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双男主:纯情猛兽他失控了?!(164)

作者:时差预报 阅读记录

“娘,你的手好小。阿木的手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木的手大,才能抓住娘。娘太小了,阿木怕一松手娘就飞了。”

墨无咎没有回答。他把布从阿木的左手换到右手,继续擦。擦完手臂,擦胸口。他绕过伤口,从锁骨擦到肋骨,从肋骨擦到腰侧。阿木的皮肤是浅棕色的,被晒的,和脸的白不一样。肌肉一块一块的,硬硬的,像石头。墨无咎的布在那些肌肉上慢慢地滑过,感受着皮肤下面的温度和力量。

“娘,你摸到阿木的痒痒肉了。”阿木缩了一下,笑了,“这里,腰旁边。一摸就痒。”

墨无咎故意又摸了一下。阿木笑得弯了腰,抓住墨无咎的手,不让他动。

“娘坏。阿木不喜欢娘了。”

“那你喜欢谁?”

阿木想了想,笑了。“还是喜欢娘。最喜欢娘。”

墨无咎把手抽出来,继续擦。擦完上半身,该擦腿了。他把布递给阿木。“自己擦。”

“阿木够不到。伤口疼。弯腰就疼。”

墨无咎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。他知道阿木在装,伤口已经结痂了,弯腰不会疼。但他没有拆穿。他蹲下来,把布从阿木的腿根开始擦,擦到大腿,擦到膝盖,擦到小腿。阿木的腿很粗,肌肉结实,腿毛黑黑的,密密的,贴在皮肤上。墨无咎的布顺着腿毛的方向擦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“娘,你擦到阿木的腿毛了。倒着擦的。扎手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嗯。顺着擦就不扎。你试试。”

墨无咎顺着腿毛的方向擦了一下。果然不扎了,滑滑的,像摸着一只猫的背。

“舒服吗?”阿木问。

“舒服。”

“那再擦一遍。”

墨无咎又擦了一遍。从脚踝擦到膝盖,从膝盖擦到大腿。阿木站在那里,低着头,看着墨无咎蹲在他面前,手在他的腿上慢慢地移动。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个蹲着,一个站着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画。

“娘,阿木想摸摸你的脸。”

墨无咎抬起头。阿木伸出手,捧住他的脸,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地摩挲着。墨无咎的脸很瘦,颧骨突出,皮肤薄薄的,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阿木的手指从颧骨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嘴唇。墨无咎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,温热的,带着粥的甜香。

“娘,你好好看。比花还好看。比月亮还好看。”

墨无咎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把布扔进盆里,水溅出来,溅到阿木的脚上。阿木没有躲,就那样站着,看着他。

“擦完了。穿衣服。”

“不穿。阿木热。”

“会着凉。”

“阿木不冷。阿木热。娘摸阿木,阿木就热。”

墨无咎没有说话。他把衣服拿过来,披在阿木身上。阿木没有反抗,就那样披着,也不系带子,衣服敞开着,露出胸膛和肚子。

“娘,阿木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好?”

“再过几天。”

“好了之后,阿木能练剑吗?”

“能。”

“能洗澡吗?去溪里洗。不是用盆。”

“能。”

“能抱娘吗?紧紧地抱。不担心伤口裂开。”

墨无咎看着他。“能。”

阿木笑了,把衣服拢了拢,系上带子。他走到床边,躺下来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“娘,来。睡觉。”

墨无咎吹灭了灯,躺在他旁边。阿木侧过身,把手臂搭在他的腰上,脸贴着他的肩膀。他的手指在墨无咎的腰侧慢慢地画着圈,隔着衣服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
“娘,阿木今天不亲你了。阿木嘴巴干。怕把你的嘴巴也弄干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木明天亲。明天嘴巴不干了,亲好多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阿木闭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稳了。墨无咎没有睡。他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想着血海之心。那颗心被他用剑意封住了,放在一个玉盒里,藏在床底下。它还在跳,一下一下地,隔着玉盒都能感觉到震动。他必须把它毁掉,彻底地毁掉。但他不知道怎么毁。玄机子的玉简里没有写。他需要去一个地方,找一个能毁掉血海之心的人。那个人,也许在九天剑宗,也许在太上道宫,也许在百花谷。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。带着阿木,或者不带。他不想带。阿木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再冒险。但他也不能把阿木一个人留在苍梧山。血神教的人还在找血海之心,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。

“娘。”阿木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。

“还没睡?”

“睡不着。在想事情。”

“想什么?”

“想娘。想娘今天给阿木擦身。娘的手好软。布也软。但娘的手比布软。”

墨无咎没有说话。他伸出手,在阿木的头顶上拍了拍。阿木的头发很软,很滑,像丝绸。他摸了一下,又摸了一下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娘,阿木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娘喜欢阿木吗?”

墨无咎的手指顿了一下。“喜欢。”

墨无咎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天花板,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裂缝。裂缝从这头延伸到那头,像一条河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翻过身,面对着阿木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阿木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星星,里面映着月亮的影子。他的嘴角翘着,带着笑,但那笑容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傻,是期待。安静的、沉甸甸的期待。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