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(152)
他瞳孔微缩,跌在地上,手按在地上,狼狈的往后爬去。
雨声请打木窗,敞开的半扇隐约能闻见花香。
倒映在木床上的影子,狼狈不堪。
绝望的嘶吼声与雨声混杂,惊起屋檐上的鸟雀。
长夜漫漫,消失的何止因为嘶吼逃窜的鸟雀,还有他残破的少年心智。
记忆消散。
他望着眼前倒在地上的人,周遭即使杀声遍地,他的世界却已然安静。
一个两个不断有人倒地。
他眼中浮现的却是,一个两个坐在家中的人,因为曼陀罗面色苍白,慢慢离世。
他仓惶的起身,走到两军将战之间:“别打了!别打了!真的只是一场误会!”
不断有人推开他,他却一遍一遍站起来,和失了心智一般,走到人群之中,然后再重复:“别打了!大家别打了!”
一个弯刀不分敌我的朝他刺去,差点要刺穿他的心脏,只是在这时,有一人拽住了他的衣领,飞快的将他甩到身后的地上,然后用剑挡住那把要斩下来的刀。
“喂,我说读书人,刀剑可不长眼,你不会读书读傻了吧?”
调笑的话戛然而止,下一秒剑刺穿了他的心脏,那胖子慢慢低头,望着自己的胸口,不甘的笑了一声,倒在地上。
曹池惊恐的看着这一幕,爬着往前:“不!不不!”
一声马蹄,止住了战乱。
“所有人停下!真是胆大包天,竟敢在本知县的眼皮底下如此行径!还把不把本官放在眼里!”知县从马车里走出来,拂袖望着那帮人。
两拨分别往后,但是局势仍旧紧张,拿在手里的剑分毫没有放下。
李副将正震惊为何这一帮山匪竟然如此强,连同朝廷的精锐都不一定能将他们打下,他们耗时这么久,竟没打死他们几个人。
眼下,有了休整的时间,对他们的眼神也有了几分改变,从先前的轻视,变为严肃。
这帮人绝对不简单!
知县走到几人之间,闻到鲜血味道在鼻间扇了扇:“我说你们这帮山匪还真是越来越狂妄了,竟然连铁甲都敢穿?这可是冒犯朝廷的重罪。”
李副将看着那知县:“胡说八道什么,本将乃是朝廷的副将。”
知县噗嗤一声:“你这话对别人说还行,本官可是知道朝廷派来的人去救使臣了,那不是在东山头吗,怎么可能在这西山头,都两个地方了。”他勾勾手,朝后面的衙役道,“来人,把这帮人给我带走。”
说是这般说,但是当县衙的人靠近铁甲军的时候,他们仍然没有放下刀,似乎没打算投降。
闻声,一直站在最后面的谢斥微微眯了眯眼,从人群中走出来:“知县大人恐怕也和将军一样,得到了混淆视听的假消息,有人亲眼所见使臣是往此处来的,甚至还找到了他们残留的衣服,一定是被杀了。”
知县十分看不起一般,看着谢斥:“别在这转移我的视线,本官先发落了你们,再去救人。再说,这边疆之地的消息,还能有谁比我更了解吗?使臣队伍行径之地在东山头,是另一波人的地盘,听说那拨人打劫了几项财宝,本官猜就是朝廷给东夷的献礼没错了。”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人,指着远处的矿山道:“这西山头的山匪早几年就不做打劫买卖了,人家有矿山了,还打劫人家作甚?”
谢斥眸子变得阴毒。
知县倒是浑然不觉,扯着他的衣服欣赏了一番:“你怎么没穿他们这副做派的?不过也是,你这模样。”他咂嘴了两声,往后退了一步,十分嫌弃道,“文弱了一些,装也装不像。”
也怪不得知县这么想,实在是觊觎这座山的人太多了,套路层出不穷,就连县衙的人也常想法子想吞并,但是无可奈何。
“大胆!”李副将大吼一声道。
知县被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平复下来之后还嘴:“我说你才是大胆!胆敢冲撞本官!”
谢斥还想回转,道:“知县大人恐怕弄错了,我们真的有人亲眼见到人来了此处。”
知县立直腰板:“巧了,本官一直派人在东山头盯梢,全是亲眼见到他们抓人的。”他望着他们,嫌弃道:“你们啊,想要占山就占山,整铁甲做什么,知道这传出去算什么罪吗?可是要杀头的!赶紧的,放下武器随本官回去,本官给你们从轻发落!”
李副将蹙眉:“既你知道此事,为何朝廷向你要地图的时,你画了西山头的地图。”
知县有些匪夷所思:“胡说八道什么,本官画的是东山头的图,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这消息,但请你别浪费我的时间了行不行,本官时间很紧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