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198)+番外
“这不是全你体面吗?你还不满意?”
赵奉凌摇头:“我不在意这个体面,是人就长了腿,长了腿就会摔跤,人之常情。我这一跤摔的,摔出了烟火气,摔出了情谊笃甚,这是精华,怎么可以去掉?等他来了,我要他补上,显得我像个活人。”
“行,你让他补。”殷闻钰的关注点不同,她指着最后一句,“幸之!幸之!他怎么知道我们幸了?还激动的写了两遍。”
赵奉凌旁若无人地把她按进怀里,笑道:“这个情形,如果没有“幸之”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:我是个软货。还是男人懂男人。”
殷闻钰起了兴致:“有道理,写两遍是什么意思?是指我们幸了两遍吗?他猜的?”
“不懂,明明是三遍,应该不是指次数吧。”赵奉凌摸着她柔软的头发,“等我问问他,再告诉你。”
殷闻钰下午回积水巷,临波已经把听到的流言传给院里每个人。
“怎么没把新姑爷带回来?”殷容容没走,她说要在这里赖到妹妹大婚。
殷闻钰挑眉:“姐姐还不走,留姐夫在家里哭,姐夫哭了姐姐又要哄。”
“我才懒得哄,倒是你,呵呵,一走这许久,你有没有哄他?”
帛儿凑过来:“当然哄了,当街一个嘴子亲下去,药到病除。”
殷闻钰捂着耳朵进屋:”都静静啊,静静!帛儿,晚上我要喝参汤,一根全煮了。”
殷容容跟着进屋,笑得大声:“这是行了多少次啊,身子掏空了?要吃一整根,不怕流鼻血?”
殷闻钰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,头也不回地一晃,又一晃。
殷容容瞠目结舌:“你们两个,有点本事啊,临波,去宰一只老母鸡!”
第93章
◎起不来◎
鸡汤炖了一个多时辰,加入阿胶当归和几段上品人参继续熬,香味从小窗户往外飘散,整间院子都闻得到。
天擦黑,殷侍郎牵着他的黑马进来,夹着药材味的鸡汤浓香扑面而来。
“当归,人参,还有……”殷侍郎根据气味判断她们的晚饭成分。
他今日来是有要紧事,前些天他隐约听说女儿和准女婿闹了别扭,多少天都不见面,大冷天的搞冷战。
他插不上手,跟大女儿打听,大女儿守口如瓶,只能数着日子盼他们俩口子和好。
结果,昨天下午真和好了,却给他一个大惊吓。
姐妹俩迎出来,殷容容喊:“爹,真是稀客啊!您有口福了,沾着妹妹的光补一补吧!”
殷闻钰给她一个肘击,笑道:“爹,马上开饭了,一起吃?”
殷侍郎本来打算跟她说几句话就走,奈何香味一阵阵飘过来,越走近越好闻,怎么家里的饭食就没有这么诱人的味道呢?
他半推半就留下来,晚饭摆上桌,帛儿拿一只小锅装了满满一锅汤放在殷闻钰面前,剩下的大家分,一人一碗。
旧府里老爷在,她和临波就不上桌了,端了饭菜汤到厢房里吃。
殷侍郎喝了半碗汤,问:“你每天都这么补?”
殷闻钰还没想好答案,殷容容抢答了:“才不是,她今日亏损了,要吃点好的。”
殷闻钰踢她一脚,被她轻巧躲过,踢到亲爹小腿上。
殷侍郎脸一僵,重重叹气。
殷闻钰红着脸道歉:“对不起,爹。”
“没事,你踢。”殷侍郎放下碗,被女儿踢一脚不算什么大事,只是这句“亏损”,让他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。
想当年,他和殷夫人因情谊结亲,最浓烈的时候,也干不出当街亲嘴子的事。
爱多爱少,都要藏着掖着,不叫人看见了,很丢人啊!
何况,殷闻钰的夫婿不同寻常,更没有可比性,他们应该收敛一点。
怎么就那么爱呢?爱到可以不顾礼仪?他凭着有限的脑力想象不出来。
殷闻钰当然不会再踢了,两个女孩老老实实吃饭,当做无事发生。
殷侍郎却憋不住问了:“钰娘啊,今日过得可愉快?”
没有预料中的羞涩,殷闻钰大方回他:“愉快极了,爹愉快吗?”
当然不愉快啦,被人说动去东宫,准备面谏准女婿,结果被告知女婿和女儿在床上颠鸾倒凤,自己还被女婿无视了。
“不怎么愉快呢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你可太野啦,小心被弹劾吃口水啊!”
“让他们弹啊,我不怕。”
“你不怕,爹怕,你知道今日的事有多严重吗?太子因为你不去庭议,赖在床上不起来,你知道你将承受多大非议吗?”
她当然明白“非议”有多可怕,想办法应付就是了,总不能因为躲避非议,就要按照旁人的规则行事,把自己缩成一只玄武,过着憋屈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