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21)+番外
是赵奉凌,他杀了个回马枪,再次突袭这座深闺密院,冲她微微仰起脸:“我吃了饭就走。”
殷闻钰脸色平平,不是迎客的姿势,这不就是调情浪子遇贞娘么,任他空口发千般愿,她自己塞了耳朵不听就是了。
她没什么话,在对面坐下。
等饭的时候,赵奉凌果然又开始叨叨:“我心悦二姑娘很久了。”
“很久是多久?”
“其实也不算太久,就是你骑在方伯砚身上企图杀夫的时候。”
赵奉凌在回味,慢慢咀嚼,那时候,她压着一个汉子,像按住一只去了势的雄鸡,轻而易举,有一种将万物踩在脚下的飒飒之气。
尽管她的表情惊慌失措,尽管她在尖叫,他仍觉得,她身上有光,而且,她好好笑啊!
殷闻钰对他的赞赏无动于衷:“我说过了,你只是巴不得我的脸长到你脸上去。”
哲学是赵奉凌最厌烦的课业,印在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拼凑在一起就变了意思,那意思还落不到实处,像飘在天上的云,常常令他昏昏欲睡。
他知道自己有一点点蠢。
遂虚心求教:“仔细说说?”
“都是你的错觉,真正的爱慕是爱她的全部,不光是一张脸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我除了脸能看,我胸大腰细腿长肤白,你一点兴趣都没有,由此可见,叶公好龙罢了。”
“谁说的,我正在看。”
殷闻钰一惊,男人的眼神果然落在她饱满的胸部,她除了内腰,两团雪球在淡色纱衣里半掩半露,随着她说话呼吸轻轻颤抖,似在引诱人品尝。
她短促地叫一声,下意识伸手一掩,男人目光下移,来到她凹陷的侧腰线,停留片刻继续往下走,目光凝落在半边丰圆上。
她庆幸自己穿了裘裤,不过,是纱质的!
她身上仅着一件纱衣,他盯着她看的样子,像是这件纱衣都不存在。
她脸色赤红,脚下生风进屋换衣。
好一个色胎!
她气急,冲出来准备下逐客令。
然而那登徒子却一脸无辜:“饭怎么还没来?”
殷闻钰忍不住出言讽刺:“你还需要吃饭?你方才把我从头看到脚,不是已经看饱了?”
赵奉凌脸上浮起淡红,眼含希求:“姐姐这话好猛力,我......我下边不舒服!不是,是好舒服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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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
◎很好,终于是个正常男人了!◎
殷闻钰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:很好,终于是个正常男人了。
第二个念头迅速挤上前来:可是,他挺了,凭什么要她负责?她没对他做任何事,只不过天热衣裳穿得薄些。
他的眼神不这么认为,直勾勾瞪向她。
帛儿提着食盒进来,摆了四个碟子,多添了一碗饭,默默退出去。
两人谁也没往桌上看一眼。
殷闻钰严阵以待,赵奉凌好不容易蹭上饭,此刻他却不想吃了。
片刻后,殷闻钰进屋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,下巴对着桌子示意:“请用饭。”
这个枕头很好认,蓝色缎面上绣了两朵牡丹,是那天她捂住方伯砚脑袋的那一个,洗干净之后熏了香,拍打得松松软软。
赵奉凌眼神软下来,某些地方应该也软了,提起筷子默默吃饭。
饭后他像个真正的贵胄子弟,十分矜持地跟她告辞,那双不安分的眼没看她任何地方,这让她越发不安。
晚饭后她带帛儿回殷家,见到了素未谋面的父母。
母亲摸着她的脸说她瘦了,在她肩膀上流泪,说悔不当初,说她当初瞎了眼选错了人......
她跟着哭了几声,不敢与她多交流,只是竭力安抚她,让她把悬挂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父亲不一样,脸上没什么情绪流动的痕迹,但她有话说。
父女二人进了书房。
“我要和离,我要拿回所有的嫁妆,我还要父亲......弹劾他。”
殷远知存了些疑虑,这位久经世事的中年男人情绪稳定,看向死去活来的女儿,眼神不冷不热,是温的。
但她继承了他女儿大半记忆,包括说话的口音调子,只是性情阅历不一样,总有些偏差。
对于父亲,不像爱女心切的母亲那样好过关。
她提起脚一跺开始撒娇哭诉:“爹!他冷落我,他总是骂我,您去吃席那天,他还强迫我!”声音跟着哽咽起来。
殷远知眼神软下来:“好好好,别哭了,爹教训他,叫你不白受这些委屈。”
殷闻钰在日沉时赶回方府,在大门口碰上晚归的方仲谦。
她打招呼:“吃了吗?”
他回答:“在衙门里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