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雄蜂都觊觎我怎么办(75)
“你看,我妈妈都说话了。你现在可是见过家长的男人,开心点,不然妈妈要讲我了。”
“我得在她面前证明她不在的时候我有好好生活才行。”
他将脸埋在她的柔软的颈窝里,断断续续地出声:“对不起,我太幸福了,我从来没奢想过这一切。”
本应咸涩的泪水尝起来都像是咕噜冒起泡泡的碳酸苏打水。
“那就别哭了,你现在呼吸都费劲,省省力气。”
不像茜茜淌出的泪滴,能重新粘连他裂开的筋肉,约顿的眼泪只是尝起来颇为有趣罢了。
“我看你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。”
“反正我们都是情侣了……现在我要脱你衣服了。”
她手指游离在男人破损的仿生皮肤衣上,轻轻一剥,便撕下一片漆黑的碎片。
这层夹在机甲与皮肤之间的胶衣酷似鲨鱼外皮,紧紧地勾勒出青年鼓胀的肌肉,撕开时能发出相当动听的裂帛声。
由于其不易断裂的纤维特征,那光滑的裂口随茜茜的动作,从胸口一路开至脐下。
体表骤变的温差终于让约顿相信这不是什么临终幻想了,但眼下的发展远比梦境荒诞。
他松开了搂住茜茜的那只手臂,转而捂住胸口,结结巴巴阻止道:“等等,你说什么?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!至少给我留一块布!”
“不然呢?让我看该死的前男友把你打死,然后再把我抓回去?”
她瘪瘪嘴巴如是反问,并不把约顿的话放在心上。
笃定约顿怕伤着自己。相处时从不真正使劲,她轻轻松松便将那根足有她脑袋粗的胳膊拨到了一旁。
“别想那么多,这是为了给你治伤。公平起见,你至少要把手脚长回来。”
仿佛在拆封圣诞礼物上的彩纸,茜茜手下动作不停,撕拉声一时不绝于耳。
真解压,她早在他之前训练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。
区区一个傻大个,又不去走秀,干嘛总穿着紧身衣在她面前乱晃呢?
那些狰狞可怖,几乎将青年整个撕开的伤口已经完全闭合,变成蜿蜒在小麦色胴体上的淡粉花纹。
茜茜爱怜地抚摸着骑士舍命获得的勋章,听到约顿在沉默后重新开口:“要怎么做?我才能杀了那个混蛋?什么样的手术都可以。”
声音中全无方才的羞赧,而是冷冷泛着杀气,由热恋中的青年卢卡斯回到了战士时的状态,随时准备为了胜利舍弃一切。
但茜茜并不打算采用瓦尔基里那种痛苦又低效的改造计划。
“用吻,卢卡斯。”她俯下身体,呼唤他的真名,用温柔的触碰松开男人紧皱的眉头以及紧闭的齿关。
不过情人之间有着远比唇齿相依更甜美的亲吻。
“你不是想给自己留块布片么?那就送你好了。”
约顿听到女孩在耳边戏谑地轻笑。
伴随着布料摩挲时窸窸窣窣的细响,她的身体短暂地脱离了他的怀抱。
接着,身侧病床的一角传来塌陷的振动,茜茜掰开男人粗糙的手指,将一块温热柔软的布料塞进他的掌心。
不及约顿迟钝的大脑反应它究为何物,她细嫩柔滑如黄油的身体已经贴住他的皮肤,细长的手指攥紧了他小麦色的金发。
“给我一个深深的吻吧,抵得上十年欺瞒的相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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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嘿嘿
第37章 血肉之笼
仿佛行走在幽深无光的羊肠小径上,只能摸索着湿冷的墙壁,用拂面而来的风中的气味,依稀分辨出出口的位置——
那里应是一片金色月光覆盖的花田。
面对甜蜜芬芳最纯粹的诱惑,这渴水的旅人无意识地开始了吞咽。
灼热的鼻尖比嘴唇更加迅速找到了位置,拨开蜷曲的金色花蕊,笔挺的鼻梁抵住柔软的花瓣。
像婴儿诞生之后第一次呼吸那般,约顿的干燥的双唇因无法形容的初次体验而颤抖、翕动,全然沉醉在夜深露重的仲夏夜花园中。
由此喷洒而出的热气吹皱了甜美的花朵,她小声地嘲笑着来者的无知,又因被人碰到了痒处,不自觉地摇摆腰肢向后躲去。
可他却抓住了她。
那宽大的手掌松开茜茜恶作剧的礼物,转而抚向布片体温的来源处,同时把这狡猾又专横的恶棍进一步捧在心上,用痴迷的亲吻将她淹没。
茜茜觉得痒,“好痒,你好像那种没断奶小狗”,她在他的掌中乱动,断断续续的笑声,像颤动的花枝,将温热的露水溅落在他的头上。
初生的小狗双目紧闭、没有牙齿,只能凭借体温找到妈妈的肚子。小心却贪心,和目盲残废,仅有一条手臂,无法动弹被困在她怀里的青年何其相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