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月光难逃(94)
今年有些例外。
往年筵摆春台席的时候永宁侯世子已经在京中,今年难得还在邢北府,且如今他又是整个邢北府最有名声的人,几乎整个邢北府的人都以邢北府出了一个永宁侯世子而骄傲。
所以,今年怎么也得傅鸣玉当这个第一个上宣月台的人。
趁着傅鸣玉在宣月台,佩金赶紧下去找孙希文。
孙希文如今就待在永宁侯的棋房,在陪永宁侯下棋,佩金过来了以后,孙希文便站起向永宁侯告罪,说有一些话想单独告诉钟姑娘。
佩金走进永宁侯身边时带有些拘泥地福身,喊了声“爹爹。”
永宁侯立马转过身来对她笑:“小金啊,你来啦,孙公子可是一早过来陪我下棋,原来就为了来见你,同你说话啊。”
“回禀侯爷,是有些要事要相告。”孙希文揖手强调道。
“行了,你们说吧,我去外头吹吹风,这会阿玉应该在前头主持着场面了,待会小金也要到前面去。”
侯爷说完就走了出去,把地方让出来给他们。
佩金道:“孙公子有何要事相告?是关于你我婚事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孙希文道。
“你要反悔了是吗?你要娶我四妹对吧,没关系...”“不是的,我来找你是打算告诉你,我会遵守先前说好的约定,娶钟姑娘,替钟姑娘扛下麻烦,带你离开侯府提供给你清净之地。”
没等佩金说完,孙希文便打断道。
佩金一愣,“可是...你若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话,明明选择四妹会更好...”“可孙某是先同钟姑娘说好的,又岂能朝秦暮楚、三心二意?这次来我就是怕钟姑娘多想,所以来明志的。”
“没错,选择傅四姑娘看起来可能会更好,但是,孙某做事是有原则的。”
“既决定了与钟姑娘,”他朝她揖手,俯首道:“就不轻言改志!”
佩金这一刻确实有被孙希文这种坚守承诺的举止感动到,原先她确实认为他那样理性执着上爬的人,应当会抓住一切更好的条件往上爬的。
原先傅鸣玉把傅佩绫推到孙希文面前,佩金以为自己的这条路被堵死了,只能答应陪傅鸣玉三年,就连先前傅佩绫替孙希文传话说今天来见她,她都认为是来给她说取消约定的事。
如今,佩金的希望又燃起了。
“好...谢谢你。”她话里有些哽咽。
第49章 逼他立誓
佩金和孙希文在后方宅院里说着话的时候,就听见前方热烈拊掌的声音。
她就知道,傅鸣玉的发言结束,那是众人对他热烈的响应,这是较之往年还要热烈的声音。
“我...该走了。”佩金有些匆忙地,她知道不能让鸣玉发现她在背后偷偷地与人见面。
更何况,她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去做。
傅鸣玉从宣月台下来,就往人群中看去,却没有看见佩金,就连侯夫人甄氏刚还在,现在也不见了。
不等他下去找,甄氏就从人群后方领着佩金往这宣月台上来。
接下来便是由侯府宣布收养义女的事了。
佩金被甄氏牵着从鸣玉身旁走过的时候,低着头,鸣玉一直在看她。
她紧张到手指藏在袖内抠得死紧,一阵风拂响廊下一排檐铃叮铃,也把她背部的寒毛都翻了出来。
甄氏先是朝大家宣布侯府新收义女的事,随后,将佩金拉到跟前来。
“这位以后就是我们府上的姑娘了,往后每年我们府上办春台席的时候,会跟着佩晴和佩雯一起打理账目之事,诸位日后可将捐赠来筹办春台席的款交由她来保管,支出都找她。”
“这样也好...”这时下方有人回应,“傅大姑娘和傅二姑娘都出嫁了,每年都回来打理账目也实在操劳,她们自己也有各自的家务要操持,而傅家的其他姑娘年纪又小,四姑娘又是庶出,这位钟姑娘虽说是义女,但毕竟养在侯夫人底下,又未出嫁,实在是最好的人选了。”
说到这里,甄氏又笑着道:“我今日还有一件事要说出来与大家一同喜的。”
“就是,我们家小金已经觅得如意郎君,就是孙公子。”
说着,孙希文已经顺应着侯夫人,从台下走上来了。
“这位孙公子是今年乡试的大热,他和我家小金的婚事,我看了看,就定在下月的二十六那天正好,等他们成亲,我会把我嫁妆里一个位于侯府后巷的一个宅院划给小金当嫁妆,以后她嫁了人还是离侯府很近,到时候每年筹办春台席打理账目也很方便的。”
方才佩金在后宅同孙希文剖明一切后,便立马去找了甄氏,同她说好想在今天把婚期也定下来。
甄氏笑问她何必这么急的时候,佩金便说怕再过些时日有旁的女子看上孙公子,甄氏见她这么紧张这孙公子,便想遂了她愿,反正也只有这孙公子好让她拿捏,日后出嫁了也能离侯府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