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男主:纯情猛兽他失控了?!(165)
墨无咎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阿木想和娘在一起。阿木想亲你,想摸你,想一直压着你。是别的。”
墨无咎的呼吸变得不稳。他的喉咙发紧,手心出汗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他知道这是对的。从苍梧山的雪地里,从青石镇的糖葫芦前,从九天剑宗的院门口,从血海的风浪里,从溪水的凉意中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这里。他不想回头了。也回不了头了。
“阿木,我也想你。想亲你,想摸你,想被你压着。”
阿木的眼眶红了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阿木凑过去,吻住了墨无咎的嘴唇。这一次不是轻的,是重的,用力的。他的嘴唇压在墨无咎的嘴唇上,舌头探进去,搅动着。墨无咎的手插进阿木的头发里,回应着那个吻。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,心跳也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吻了很久,久到嘴唇麻了,久到呼吸不够了,久到两个人的身体都烫得像火烧。阿木松开墨无咎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娘,阿木好高兴。高兴得想哭。”
“那就哭。”
阿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不是哭,是控制不住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流到嘴里,咸咸的,混着墨无咎的味道。墨无咎伸出手,把那些眼泪擦掉。
“阿木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阿木也是。一直陪着娘。一直一直。”
阿木把脸埋进墨无咎的肩窝里,闭上了眼睛。这一次,他没有做梦。因为梦已经成真了。娘在,他在,他们在一起。这就够了。
窗外,月亮很圆。苍梧山的夜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画里有两间破茅屋,一棵歪脖子树,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,和两个人。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,睡在同一张床上,盖着同一床被子。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,心跳也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墨无咎低下头,在阿木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阿木没有醒,但在睡梦中笑了。墨无咎看着那个笑容,心里有些酸,也有些暖。
“阿木,”他小声说,“你活着。太好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窗外的风吹过来,把歪脖子树吹得沙沙响。好像听到了。
第67章 裂缝
血海之心在玉盒里跳动了七天。墨无咎每天夜里都要把玉盒从床底下取出来,放在桌上,盯着它看。它在玉盒里发着暗红色的光,一明一暗,像呼吸。
每次明暗交替,玉盒就会微微震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他用剑意封住了它,但剑意在消退,一天比一天弱。他知道,迟早有一天,剑意会完全消失,血海之心会破盒而出,到时候一切都晚了。他必须在那之前,找到毁掉它的方法。
第八天夜里,阿木醒了。他睁开眼,身边是凉的。他伸手摸了摸,被子掀开着,枕头还有一点余温,但人不在。他坐起来,看到墨无咎坐在桌边,面前放着那个玉盒,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阿木下了床,赤着脚走过去,站在墨无咎身后。
“娘,你又没睡。”
墨无咎没有回头。“睡不着。”
阿木看着那个玉盒,看着里面的红光一明一暗。“它还活着?”
“嗯。”
“它什么时候死?”
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,也许永远不死。”
阿木伸出手,想摸玉盒。墨无咎抓住了他的手。“别碰。它会咬你。”
“它没有嘴。怎么咬?”
“不是用嘴。是用心。它会钻进你的心里,把你变成血海。”
阿木缩回手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手指上还有伤疤,是那天墨无咎用剑切开他胸口时留下的,淡淡的,像一条细细的红线。“娘,阿木的身体里还有它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了。都取出来了。”
“那阿木不怕了。”
阿木搬了把椅子,坐在墨无咎旁边,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墨无咎的肩膀很瘦,骨头硌着脸,但阿木觉得舒服。他把脸埋在墨无咎的肩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娘的味道。不是药味,不是血味,是娘自己的味道,淡淡的,像苍梧山的风。
“娘,阿木帮你看着它。你睡一会儿。”
“不困。”
“你困了。你的眼睛红了。好红。”
墨无咎没有说话。他伸出手,在阿木的头顶上拍了拍。阿木的头发很软,很滑,像丝绸。他摸了一下,又摸了一下。
“阿木,如果有一天,我要带你离开苍梧山,你愿意吗?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很远的地方。去找一个人,能毁掉这颗心的人。”
“阿木愿意。娘去哪里,阿木就去哪里。”
“可能会很危险。”
“阿木不怕。娘在,阿木不怕。”
墨无咎低下头,看着阿木。阿木的眼睛在烛光中很亮,像两颗星星,里面映着玉盒的红光,映着他的脸。他凑过去,在阿木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好。那就一起去。”
第九天,墨无咎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把玉盒用布包好,塞进包袱里,又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叠好,塞进去。阿木蹲在旁边,看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去,像一只看着主人收拾行李的狗,眼巴巴的,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帮什么。
“娘,阿木能带泥人吗?”
“能。”
阿木跑去松树下,把那一排泥人一个个地拿起来,看了看,又放下。他挑了很久,挑了三个——一个最大的是娘,一个中等的是阿木,一个最小的是妹妹——虽然妹妹从来没有来过,但他一直留着她的位置。他把三个泥人用布包好,塞进自己的包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