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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捡了阴湿疯狗(18)

作者:挽乾 阅读记录

“爹,你怎么这般冷血无情!”沈亦安哭着跑出来,正撞上端着药碗的沈裘,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

沈裘回神,蹙起那两双柳叶眉:“曹哥哥怎么样了,我也担心他。”

“要你管!”这句话无疑于给沈亦安的火上浇油,怒火中烧之际,推掉她手中的补药,转身跑开。

沈裘也不恼,蹲下身捡地上碎掉的瓷碗。

“哎?裘儿,你怎么来了,身体还没好呢,快回去休息。”沈戈端道。

沈裘道:“爹爹不必担心,女儿已经觉得好多了。”

沈戈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看她脸色却是好些了,才点点头,远望那道跑走的身影,没忍住蹙眉摇摇头道:“你阿姐...也是我把她给惯坏了,你放心我一定让她同你道歉。”

沈裘拾着瓷片,抬头莞尔一笑:“没事,只是可惜了这一碗补汤。”她低眸道,“听说爹爹近来繁忙,日夜呆在书房操劳,所以才炖了这一碗。”

这份委屈的喃喃,无形中带了几分抱怨,倒是增添了几分孩子气。

“还是裘儿懂事。”沈戈端拉起她,从她手里接过瓷片,“这些东西让下人收拾就好,你回去好好休息,日后有时间再为爹煮。”

沈裘轻轻点头,甜甜道:“好。”

沈戈端这几日忙是真的,听说这几日,沈戈端一直挂心陆氏的疯病,即使在准备升官的宴席,笼络朝臣,也能抽出空隙去寻医问药。

她都快感动了,为这坚贞不渝的爱。

她突然想起什么,心中一跳,眼神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爹,我救下的人被安置在何处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
第8章

◎谢隐舟◎

“知道你心善,但他毕竟是个来历不明的人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可轻信。”沈戈端提醒道。

“爹放心,裘儿知道,只不过是去看他一眼罢了,看他恢复的差不多了,也好送他离开。”沈裘笑道。

沈戈端应声:“杂役那还剩张空床,我将他安置在那了。”

...

东院的杂役都出门做活了,只剩下一人。男子蜷在褪色的薄被里,浑身发着湿寒,像被打湿的纸,腕上的铁链缠着肌肤,雪般的肌肤掺了朱砂。

门响了三声。

床上的人微动,手勾动铁链,发出阵阵声音,反应过来后,慢慢勾起唇角,重新合上眉眼。

门口没了声响,静了一会儿后,一抹斜阳从门外透进屋中,铁链在榻上蜿蜒出冷硬的弧度。男子的腕骨伶仃地悬在床沿,霜白中衣被冷汗浸透。

沈裘见状蹙起眉头,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,一股炽热的滚烫刺的手生疼,她抽回手,眉头蹙得更深,转身欲往外走,又突然又止步,眉眼慢慢清扫向那破旧的被褥。

眼下他神智不清,倒不失为一个窥看的好机会。

那玉佩是他贴身之物,应该是放在腰间?

倘若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动物,找起他的身份便容易了。

她欠身,将手缓缓伸向那条被褥。

床上的人睫毛轻颤,慢慢睁开眼,高热烧得他眉眼殷红,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咳嗽,震的腕上又添了几道新痕。他用那只没有牵制的手,攥住近在咫尺的衣袖。

衣服上越拽越紧的褶皱,沈裘低眸,看着那双霜雪腕上的伤痕累累。

沈裘突然温柔起来:“是何人将你捆起来的,我定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
只是片刻,那男子又昏睡了过去。

沈裘看着袖子上的手垂落,慌忙起身道:“我这就为你找大夫来!”

关上门走了几步后,沈裘望向那道门,眼神略带几分思索。

也许那人早便醒了。

方才那一番已算是警告,倘若她还接着后面的动作难保给他留下个不好的印象,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,反正她只是想施恩罢了,对此人身份顶多就是好奇几分,不知道也无妨。

沈戈端最善做表面,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个普通人才对,今日此举一定是另有缘由。

她走出门,随手挡住一个正在浇花的小厮,问:“方才我去看昨日救下之人,怎的他那只手会被铁链拴住?”

杂役从前对二房态度不好,如今大房鸡飞狗跳,二房位置上来了,他声音自觉放低了些,生怕被面前人记起:“是老爷,老爷昨夜一更撞见他在后院鬼鬼祟祟的,便用铁链把他栓了起来,问他去哪也没说。”

沈裘拍了拍肩头的灰,正视面前人,莞尔一笑:“他初来乍到,应当是在找茅房吧。你们昨夜同住屋檐下,怎么也不帮忙解释一二。”

杂役回想起昨天那个人的背影,总感觉阴恻恻的,不像是什么好人,便道:“姑娘你有所不知,我感觉这个人手脚不太干净,总感觉阴森森的,昨夜那样子不像是去茅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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