边肩膀上。
方脸男人站在码头上,看着他。“你真的要去?”
宫傲傲点头。“嗯。”
方脸男人沉默了一下。“注意安全。每天汇报位置。”
宫傲傲点头。“嗯。有信号的话。”
方脸男人没说话。女孩站在方脸男人旁边,眼睛红红的。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宫傲傲想了想。“会。本傲天还要还你钱。”
女孩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不用还。你活着就行。”
宫傲傲拍了拍她的头。“别哭。本傲天是龙傲天。龙傲天不会死。”
他跳上船,解开缆绳。白予跟上去,黑月跳上船,大鸟飞上船。船慢慢离开码头,往大海深处驶去。
宫傲傲站在船头,那撮呆毛在海风中翘着。他回头,看着岸上的人。方脸男人站着,女孩挥着手,老渔民蹲在码头上,低着头。他转回去,看着前方。海面很平静,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。
船开了半天,海面还是很平静。宫傲傲坐在船头,掏出手机,没有信号。他打开相机,拍了一张海面的照片,又拍了一张白予的照片,又拍了一张黑月和大鸟的合影。
黑月蹲在船头,尾巴甩了一下。“你还有心情拍照?”
宫傲傲点头。“嗯。留个纪念。”
白予坐在他旁边,看着远处的海平面。“起风了。”
宫傲傲抬头,感觉风吹在脸上,凉凉的,带着咸味。风越来越大,从微风变成大风,从大风变成狂风。船开始摇晃,浪开始翻涌。
宫傲傲站起来,抓住桅杆。“本傲天不怕风。”
风更大了。浪更高了。天暗了。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太阳吞没了。海面变成黑色,浪头有两米高,把船抛起来,又砸下去。宫傲傲被晃得东倒西歪,抓住桅杆的手青筋暴起。
白予站在他旁边,纹丝不动,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。黑月蹲在他肩膀上,爪子抓着他的衣服,尾巴竖得像旗杆。大鸟飞在空中,翅膀张开,像一只黑色的风筝,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但它飞回来了,落在宫傲傲肩膀上,爪子抓着他的衣服,头缩进翅膀里。
船被风吹得打转。罗盘在转,指针飞快地转,像疯了一样。
宫傲傲看着罗盘,呆毛竖了起来。“指南针坏了。”
白予看着他。“不是坏了。是这片海,没有方向。”
宫傲傲从怀里掏出老渔民的护身符,攥在手里。护身符忽然亮了,发出淡淡的蓝光。罗盘停了。指针指着前方。风小了。浪低了。天亮了。云散了。太阳出来了。海面恢复了平静。船往前开,罗盘稳稳地指着前方。
宫傲傲低头看着手里的护身符。蓝光慢慢消散了。他把它收好,那撮呆毛翘了起来。“本傲天就说,本傲天不怕风。”
黑月蹲在他肩膀上,尾巴甩了一下。“刚才是谁抓住桅杆不敢松手的?”
宫傲傲瞪了它一眼。“本傲天那是测试桅杆牢不牢固。”
黑月没说话。白予看着他,嘴角翘了一下。
船继续往前开。海面很平静,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。
宫傲傲站在船头,那撮呆毛在海风中翘着。
“本傲天回来了。”
第96章龙傲天误入人鱼国
风是从正午开始变的。
宫傲傲站在船头,那撮呆毛被海风吹得像一根即将拔地而起的弹簧。
他手里攥着老渔民给的护身符,蓝光已经彻底暗了,布袋里的硬物安安静静地躺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海面蓝得发亮,阳光碎成金粉洒在水面上,一切都很平静。太平静了。
白予站在他旁边,忽然抬头看天。“云在往回走。”
宫傲傲也抬头。天上的云确实在往回走不是被风吹的,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吸,从四面八方往同一个方向涌。
云越来越厚,越来越黑,太阳被吞没了。海面从蓝色变成灰色,从灰色变成黑色。
风来了。
那风不是从某个方向吹来的,而是从天上往下压,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按住海面。
船猛地一沉,船头扎进水里,又被弹起来。宫傲傲抓住桅杆,呆毛竖得像天线。“本傲天见过风!没见过这种风!”
白予站在他旁边,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横飞,但脚下纹丝不动。黑月蹲在宫傲傲肩膀上,爪子死死抓着他的衣服,尾巴卷在他脖子上。
“这不是风!这是什么东西在吸气!”大鸟从船尾飞过来,落在宫傲傲另一边肩膀上,浑身羽毛炸开,缩成一团黑色的毛球。
天彻底黑了。不是夜晚的黑,是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黑,像被塞进了麻袋里。
宫傲傲伸手看不见自己的手指,只能听见风在耳边呼啸,浪在船底咆哮,还有雷声。轰隆隆,从头顶压下来,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闪电劈下来,把海面照得惨白。宫傲傲看见了浪,不,不是浪,是水墙,三层楼那么高,朝他砸下来。他来不及躲,水墙砸在船上,把他整个人拍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