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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男主:纯情猛兽他失控了?!(166)

作者:时差预报 阅读记录

“好了。走吧。”

墨无咎看着他,看着他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,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泥人。“你确定要带妹妹?她没来过。”

“来过。在阿木心里。阿木带着她,她就在。”

墨无咎没有再说话。他背起包袱,拿起剑,走出茅屋。阿木跟在后面,走出院门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歪脖子树还在,石头灶台还在,墙上的杠还在——二十五道杠,娘走了二十五天,他等了二十五天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转回头,跟上了墨无咎。

“娘,我们去哪里?”

“九天剑宗。”

“回剑宗?”

“嗯。找一个人。他也许知道怎么毁掉这颗心。”

阿木想了想。“是那个老爷爷吗?玄机子?”

“他死了。是他的徒弟。玄明。”

“阿木记得他。他哭过。老爷爷死的时候,他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走在山路上,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一个高大,一个清瘦,一个背着包袱,一个背着剑。阿木走在墨无咎身边,一只手抓着他的袖子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他不知道娘为什么要回九天剑宗,他不问。娘说去,他就去。娘说走,他就走。他什么都不问,因为他信。娘说的,他都信。

走了三天,他们到了青石镇。镇子还是那个镇子,一条主街贯穿东西,两边是各种店铺。卖糖葫芦的还在,扛着草靶子,在街上走来走去,吆喝着“糖葫芦!又甜又酸的糖葫芦!”卖糖人的也在,老艺人坐在摊子后面,手里拿着一团糖稀,捏啊捏啊,捏出一个小人儿。阿木站在摊子前面,看得入了迷,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
“娘,阿木想吃糖葫芦。”

墨无咎从怀里摸出几文钱,买了一串,递给阿木。阿木咬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

“好吃!娘你吃!”

他把糖葫芦递到墨无咎嘴边。墨无咎咬了一口。甜的,酸的,还有一点阿木口水的味道。

“好吃吗?”阿木问。

“好吃。”

阿木笑了,又把糖葫芦递过去。“再吃一口。”

“你自己吃。”

“一人一口。你一口,阿木一口。”

墨无咎又咬了一口。阿木笑了,把剩下的糖葫芦吃完,然后把竹签扔了,拉着墨无咎的袖子,继续走。

“娘,阿木想住客栈。上次住的那个。有楼梯的那个。”

“不住。赶路。”

“阿木累了。腿酸了。”

墨无咎看着他。“你从苍梧山走到青石镇,走了三天,没说累。到了镇子,你就累了?”

“嗯。到了才累。在路上不累。”

墨无咎叹了口气,走进客栈,要了一间房。阿木跟在后面,上了楼,进了房间,把包袱扔在床上,打开窗户,趴在窗台上往外看。街上的小贩在收摊,孩子们在回家的路上跑,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。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了橘红色。

“娘,青石镇没变。和以前一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木变了。阿木长大了。”

墨无咎走到他身边,站在他旁边,看着窗外的街道。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阿木转过头,看着墨无咎的侧脸。夕阳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,鼻梁高挺,嘴唇薄薄的,下颌线很清晰。

“娘,阿木想亲你。”

“在客栈。人多。会被人看到。”

“阿木关窗户。关了就看不到了。”

阿木把窗户关上,转过身,面对着墨无咎。夕阳从窗缝里漏进来,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阿木伸出手,捧住墨无咎的脸,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地摩挲着。墨无咎的脸很瘦,颧骨突出,皮肤薄薄的,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“娘,阿木亲了。”

他凑过去,吻住了墨无咎的嘴唇。这一次不是重的,是轻的,慢慢的,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。他的嘴唇在墨无咎的嘴唇上轻轻地蹭着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墨无咎的手抬起来,插进阿木的头发里,回应着那个吻。

吻了很久,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麻了,久到呼吸都不够了。阿木松开墨无咎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喘着气。

“娘,阿木好喜欢你。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
“那就喜欢着。”

“嗯。阿木喜欢着。一直喜欢着。”

第二天,他们继续赶路。走了五天,到了九天剑宗。山门还是那个山门,九座剑峰悬浮在云海中,高得看不到顶。阿木站在山门前,仰着头,嘴巴张得大大的,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
“娘,好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木能飞上去吗?”

“能。方远会带你。”

方远从山门里跑出来,看到阿木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阿木!你回来了!”他跑过来,抱住阿木,拍了拍他的背。阿木被他拍得咳嗽了一声,方远赶紧松开手。

“对不起!我忘了你伤口!”

“好了。不疼了。”阿木笑了,“方远,阿木好想你。”

方远的眼眶红了。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
两个人站在山门口,像两只久别重逢的狗,互相看着,傻笑着。墨无咎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,嘴角翘了一下。他走进山门,穿过长廊,走过练武场,走过一座又一座石桥,来到天机阁的驻地。木屋还在,旗还在,旗上绣着“机”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玄明站在木屋前,手里拿着龟甲,正在推演什么。看到墨无咎,他抬起头。

“墨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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