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与少年(110)
付黎之摆手解释道:“不是,我弟弟。”
闫静哦了声,显然是信了这句话。系统给两人分配的床位是邻床,闫静显然也是第一次住宿,她看着那些装床帘的道具,有些不知所措地问:“你知道这个窗帘怎么搭吗?”
虽然自己床帘的成品主要是付遇衍搭的,但自己也打下手了,还是有一点经验在的,于是自信地说:“会的,我帮你。”
好在这也不是一件难事,两人合作一下很快就将床帘搭好。
从她床上下来不久,剩余的两位舍友也到齐了,一个叫左琪如,一个叫陈青。
付黎之觉得自己简直厉害了不少,以往上学她都懒得去认识人,有时候一个学期过去,班里还没认识几个人。但今天就这么短短一个上午,她一下记住了三个人的名字。
毕竟是初见,为了处好关系,大家中午是一起吃的午饭,正商量着下午要不要一块儿去逛逛校园时,付黎之难得不合群地回绝了,用的理由是自己下午有事。
不过她没在撒谎,虽然今年的新生表演只有三个节目,但学生会那边不放心,还是想当面看一下他们的表演。恰好参与演出的下午都有空,索性就定好一个时间一块儿过去学生会值班室那边。
也不想一来就给人家留下迟到的坏印象,下午她提着小提琴箱特地提早了二十分钟到。
值班室里已经有一些人在,其中有个长相成熟的男生一见到她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,给她搬了把椅子说:“先在这坐会儿吧。”
付黎之收敛地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那人瞥了眼她手里的小提琴箱后,又核对了下手上的节目名单,随即试探地喊出她的名字:“付黎之?”
付黎之愣了一下,再次点头。
那人顿时喜笑颜开,不问自答道:“我是学生会文体部的部长,应俊豪。”
付黎之对于不熟的人显然并不是很想多搭话,于是假笑着回:“好的。”
只是这哥们也不知是闲的还是怎样,老要在她身旁来回晃悠,时不时地还要问几句话,又是从箱子里掏出一瓶矿泉水过来。
付黎之还以为这是学生会的招待仪式,虽然很不想说话,但还是有问有答。
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就到了她的表演部分,虽然没直接换上表演的服装,但她今天特地穿了件质地绵软的衣服,便于舞蹈部分各种大跨度动作的操作。
表演结束,她规规矩矩地朝面前的学长学姐们举了个躬。提着小提琴要放回箱中时,应俊豪又走了过来:“付黎之学妹,你这个节目质量很高啊。对了,加个联系方式吧,后续有问题可以及时对接。”
他那种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付黎之不是很舒服,她蹙眉,但还是很客气地说:“我加过对接人员的联系方式了。”
应俊豪若有所思地哦了声,马上又说:“那个其实是社联的工作人员,因为还要联系社团出节目,前期都是他们在负责对接。但为了避免到时候出现问题,现在统一都转接到学生会这边来了。”
因为高中只有学生会这一个学生组织,初入大学,她并不是很懂这些流程,顿了下,还是同意加了他微信。
将箱子拉链拉上后,她问道:“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,你可以先回去好好准备了。”应俊豪说。
因为报到的两天后就要开始军训,从白天八点一直到晚上八点半,她基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去练习。但好在她暑假练得够熟,肌肉已经形成了记忆,并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生怕自己晒黑,她来时防晒买了一大堆,只是那几天怀州恰好一直都是阴天状态,紫外线并不强烈,时不时还会下几场雨,有一半的军训天数都是在室内进行的,所以两周结束,她肤色都没什么变化。
军训结束的当晚就是迎新晚会的举办,傍晚付黎之匆匆赶回寝室洗了个澡后,就换上准备的表演服,带上自己的小提琴箱赶往场地。
晚会是在操场举办的,草坪上摆满了给新生提供的椅子,操场的入口处搭了一个很大的舞台,边上没有落座的地方,所有的表演人员就只能站在台侧等待。
好在边上放了一张桌子,付黎之不用时时刻刻都提着那个箱子。
刚一到场,应俊豪眼睛像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似的自动捕捉,注视几秒,立马又拿了瓶矿泉水过来要给她喝。
这几日微信上他总有意无意地给付黎之发去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,无论她再怎么敷衍,对面都像感知不到似的继续我行我素发着,整得她这会儿对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目光都没落到他身上一下,摆手说: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