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男主:纯情猛兽他失控了?!(110)
“来吧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想干什么。来吧。我等着。”
远处,有什么东西在回应。不是声音,不是光芒,而是一种感觉。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,看着他。
墨无咎的后背有些发凉,但他没有退缩。他站在那里,手按在剑柄上,看着窗外的黑暗。
“娘?”阿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还没睡?”
墨无咎转身,看到阿木站在门口,揉着眼睛,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就睡。”
“阿木陪你。”阿木走过来,拉住他的手,“娘,你刚才在看什么?”
“看黑暗。”
“黑暗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黑暗里有什么东西。”
阿木歪着头。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但它在看我们。”
阿木想了想,然后对着窗外的黑暗喊:“你不要看阿木的娘!阿木的娘只有阿木能看!”
黑暗没有回应。阿木等了一会儿,又说:“你听到了吗?不要看了!再看阿木打你!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阿木有些生气,拿起桌上的茶杯,朝窗外扔了出去。茶杯消失在黑暗中,过了一会儿,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。
“它走了吗?”阿木问。
墨无咎看着窗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阿木笑了,拉着墨无咎的手,“娘,睡觉吧。明天阿木还要打架呢。”
墨无咎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傻乎乎的笑脸,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好。睡觉。”
两个人走回卧室,躺下来。阿木抱着墨无咎,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墨无咎没有睡。他睁着眼睛,听着阿木的心跳,想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。
它在看。一直在看。
墨无咎闭上眼睛,把阿木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想干什么。我等着。
第38章 裂痕
天骄战进行到第七轮,参赛者只剩下八个人。阿木是其中之一,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修为的参赛者。他的名字已经被各大宗门的长老们反复提及,有人说他是千年难遇的炼体天才,有人说他是上古凶兽转世,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,是一件人形兵器。但阿木对这些一无所知。他只知道,今天没有比赛,他可以睡到自然醒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的眼皮上,暖暖的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墨无咎的肩窝里,不想起床。墨无咎已经醒了,但没有动。他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阿木的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,像是在打拍子。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想着别的事。
“娘。”阿木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阿木的肚子叫了。”
“饿了?”
“嗯。想吃肉。”
“早上没有肉。粥。”
“又是粥。”阿木抬起头,头发乱得像鸟窝,脸上还有枕头印,“娘,阿木天天喝粥,什么时候能吃肉?”
“中午。”
“那阿木中午吃好多好多肉。”
“好。”
阿木笑了,从床上爬起来,跑出去洗脸。墨无咎坐起来,揉了揉被阿木压麻的肩膀,开始叠被子。被子叠好,枕头摆正,阿木的泥人放在枕头旁边——那是阿木昨晚睡觉前放的,说“弟弟妹妹晚上会来,阿木给他们留个位置”。墨无咎看着那个泥人,沉默了一会儿,把它拿起来,放在桌上。
没有弟弟妹妹。永远不会有了。但阿木不知道。他每天都要摸墨无咎的肚子,摸完还要贴上去听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笑嘻嘻地说:“弟弟妹妹在睡觉。阿木听到了,他们在打呼噜。”墨无咎没有拆穿。他不想让阿木难过。
吃早饭的时候,阿木坐在墨无咎对面,端着碗,一口一口地喝粥。他喝得很慢,因为粥很烫。他一边喝一边吹,吹得粥在碗里翻跟头。
“娘。”他突然停下来。
“嗯。”
“阿木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?”阿木放下碗,看着墨无咎的肚子,“阿木摸了好久了。娘肚子还是平平的。为什么不大起来?”
墨无咎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因为……没有弟弟妹妹。”
“有的。阿木听到了。他们在打呼噜。”
“那不是打呼噜。是你的心跳。”
“不是。阿木的心跳在这里。”阿木把手放在自己胸口,“娘肚子里的声音,不是心跳。是打呼噜。阿木听过的。方远的弟弟打呼噜,就是这个声音。”
墨无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总不能说“你听到的是我的肠子在动”。他低下头,继续喝粥。
阿木看着他的肚子,歪着头。“娘,你是不是不想生?”
墨无咎差点被粥呛到。“什么?”
“阿木听说的。生孩子很疼。娘是不是怕疼?”阿木认真地说,“娘不怕。阿木在。阿木给娘吹吹。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墨无咎深吸一口气,放下碗。“阿木,我是男的。男的不会生孩子。”
“可是阿木就是娘生的呀。”阿木理直气壮地说,“娘生了阿木,就能生弟弟妹妹。”
墨无咎放弃了解释。他端起碗,继续喝粥。阿木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的肚子,若有所思。
“娘,”他说,“你是不是吃太少了?吃太少,弟弟妹妹长不大。你多吃点。阿木的肉给你吃。”
他把碗里的肉夹到墨无咎碗里。墨无咎看着那块肉,沉默了一会儿,吃了。
上午,墨无咎去天机阁的驻地。
玄机子不在。木屋前只有一张空石凳,和一面绣着“机”字的旗。墨无咎站在门口,等了一会儿,没有人来。他转身要走,一个年轻弟子从屋里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