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是孽缘,抢救一下(16)+番外

作者:叶鲜 阅读记录

“这事没那么容易成,中间怕是波折连连。”张蔺眼中含忧,“还有,三皇子叫了我和林志,他偏偏朝我面上看来看去,你说他看我做什么?像个黄鼠狼似的。”

殷容容:“你是大公鸡?”

张蔺纠正:“不是我,大公鸡是妹子。”

殷容容盘着金子,乐不可支:“这是探花郎说出来的话?跟个村汉似的。”

三皇子赵奉凌信心膨胀,待墨迹一干,也不看时辰,就吩咐套车往伯府去。

伯府西院里,殷闻钰对着三皇子亲笔的和离书修改,看不懂的句子直接删,弃词藻,长句改短句。

一封简略的和离书逐渐成型,她脸上扬起笑,仿佛看到光明的未来。

帛儿端着一盆冰块进屋,热得红扑扑的脸蛋上惊惶失措。

“怎么了?冰块是偷的还是抢的?”

帛儿瘪嘴要哭了:“不是偷的不是抢的,是管家分下来的,我看到大爷回府了,他看到我了,他用眼睛打了我一顿,我害怕!”

殷闻钰心情跌了一下,安慰她:“不怕不怕,你可以用眼睛打回去啊,他不敢贸然闯进来,退一万步讲,他进来了我也能打他。”

殷闻钰在“谋杀亲夫”事件后意识到自己臂力胜于常人,心里踏实不少,轻易不惹人,被惹了可以打出去。

“不是这个,他......他要吃人似的!”

殷闻钰明白,那泼皮恨的是她,顺便拿她老实小丫鬟撒气。

方老二是个争气的,用他那张笨嘴说服了上司,庆州水利在筹备中,但爵位易主这事还需她筹谋,府里还要待几日。

“没事,就让他瞪几眼,吃亏用力的是他的眼睛,过几天他就瞪不到了,水皮在院子里守着呢,三皇子的人哦,他不敢造次。”

帛儿把冰块放置好,手里端着空盆,小声问:“那......三皇子靠得住么?”

这可把殷闻钰问住了。

三皇子对方伯砚有恶意,那也只是雄性生物互踩,她不是他们得胜的奖品。

相较之下,方伯砚对她的恶意更大,之前只是嫌弃,如今,她散播谣言让他名声尽毁,并把他按在床上奄奄待毙丑态毕露,成了生死仇家。

他想把她丢到湖里淹死。

哪怕在医馆休养数日,心里那股邪火依然熊熊不灭。

方伯砚在门口站着,对上水皮警告的眼睛:“公公,这是我家里,我进去跟我夫人说几句话。”

水皮寸步不让:“三皇子吩咐了,你不能进。”

方伯砚心里又窜上一股火,两股火带给他双倍的愤怒,充血的眼睛像一头饥饿的狼,胸口激烈地起伏,气息粗重宛如得了哮症。

“这是我伯府家务事,三皇子无权干涉!”

水皮站得笔直:“您自己去跟他说,叫他不要多管闲事,记得口气软和些。”

方伯砚自然不敢,只能为难下人:“公公可以在旁边看着,我就说几句话!”

水皮眼皮一翻:“顺便打个架?三皇子不在,咱家救不了您。”

这嘴跟抹了毒似的,撩得心火愈烈,把他心肺烧穿了。

在他怒火最盛的时候,殷闻钰出来了,帛儿在她背后亦步亦趋,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团,殷闻钰却四肢舒展眉目带笑,像刚捡了个金元宝一样愉快。

方伯砚被刺激得身子痉挛,怒火冲顶,脑子也烧坏了。

身子抖了几下,磨着牙憋出一句:“你个贱人!”

殷闻钰咧开嘴笑起来,毫无形象地花枝乱颤。

方伯砚抬脚就冲,水皮的手上功夫比殷闻钰还利索,伸手推他一个趔趄,再一推,方伯砚就滚到门外地上。

“消停些罢,闹起来都不知道谁吃亏,唉!”

水皮假作同情地叹一声,把院门关起来插上木栓,回头道:“二娘,天热得很,快回屋里纳凉去。”

殷闻钰笑声小了些:“柴门闻犬吠,出来看个热闹,公公进来凉快一下,我这里没什么忌讳。”

方伯砚在地上挣了一下才爬起来,几根手指不慎插进泥巴里,坐在地上一点点抠泥,指尖的痛与凉传递上来,人渐渐冷静。

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?他与夫人原本相安无事,相敬如宾清静自在,自从那女人投湖,一切都脱出他的掌控。

岳家来闹事,皇子强势插手,女人散播谣言,一件比一件棘手,事发后他还没出门,他的清名声誉,如今是个什么模样?想起来便不寒而栗。

他回到房中换了一身衣服,提笔写了一份休书,看了几遍,犀利的措辞让他有点解气,沉思良久,拿起来撕了。

就这么放那恶女离开,他不甘心。

留在府里磋磨她,让她过上从前以泪洗脸的日子,让她承受不住寂寞而崩溃,让她再度跳湖自尽,下次不会有人捞她上来。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