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万福gb(6)+番外
撩开珠帘入内,隔着床上帐帘,有人影在背后,她靠坐在床头。
听见脚步,蓬鸢没有即刻动,静静等闫胥珖过来,待他走到床边,她才撩开帘子,探个头出来,轻轻喊他:“掌事。”
床头有盏灯,这会子终于看清晰,蓬鸢脸色发白,嘴唇也有些干,闫胥珖倒了杯水给她,“这会子怎么样?”
蓬鸢作势抿一小口水,温热的,温度刚刚好,从杯沿瞥闫胥珖,他上当了,鸣琴也上当了。
她压了压嘴角,可怜道:“我还是怕,太吓人了。”眨了眨眼,抬起头望闫胥珖,“掌事,你陪着我好不好?”
说完把水杯递给闫胥珖,闫胥珖弯腰来接,蓬鸢却忽然松手,杯子掉在地上,砸出清脆声响,她惊呼一声,抱住他腰身,脑袋埋在小腹靠上的位置。
“没事,只是杯子掉了,”闫胥珖全心安抚蓬鸢,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姿势有何不对。
蓬鸢用力抑止笑容,清清嗓子,“掌事,好不好嘛?”
好不好?当然是不好,可是,她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明白,只是想有人陪她。闫胥珖忽然就有点动摇了。
“您……睡了,奴婢就走。”他说得很慢,很小声。
“好。”
直到被蓬鸢半挂着,她脸颊贴过来,闫胥珖才恍觉,哪里不太对,然而现在觉得不对太晚了。
闫胥珖垂着眼睛,微弱地挪动身子,想离蓬鸢远一点,然而他动,她立刻就发现了,又往他怀里挪,脑袋搁他肩头。
“掌事,不要乱动,”蓬鸢不满。
闫胥珖怔了会儿,呼吸都变困难,她说话,气息扫过脖颈,说不出来什么感觉,他整个人都变烫了,还是要硬着头皮作镇静回答她:“奴婢待会就走。”
“哦,行啊。”
听起来她不在意。
他因此缓了缓神。
对吧,郡主只是想有人陪,他老是拿他那套想法来诬蔑她。
幸运的是,郡主似乎没有生气,不然怎么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待在一起呢。
屋里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,蓬鸢大抵是睡着了,闫胥珖刚一动,她又抓住他的手腕,虽然是她偎着他,可他还是觉得被她掌控着。
“掌事,你知不知道招亲有很多种法子?大可不必光等人上门,”蓬鸢忽说。
闫胥珖点了点头,自然是知晓的,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比武招亲,诸如此类的方式有很多,可他觉得大部分不能了解透彻那人究竟如何。
他刚想否决这个提议,蓬鸢先开口:“你去办吧,这样挑起来有意思些。”
闫胥珖被噎了下,郡主都发话了,他还能怎么办,照做吧。
“好,郡主说了算。”
蓬鸢往上瞧,闫胥珖别着脸看地,睫毛挡住烛光,薄唇轻轻抿着,在他的面容上显得分外温柔。他坐得端正,都不愿意回抱她一下。
她伸出手,摸到他烫红的耳尖,这回真不明白了,这屋子里的炭烧得确实旺,可也不至于烫成这副模样吧?
感受到蓬鸢在捏自己的耳垂,闫胥珖略微抬了抬眼,侧头过来,离蓬鸢太近,堪堪擦过她嘴唇。
闫胥珖想也没想,落荒般地推蓬鸢。
蓬鸢在荣亲王府不拘于传统的读书和手活,还会学武,从小养着一身防备,叫闫胥珖猛地推搡,她不留神,就掐着他脖颈,反摁在榻下,听见他低低的闷哼,她只松了松指尖力道,即使反应过来,也没有松手。
谁叫闫胥珖反应这么激烈?是他自己往她嘴边送的,还要矜持一番,倒让她成恶人了。
“郡、郡主,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呻/吟从身下溢出,她向下看,看见他扭着的身子,不是平躺着的,上身正对,下身却侧着,这样拧扭着,一截腰线弧度清晰可见。
蓬鸢将手心搭在闫胥珖的腰侧,屋内炭旺,他在屋内衣物不多,她稍一搭,他立马就察觉到,敏/感而剧烈地颤起腰身。
她坐着,甚能感受到他的双腿也在发抖。
直至有气无力的手,握住蓬鸢的,蓬鸢才慢悠悠地从他身上下来,随口说:“不好意思,掌事。”
闫胥珖半张脸埋在榻上,抬手摸脸,这只手挡住了剩下半张脸,在遮蔽之下,难以控制地大口无声喘气,试图平复心情。
蓬鸢脸不红心不跳的,闫胥珖愈发自惭形愧,她就是有戒备心而已,他反应大过了头,大到羞耻不堪。
他坐了起来,背对蓬鸢整理网巾,淡道:“看样子郡主没什么不适,奴婢就先走了。”
蓬鸢遗憾地抿唇,他的唇那么软,肯定是很好亲的。
“你去吧,”她放过了他。
实则她不太清楚该怎么做,仅凭心而为了,怕只怕操之过急,逼得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