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万福gb(5)+番外
她还能为了什么去笑,她就是看见他高兴而已,他只在觉得她终于有了心思,正因择郡马而高兴。人的心思总多变,前一刻还厌恶,下一刻就欣喜,这不奇怪。
在没有成为管事之前,闫胥珖负责了给蓬鸢梳头的活,她说别人手笨,他梳得整齐又好看,他为此开心了很久。
不能说盛装,但能说重视,蓬鸢今儿个好一番打扮,跟着闫胥珖去看那些赶来的人。
她注意力总是不在一个地方,他看出来了,当她是看不上他们。
他看着一个一个,一个又一个的人掀帘入内,跪在地上介绍自己,介绍家世,而她没有什么神情变化。
闫胥珖想起他跪在郡主脚边,她喜欢翘摇着腿,时不时轻踢他,而这些人跪得那么远,连郡主的裙角都无法触及,他默默瞧着,说不上如何感觉。
可能……在窃喜。
他意识到了,猛地眨了眨眼,心像被鞭笞过,惶恐不安。
侧头瞥蓬鸢,蓬鸢依旧撑着脸坐在椅子上,歪歪斜斜的,打瞌睡打得脑袋靠在他小臂上。
闫胥珖松了一大口气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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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一截腰线清晰可见
“掌事,你怎么了?”
蓬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支着脑袋歪瞧着闫胥珖,闫胥珖那阵怪异的情绪已经不在了,她醒来问他,也没能让他太意外。
他淡淡笑着摇头,拢了拢蓬鸢肩头滑落的兜帽,“没怎么,既然郡主困了,那就不挑了,先回屋去吧,到点该用晚膳了。”
一天到晚,吃,坐,睡,人是死的,没点新意,蓬鸢不太满意地瘪嘴,闫胥珖看见了,以为她是没挑够。
想了想,他小心了语气,“若是没挑够,再挑会子也不成问题。”
瞧他吧!脑子里可就只有王爷交代的事和日复一日的流程,蓬鸢总在这时候在心里闷气,偏偏不能过于明显地摆出来。
她和他伴着一块儿长大,小时候还会睡在一起,他只当那是她不懂事,到了现在,也觉得她不怎么懂事。
蓬鸢索性说:“我没挑够,让下个人进来。”
她话里有气,他是听得懂的,却暂时无从得知她的气从何而来,他归结于是在愁闷娶嫁的事。
蓬鸢今晚没再说话,天黑之后,她不挑了,谁也不等,一个人回屋子,叫了她贴身的丫鬟鸣琴去伺候。
闫胥珖洗浴完回耳房待着,荣亲王的长随将一沓田庄店铺税收册子抱来,查税收是精细活儿,王府的田产店铺又多,荣亲王只放心把这事交给他。
对他来说不难处理,可他始终无法集中注意,脑子里只有白天那会。
虽然蓬鸢不曾直言,但人和人的氛围是能感受出来的,闫胥珖现在完完全全感觉到郡主生了气,这气……好像是冲他来的。
他的确没有尽心尽力为郡主做好挑郡马的事。
算账使人头晕,蓬鸢令人心躁,眼前的账本重影叠叠,眼皮压得愈发沉重。
睁开眼,看见了自己一双不大不小的手,朦胧间似乎感觉有人在他怀里,他低头,恰好和小小的蓬鸢对上。
“郡主,这是不对的,”闫胥珖努力地想要离开蓬鸢,只是她捧着他的脸,不肯让他走。
蓬鸢并不理会他弱弱的抗议,他越说,她越高兴,她拧他瘦瘦的脸,捏不到什么肉,还埋怨他太瘦。
他看了她一眼,两颊鼓着,天真无邪的模样,反而衬得他想太多,是的,他们都是小孩子,小孩子之间,谁去在乎那么多呢……而且,他很喜欢她这样对他,特别喜欢,以至于总是回想这些画面,即便清楚这大逆无道。
有天蓬鸢调皮过了头,将闫胥珖一把推倒在榻上,她没有什么人与人的边界,就算人被她压在身下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很兴奋。刚好鸣琴端饭进屋,瞧见了,鸣琴是个不大不小的姑娘,有她出现,他就明白了,和郡主这样这不合规矩。
闫胥珖从美梦回神,这确实不对,在这种方面,蓬鸢不懂,他不能不懂,更不能让人误会了郡主,害她名声。
再次缓缓睁开了眼,油灯燃尽了,屋内漆黑,手边堆叠的账本册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闫胥珖后知后觉窗子没关。
抬手去阖时,鸣琴先走到窗外,急切道:“掌事,郡主又梦魇着了!”
蓬鸢长大后几乎不会梦魇,今儿个突然又魇着,还是在这么冷的天,闫胥珖不由自主地想到许多奇怪的说法。
他想了想,还是去看看。
郡主的屋子只在墙壁上挂了几盏小油灯,整个屋子像被罩住,压抑在其中,鸣琴将闫胥珖送到内间门口,就请他进去,她就不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