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与少年(118)
徐若声也听笑了,但还是宠溺地说:“回了家就好好放松,有什么想买的想玩的都不用跟妈客气。”
付黎之眸光顿时放亮:“感恩有你!”
一下抚平了她上学期所受的那些憋屈。
等徐若声出去后,她才恍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你期末考考得怎么样?”
付遇衍没吭声,只是将成绩排名调出来后,将手机递给她看。
这是他们全班的成绩情况,里头还有大家的段排名和市排名,两项他的位置都写了“1”。
她又开始去看他各科情况,见英语只考了136,摩挲着下巴说:“还行吧,就是这英语怎么能扣14分的,你其他选择题都做不对吗?”
在她还没上高中时,她就很喜欢在考前给自己各科进行估分,比如语文选择题全对,作文就扣个5分,其他阅读理解就扣个6分,那她语文就能考个139。以此严格给各科成绩把控好,那成绩也能够个怀大录取线。
尽管上了高中,有过一段还算漫长的厌学期,但不妨碍她考试后依旧会自我鼓励地反思哪些题是可以避免扣分的,都是粗心导致,再把那些分加上去也能有个680的总分。
次次估,次次做不到。但这样仍旧不妨碍她现在给付遇衍进行估分,毕竟她胆子最大的时候,敢给自己的英语选择题估得全对,就作文扣三分。
见他和自己理想中的成绩差远了去了,不免发表了下质疑。
但就这一声,付遇衍听进耳里,惊愕地抬了下眉:“你在指责我没考好?”
“我在关心你。”付黎之狡辩,“能不丢分地就尽可能少丢分嘛。”
付遇衍无声地笑了笑,还是顺着回道: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说罢,戴上耳机打算开始听听力。
然而音频还没来得及播放,一边耳机突然被付黎之摘了去。
他疑惑地看过去,就见她笑盈盈地在找纸笔说:“我也要听,我下学期要考六级,练练听力。”
付遇衍没阻拦,等她准备好后,才按下播放键。
好在付黎之并没有在音频播放途中捣乱,确实是在认真作答。只是对完答案,她小脸顿时耷拉下来,不死心地问:“这高考听力,是不是比六级的难呀?”
付遇衍瞥了眼她的作答情况,学着她刚才的调调说:“这听力怎么还能错一半的?”
付黎之立马反驳道:“那我都多久没上高中了,全对了我还至于去怀商大渡劫吗。你可注意点,说不准怀大也有伪人。”
付遇衍却收敛了开玩笑的意味,认真地问:“这大学真上得那么痛苦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怕他担心,付黎之赶忙解释:“还多人对我还是很好的,但对我差劲的那个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心里不堵得慌吗?”
她哦了声,掩着笑说:“没说之前的你哈。”
付遇衍轻呵了声,从鼻息里带出一声笑。
这一下莫名让付黎之有些不自在,忙起身说道:“你自己慢慢听吧,我睡觉去了。”
因为没有任何学业方面的压力,她这一个月的假期几乎就是在吃吃睡睡玩玩中度过,偶尔给自己玩累了,就出去按按摩和朋友聚一聚,小日子过得还算惬意。
但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分明啥也没干,可时间就是这么过去了。
返校那天,因为许添添过完年后不久就有一个比赛要进行,很早就回了怀州,她又不想让付遇衍两头来回跑地折腾自己,强硬地要求要自己去怀州就行。
付遇衍拗不过她,但还是陪着她到了机场。
平州虽然没下雪,彻骨的风还是传遍了大街小巷,付黎之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临进去前,付遇衍才将她的书包递给她,只是背上后,因为她脖子还缠着围巾,整个人顿时感觉有些厚重,呼吸都不太舒畅。
付遇衍注意到了,帮她将围巾取下,随即又要去拉开她的书包想把围巾放进去。
但被付黎之阻拦了:“不带了,你拿回家吧。”
她的东西本就不轻,再加上还要爬五楼,自然是能少一点是一点。
付遇衍将围巾折好,缠到手臂上,温声说:“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
付黎之眨着眼,手指圈到脸颊旁,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她这次过去带的东西比回来时带的还少了些,毕竟回来时吸取了五楼的教训,想着缺什么再到怀州买就行。就连小提琴也没再带一把过去,谁叫寝室里存在不可控因素,她可不想再败家地让人又摔坏一把。
检录完后,她拖着行李上了飞机。
找到自己的座位时,边上已经坐了个男生,他戴了顶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耳边还挂着口罩,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,头侧向靠自己位置的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