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万福gb(3)+番外
她本意是拉他过来说说话,她喜欢和他说话,最初他刚进府,估计也就十来岁,她还是极小的,不懂事,又调皮,缠着所有人和她闹,最有耐心的就是他,任她拧任她抱任她揉,倘许因为都是小孩儿吧!毫无间隙。
反而是她现在长大了,他也因为身体上的残缺,比别人更显年长,他慢慢地就和她生分,他还老是信奉他那套规矩礼教,也不知和谁学的,她要发现了,必当是第一个抓过来杀头。
“您先用着饭吧,奴婢还有些府务要打理,有事再让人过来喊奴婢就是,”闫胥珖弯下腰,整理好蓬鸢身上的被子,让被子包裹她,不叫她受冷。
蓬鸢不老实,动来动去,闫胥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,发觉她一身的汗,何来冷之说法。
他顿了一顿,离得近,高挺的鼻梁即将与她相触,她抬起手,轻轻抚向他的脸颊,他略微睁大眼,以为她抚他,似惊恐,似受宠若惊,耳根子漂浮起浅淡的红晕。
在躲闪之前,她的手先顺着脸颊往他耳边探去。
“有脏东西,”然后蓬鸢平静地收回手,笑了笑,“你去忙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人设与之前文案有小改动,整体不变,依旧比较短小,参考上一本的长度。
以及很久之前是bg,但前段时间改成了gb(划重点)
本来想囤三章,但囤不住……有点存稿就想发,遂发[摸头]不知道能不能v,目前日更,之后看情况要不要压字数改隔日更啦
第2章 闫掌事做事稳当,这事交给他……
有什么脏东西呢,闫胥珖对着黄镜反复查看耳边,将束发的网巾取下来,拨开头发去看,还把簪子也取了,撩起披发看,却什么也没有,或许是郡主将那脏东西掸走了,也或许根本就没那东西。
指尖停留在被郡主擦过的耳边,短暂的意识放空后,闫胥珖重新挽起头发,固定网巾,打理着往耳房外走。
他总管着荣亲王府上大小事物,为了方便,荣亲王将他安排在主堂屋旁边住,这地方安静,来往几乎没有人。
恰好有蓬鸢的贴身丫鬟过来,小声问他:“掌事,郡主没用饭那事儿要不要给王爷说?”
闫胥珖先是左右看了一圈,才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丫鬟又问:“那郡主给的碎银……”
“你们留着用就好,”闫胥珖说完,示意她不要再说,丫鬟顺着他目光去,荣亲王回来了。
晚上的雪又下大,荣亲王披着风雪回来,闫胥珖找出伞来,小幅度弯腰,跟在荣亲王后侧,为他撑伞挡雪。
这是把朴素的伞,朴素得没有装饰,却又是极艳的红色,浮在在漫地白雪里,乍看像一滩血,惊悚,又有些艳丽。
蓬鸢隔着厚窗,看见这把伞进入主堂屋,便伸手阖了窗,跳下罗汉床去趿鞋,等不及把鞋后跟提上,拖拉着就往长廊跑。
绕开守在主堂屋外的下人,她半蹲着,手指往纸窗上戳个洞,视线缩成小小圆圆一个,但能看清,也能听清了。
荣亲王已经褪了厚氅衣,坐在案后太师椅上,闫胥珖提前煮好了茶,正给荣亲王斟茶。
荣亲王拿来一叠纸张,道:“你瞧,哪个不是文人武才,品貌端正的?蓬鸢只见画像,不见其人,怎么好做判断?改日必须让蓬鸢去见见。”
荣亲王是传统的男人,他一心为蓬鸢好,这是众所周知的,可他不懂女孩的心思,没有哪个女孩愿意被人强迫着见男人,遑论蓬鸢那般骄纵。
闫胥珖思索过措辞,说:“奴婢觉得还是得过问郡主的意见,郡主不愿,也就不能逼。”
“也是,”荣亲王在蓬鸢的事上,左右动摇,既不愿逼人太迫,也不愿坐视不理,他想了想,还是说,“终生大事,不可耽误,这事……就交给你吧,你做事稳当妥帖,又懂她的心思,我当然是信你的。”
窗外忽地窸窣响动,闫胥珖和荣亲王一同看向窗边,闫胥珖眼尖,瞧见了纸窗底下被扣了个小洞,荣亲王却没有太注意,因着手上还有事务,便挥挥手,屏退闫胥珖。
闫胥珖并不清楚郡主听到了多少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,一个男人和一个算不得男人的人,在屋檐下秘密商议着另一个女孩的后生,想来都骇人,分明什么都没做,可闫胥珖还是觉得伤害了人,手上沾着人命般的自耗。
府夜寂静,只有风雪呼啸和轻微的走动声,到了晚上看夜的下人要轮班,闫胥珖检查了芙内上下,最后才检查郡主的那边。
一切无常。
站在门外,静默片刻,闫胥珖转身要走,忽地有暖气飘出来,回头,门被拉开一条缝,半只手从门缝伸出来,不停地勾手,示意他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