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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中之物(114)

作者:阮郎不归 阅读记录

裙子堆在腰间,纱裤褪到膝盖上,梦真脸颊滚烫,眼里汪着水,湿润可怜。

祝元卿只剩下欺负她的念头,梦真托他的福,已有四个月不曾行房,蹙眉抽气道:“你别动,我好疼。”

祝元卿停下,道:“怎的,与金玉楣弄就不疼了?”

梦真咬牙道:“你解开我的穴道,我来动。”

祝元卿不乐意,显得她比他有经验似的,迁延良久,尽没入了。两人紧密相抵,感觉却截然相反。梦真疼得直掉眼泪,他在惊涛骇浪之中,美快不可言。

房檐上流水,点点芭蕉不住声。梦真穴道解开,本能地往后躲,撞倒了令签筒。哗啦啦,黑头签红头签撒了一地。

祝元卿眼中情欲浓溢,捞住她的腰,哄道:“我轻点。”

梦真生出些趣味,抬腿往他臂弯上一搭。这个动作也不知触动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经,他冷哼一声,蛮横冲撞。

一霎颠风狂雨,柳摇花颤,池边泛起白沫。

梦真头目森森,望着他身后的海水朝日图,他以后坐堂,都会想起今晚的事罢。祝元卿面对雨帘,平复呼吸,松开她,拿汗巾揩拭干净,穿好衣服,懒懒地坐在椅上。

梦真靠着他,矫情道:“我腿酸,你帮我揉揉。”

祝元卿帮她揉了一会,捡起散落的令签,不留一丝痕迹,道:“走罢。”

回到梦真房中,又吃了几杯,两人宽衣上床。雨尚未止,梦真累极了,沾枕就睡。祝元卿撑着头看她,把手伸进被子抚弄。

梦真摁住他的手,道:“很晚了,快睡罢。”

祝元卿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
梦真道:“那你就去看书。”

祝元卿笑道:“我不想看书。”掀开被子,将她翻转过身。

梦真一心去会周公,反脚向后踢,被他抓住足踝,扯下了裤子。梦真又羞又恼,夺过被子,裹住自己,和他扭打。打着打着,她噗嗤笑了,祝元卿揿住她,从被子里剥出一双白生生的腿,摆成跪趴的姿势。

这一回花径犹湿,梦真更得趣,亲亲哥哥心肝肉的乱叫。祝元卿一面受用,一面猜她跟金玉楣好时也这么叫,便有气。

梦真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觉得他时而温柔,时而暴戾,还以为是伺候自己的手段。

弄到四更天,实在撑不住了,梦真道:“亲亲,饶了我罢。”

祝元卿按着她微胀的小腹,道:“你的亲亲去京城了。”

梦真一愣,回头看他,抿着笑道:“是卿卿我我的卿,元卿的卿。”

祝元卿难辨真假,但这一刻的甜蜜是真实强烈的,俯下身亲她耳朵尖,笑道:“小油嘴,算你聪明。”

须臾,云收雨散,人间天上。

第65章 戏中有真意(二)

晨光斜劈进公堂,在青砖地上切出明暗界线。两排衙役以水火棍顿地,低吼威武。祝元卿乌纱袍带,升厅坐下,门子将官印匣捧放案右,展开卷宗。

祝元卿看了一遍,道:“带人犯。”

皂隶押着人犯上堂,这是一桩盗窃案,人犯形容猥琐,跪拜陈情:“袁氏本是小人继母,不守妇道,先父弃世一年,她便改嫁,想是先父在时,便跟汉子勾搭上了。小人拿的东西,是她从我家带走的,不算犯法,还望太爷明鉴。”

他干涩的声音忽近忽远,昨夜种种涌上心头。

十二巫山云雨会,原来是这般滋味。

“大人?”门子低声一唤。

祝元卿倏然回神,飞红了脸,清清嗓子道:“带失主。”

袁氏上得堂来,未语先哭,指尖几乎戳到人犯鼻梁,泼天骂声又脆又利。

祝元卿极力控制思绪,可是面前的公案承过佳人雨露,他怎么能不想?甚至此时想来,更觉消魂。

即将到来的分别,虽然只有短短数月,也变得难捱。

郑叔雄的手下宋旺带人守在县衙周围,午后见一副棺材抬了出来,心想:伍简重伤,或许藏在棺材里,逃往别处。于是留下两个人继续监视,带着其他人尾随其后,出了城门。

抬棺材的人哼哧哼哧走了十余里,在一片坟地停下,歇了半日,开始挖坑。

莫非里面真是尸体?宋旺等人冲上去,打开棺材,竟是一头死猪。上当了!宋旺等人骂骂咧咧,回到县衙,留下的两个人睡着了。

宋旺怒不可遏,大耳刮子打醒两人,道:“你们怎么睡着了?”

两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梦真,乐如霜,梁幽兰乔装成皂隶,两个皂隶抬着一口箱子,一行人来到码头,上了船。皂隶从箱子里抬出伍简,安放在床上。不多时,祝元卿和萧游来了。叮嘱众人几句,祝元卿跟着梦真走进前舱。

关上门,梦真取出紫玉斝,道:“这个是真的,你收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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