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妃她根本没在卷(161)
黎以棠揉着眼睛:“我睡着了啊。”
本来昨晚就没睡好,这一觉睡得沉,黎以棠伸了个懒腰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楼月奎笑着调侃:“红袖添香,是砚修的福气。”
萧元翎无奈笑:“只有你们两个进我的书房,永远不敲门。”
楼月奎一把搂住萧元翎也笑:“就你规矩多,你我兄弟,还要通传敲门,不是显得生分了吗。”
“再者说,书房又不是寝室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楼月奎大大咧咧开玩笑。
在场另外两人却一下子想到什么,萧元翎看着拼命假装若无其事的黎以棠,轻咳一声严肃道:“表哥,以后你还是敲门吧。”
黎以棠抢过话:“好饿啊,什么时候吃晚饭?”
楼月奎一拍脑袋:“这一打岔我都忘了,你家砚修让我去接来襄伯,老人家还等着我们过去呢!”
说起来黎以棠回来之后,还没有去拜访这位老前辈。黎以棠忙站起来,三人前往前殿,黎以棠突然想起来:“襄伯不是居住在城郊隐居吗?今日怎么愿意来京城了?”
萧元翎唇角勾起清浅的笑: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话间来到前殿,知道老人家重礼,黎以棠没再懒散,认认真真行了个礼。
一别几月,襄伯反而看着更加有精神了,看见黎以棠神色更加高兴:“算你们还有良心,还记得老头子我。”
萧元翎笑:“襄伯教导之恩,学生不敢忘。”
襄伯冷哼一声,可眼间满意的笑藏不住:“得了吧,怎么去了一趟江南,也学的油腔滑调。”
“是真心话。”萧元翎笑中带上几分郑重,长揖一礼:“多谢襄伯愿意出山帮我。”
襄伯只是笑,摆摆手让萧元翎起来,说到正事,老者面容微肃,微叹道:“既然事已至此,你是老头子我看好的好苗子,不管是为了盛朝还是什么,这种时候我都应当帮你一把。”
黎以棠听明白这话,又惊又喜,襄伯作为前任太傅,他的支持自然会让萧元翎名正言顺不少。
“不过据你估计,皇帝这病,什么时候开始显露?”
三人落座,萧元翎示意不知何时回来的凌风拿出两张几乎一致的方子:“正如信上所说,这张就是皇宫中,如今皇帝正在服食的药物。”
“另一张,是沈大人在相府发现的。”
听到沈枝,楼月奎下意识抬头。
襄伯也道:“沈家丫头?老头子虽然归隐,但这位武状元的逸事也有所耳闻,是个不错的人才。”
楼月奎与有荣焉接话:“是啊,沈枝的才学能力,都是很出众的。”
黎以棠正也打算替好友领下这夸奖,被楼月奎抢先一步,气愤撇嘴。
襄伯接过方子,细细端详,脸色也越来越沉:“好啊,好一味逍遥丸。”
“当年我就看如今皇帝无法成器,为不毁老头子一世名声,只好归隐,没想到最后,他竟作茧自缚,最后还是要死在沈家兄妹两人手里。”
“作茧自缚?”三人一愣。
襄伯摇摇头,眼神飘的很远:“当年皇帝不听劝阻,喜欢上如今皇后,强行向先皇求了来这段姻缘,也险些断了与沈丞相多年的同窗情分。”
“幸而后来皇帝登基,沈丞相还是不计前嫌,帮了皇帝不少,忠心耿耿。又一向知分寸懂进退,皇帝这么多年也都十分重用。”
“沈家兄妹二人感情出了名的好,皇帝又并非专情之人,对皇后很快失了趣,也就抛在一边。现在想来,怕是这仇,两人从未释怀。”
怪不得皇后愿意给皇帝引荐这么多美人,原来是真的不在意。
楼月奎握拳:“这狗皇帝,害了多少人!”
“扯远了,这药性凶险,想来这些天,皇帝应该就能察觉出来。”
萧元翎颔首:“应该是快了。想来皇后沈丞相筹谋这么多年,也快要等不及了。”
“江南乡试一事,朝中不少官员都对你另眼相看,三皇子骄矜高傲,从不屑于笼络寒门群臣。”
襄伯说着,眯着眼:“其实你和三皇子之间,也不过是差个得宠的母亲罢了。既然你想兵不血刃,就最好是早日让皇帝立储,名正言顺。”
“襄伯放心,我不会伤及无辜。”萧元翎避重就轻,承诺道。
襄伯不是不知道萧元翎心中对皇帝有怨,最后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。
左右皇帝命数已尽,最后承受什么,也都算他罪有应得。
“早就听棠棠说九皇子府的厨子十分厉害,话说的差不多了,老头子我也得大快朵颐了!”襄伯笑,拿起筷子。
黎以棠立刻道:“襄伯您尝这道莲藕汤,鲜美极了!”
楼月奎也边吃边感叹:“都说君子不重口腹之欲,砚修这,算了算了吃人嘴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