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202)+番外
殷闻钰凑近,把他眼皮往上翻,再往下翻,看看那对清凌凌的眼珠子,好像真没毛病。
“改日我列一些题出来,给你做个测试。”闲着也是闲着,基础的心理测试她记得一些。
殷闻钰继续翻,在床底下拉出一个小箱子,赵奉凌表情慌乱,眼睁睁看着她把箱子打开,露出一层层柔软的面皮。
殷闻钰拿起一张:“眼睛闭起来。”
赵奉凌勉强一笑,闭上眼,冰凉的面皮贴上来。
殷闻钰走过来跟他站在一起,面对着一面穿衣镜。
镜子里映出一对双生姐妹,殷闻钰笑出声来,姐妹俩一个喜一个愁。
殷闻钰伸手搂着他的腰,头靠在他胸口上:“今天晚上,就这个样子上床,你说好不好?好呀!”
赵奉凌无奈:“那明天,我就把这箱东西扔了,好不好?好呀!”
“不好,留着玩。”
殷闻钰把他脸上的面皮扒拉下来,随手放在床头,箱子合上踢回去。
赵奉凌见她没有生气,便放心地拉着她在床头坐下,面贴面地温存了一会,随后在暗格里摸出一个匣子,拿出两封信给她看。
“安亲王写来的,你看看。”
殷闻钰打开看了,没什么大事,第一封信,说太子三哥的死对头方伯砚在密云县做了乞丐,死在密云县,尸首被他拾掇走了,找个寻常地方掩埋了,以后不必担心这人的纠缠了。
很好,她虽然睡着了,但也知道她去了一趟密云县,干了一件大事。
她回来之后,临波跟她说了这事,讲述比较详尽,心里并未存疑。
接下来看第二封,安亲王说,头七他叫人给那乞丐方伯砚烧纸钱,发现那堆简坟被人刨了。
殷闻钰抬头,视线里的赵奉凌居然有些紧张,她继续往下看。
安亲王说,唯二的葬器--一只陶瓷碗和一幅白瓷筷子不见了,想必是盗墓贼以为王府的坟头里有好东西,不长眼地掘了,偷走了那副行乞的碗筷。
安亲王殷殷叮嘱太子三哥不要担心,他在派人拿贼。
殷闻钰放下信纸,后背冒出冰凉的汗,不是她胆子小,主要是那方伯砚太邪门了。
“尸体在不在?”
赵奉凌摇头,把信纸叠好放回去:“信上没说,我昨日收到的,已经写信去问了。”
第95章
◎高兴的事◎
“今晚一定要来一回,不然要做噩梦的。”赵奉凌忧心忡忡,必竟那个方伯砚不是头一回从坟里爬出去了。
“好吧,那个方什么伯砚,怪瘆人的。”殷闻钰嘴里说到这个名字,身上一阵恶寒。
赵奉凌伏在她身上,她紧紧闭着眼,偶尔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脸,简直比千里之外的刨坟更刺激。
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她忍了一会,终于忍不住了,眼睛微微打开一条缝:“那个,面皮,拿下来吧。”
赵奉凌模仿她的情态,对她笑了一下:”我不。”
殷闻钰鸡皮疙瘩掉一地,积攒的快乐突然蒸发了,一个发狠,把身子翻过来。
“不好,小东西要折断了。”赵奉凌被压在下面尖叫。
殷闻钰身子往上提了提,给他缓口气,一把抓下他的面具,露出她中意的面目。
“这样才对味,我才不想自己弄自己。”殷闻钰舒服地叹气。
这个体位很深,她喜欢,泄了一次又来了一次,两个人相拥而眠,噩梦不曾来光顾。
翌日清晨,他们在被窝里冻醒了,后半夜下了一场雨夹雪,绵延了一整个白日,天空密布阴霾,整片京城死气沉沉。
皇帝发了一道旨意,直擢兵部侍郎殷远知为尚书,待机候补。
兵部原有的两位尚书,左尚书正当盛年,右尚书今年五十九岁了,按规矩明年便要上书致仕,若皇帝不留,便可去官归乡了。
这待机候补,等的便是这右尚书的空缺。
皇帝直擢,绕过吏部内阁,这恩典不同寻常,却又在情理之中,京城上层圈子荡起一阵涟漪。
太子母家势微,皇帝陛下这是打算重用太子妃一族,以稳固国本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的外戚殷氏即将崛起。
旨意下到兵部,殷远知虽早有准备,但没料到这么快,大婚还有一个多月呢!
兵部衙门气氛活泛起来,下属同僚们接踵来道贺,真情假意都有,殷远知都接了。
那老迈的右尚书官途到此为止了,只等明年上书致仕,都是官油子,右尚书不打算得罪炙手可热的新贵,主动来搭话,手上的事务开始交接。
殷远知推了一回,便笑纳了。
午后去宫里谢恩,君臣之间客气地走了流程,殷远知面前摆着两条道:直接回兵部,去东宫见见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