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逢时,甜度刚好(256)
从前的她,考不好就哭;现在的她,会整理错题,会找原因,会制定改进计划。
这些变化,是陆晨陪着她一点一点完成的。
“嗯。”她重重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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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学周考在上午第二三节 课。
试卷发下来时,林小悠还是紧张。手心出汗,心跳加速,看到最后两道大题时,呼吸都滞了一下。
但她想起了陆晨的话——深呼吸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慢慢吐出。然后拿起笔,从第一题开始做。
选择题很顺,填空题也基本都对。大题部分,前三道中规中矩,她稳稳地做完。然后来到最后两道压轴题。
第一道是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。题干很长,条件繁琐。林小悠强迫自己冷静,把已知条件一条条列在草稿纸上:函数表达式,定义域,极值点,单调区间……
列着列着,思路渐渐清晰了。她开始演算,一步一步,虽然慢,但很稳。
做到第二问时,卡住了。她尝试了两种方法都不对,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额头开始冒汗,心跳又加快了。
跳过去。她想起陆晨的话。
于是她果断跳过,开始做最后一道题——立体几何。这道题图形复杂,但正好是她最近重点练习的类型。她建坐标系,设点坐标,列方程……虽然耗时,但一步步都走通了。
做完最后一道题,还剩十分钟。她回到那道卡住的题,重新读题,重新思考。忽然,她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条件——就是这个!她飞快地演算,终于在交卷前写完了最后一问。
交卷时,她的手还在抖,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,她没有逃避,没有放弃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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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饭时,林小悠迫不及待地跟陆晨对答案。
“函数题第二问你做出来了吗?”她问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陆晨点头:“做出来了,答案是2。”
“我也是!”林小悠兴奋地差点跳起来,“那道题我差点就放弃了,最后十分钟才想出来!”
“立体几何呢?”
“那道题我用了空间向量法,虽然步骤多,但应该能得全分。”
两人对着答案,一道题一道题地核对。大部分都一样,只有一道小题有分歧。
“这个选B,”陆晨指着选择题,“你选的C?”
“……嗯。”林小悠的心沉了一下,“我算了两遍都是C。”
“你再算算。”陆晨在草稿纸上写给她看。
林小悠跟着他的思路重新计算,算到一半,忽然明白了:“啊!我符号看错了!”
她懊恼地拍额头:“又是粗心……”
“下次注意就好。”陆晨安慰她,“而且这只是选择题,大题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晨打断她,“林小悠,你要学会接受不完美。没有人能每次考试都全对,重要的是从错误中学习。”
这话他说过很多遍了,但林小悠还是需要反复听。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拼命吸收着从他那里传来的冷静和理智。
下午成绩出来,林小悠数学:126分。
比上次周考高了8分,比一模高了8分,离她的目标125分,还高了1分。
看到分数的那一刻,她愣住了。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,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不是难过,是释然,是“我终于做到了”的激动。
陆晨站在她身边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但教室里很安静。同学们都在看自己的成绩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林小悠擦干眼泪,把试卷折好,放进了书包最里层。
这个分数,她要记住。
记住这份通过努力得到的进步。
记住这份在陪伴中获得的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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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,陆晨的陪伴进入了更深的层次。
不再只是讲题,不再只是鼓励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——他研究她的错题类型,分析她的思维习惯,找出她最需要改进的地方。
“你的问题是,”一天晚上在图书馆,陆晨指着她的物理错题本,“知识点都懂,但不会灵活运用。特别是电磁感应和力学的综合题,你总是拆不开。”
林小悠点头。这是她最大的痛点。
“那我们换个方法。”陆晨合上错题本,“不从题目入手,从知识点入手。”
他拿出一张白纸,在中间写下“电磁感应”,然后画了一个思维导图:法拉第定律、楞次定律、感生电动势、动生电动势、自感、互感……每一个分支下面又列出对应的公式、适用条件和常见题型。
“这是知识树,”陆晨说,“你要先有这棵树,看到题目时,才知道该摘哪根树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