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131)+番外
公主如坐针毡。
这是她和闺友们谈论的话题,她确实感兴趣,但不想跟男人谈。
但男人非要跟她谈。
老四还跟着附和,顺便说起女子们的爱好,插花煮茶弹琴......
公主面色淡淡,一心吃喝,耳朵里听着两个男人讨论女人的那些事......
她有些疑心,老四借机把这犯人捞出来,是真的因为友情。
他们真是一伙人。
饭后她想赶他们走,茶也不想留,老四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“看把你懒的,快回去,你家里姑娘们等急了。”
四皇子讪讪地笑:“谢谢姑姑招待,姑姑府上的厨子比我家里的好,以后我得了空还来蹭一蹭。”
转头示意方伯砚:该走了。
方伯砚直挺挺坐着不动,望向逐客的公主,一计不成,他还有一计,他一点不慌。
“在下有话要单独对公主讲。”
公主直觉有诈,笑道:“是什么秘密吗?现在就讲,让我家老四也听听。”
方伯砚犹豫着看一眼好奇的四皇子,摇头:“公主能否借一步说话,是一桩很要紧的事。”
四皇子哼一声甩袖走了。
公主慵懒地靠在椅子上:“说吧。”
“是关于我前妻的......一个秘密。”
公主朝他笑笑: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
方伯砚一噎:“跟所有人都有关系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单独说给我听?”
方伯砚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吧,你说,我听着。”公主给自己到了一杯热水,公主府常年热闹,可她不愿趟进别人家的热闹里。
方伯砚见她不情不愿的样子,心里的底气退了三分,他以为女人都爱听别人的闲话,但这趟不能白来,以他如今的身份,公主府不好进。
“我前妻被恶鬼附身了。”
“哦!”公主摸着茶杯,感觉手指有点冷嗖嗖的。
“我前妻已经不是我前妻了,她如今身负厉鬼。”
公主变了颜色:“可有证据?”
殷闻钰可是皇家看好的准儿媳,皇帝单独召见她的那一回,谈的可不是公务,这人在放什么臭屁?
方伯砚直视她双眼:“我没有证据,只是疑似。”
疑似还不够么?大半年前,那女人从水里起来,就伙同她娘家人大肆散播他“身体有疾”的谣言,前岳父殷侍郎与他庶弟还闹到朝堂上,一唱一和作戏,害他失去爵位,一步错,步步错,以至于沦落至此。
他失去的东西拿不回来,不该报仇报怨?
不过是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罢了。
接下来是那个好弟弟方仲谦,最后是湘王赵奉凌,谁也别想好过。
“好一个疑似,疑似就可以到处乱说了?多少银子可以封你的口?”公主疑心他想讹钱发财。
方伯砚看她神色,感觉自己已经赢了,摇头道:“多少金银都封不了,我来这里不图钱财,只是给皇家提个醒,公主莫要辜负才好。”
“这么说,本公主就先谢谢你了,就不送客了,劳烦自己出去吧。”
第60章
◎女鬼◎
方伯砚的面皮经风吹雨打已经锻得很厚了,遭主人家不留情面的驱逐也不见一丝尴尬,不痛不痒地起身往外走。
在门槛那里顿足,不是因为有个小姑娘在窗口探头窥视,有件事梗在他心头很久了,以后可能再没有机会来这座华宅。
他深知他已经降了等,然而事涉尊严,不得不问。
“敢问公主,半年前,鄙人前妻是否给公主送过礼?”
三十出头的公主阅人无数,对于不感兴趣的人不假辞色,淡然道:“送了,是一只大箱子,我没收。”
方伯砚的面皮再厚,也经不住这一锤,窘然道:“为何?”
公主自然不会顾及他的颜面,坦然道:“不合心意。”
她对待大多数人都是有礼有节,眼前这位,她是想绝了他的念想,免得以后还往这儿钻。
窗外,她唯一的女儿在偷看。
待人走远了,信郡主跳着进屋,大声道:“我的娘!这就是名动京城的赛潘安?长得也不怎么样啊!比我那几个皇家哥哥差远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公主放了心,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:“囡子,有件要紧事教你知道,看男人不能看脸。”
信郡主虚心受教:“那看什么?”
公主语重心长:“看身材啊!”
信郡主怔了一下,虽脸红但大声道:“母亲大人高见!”
殷闻钰一早上值,整齐的案台上一片凌乱,像遭了劫,不是被偷了抢了,而是多出一堆东西,横七竖八地摊着,向她展示主人的豪阔。
一个长盒子里装着一支红珊瑚,两个扁盒子里各一支中品人参,方匣子里几件首饰交错,还有几件女子成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