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29)+番外
殷闻钰:这个方老二!算了,我拿你当棋,你也拿我当棋,咱们扯平了。
转眼两人又厮打在一处,殷闻钰四下一看,老爷子还坐在门槛上,一时半会儿没力气起身,身边下人们直挺挺立着,围墙上探出几个男女脑袋。
好事不出门,恶事传千里,不消几日,伯府的丑事就会传遍京城,权贵圈子里津津乐道,百姓也会议论得唾沫横飞,勤裕伯府已无颜面可言,方伯砚那张脸再也拿不出手,唯一的希望,是方仲谦在工部的业绩。
没想到老实人发起狠来,可以一砖头把整个府门砸烂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殷闻钰审视的目光落在方仲谦身上,接着又想到闲得发慌的三皇子,她接触的这几个男子,一个比一个不好惹。
方伯砚嘴里不干不净:“我小时候抢你的东西,你想报复回去对吧?殷闻钰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你尽管抢,有贵人盯上她了,你还不知道吧?她跟三皇子热火朝天呢,你这是老虎嘴里夺食,噎不死你个狗东西!”
殷闻钰听得冒火,在旁出声:“二公子,重重打,打他脸啊!”
方老二回了个“好”,在地上与人厮缠翻滚,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平常隐忍,今日一并发作出来。
方伯砚遭不住了,捂脸尖叫:“爹!救我!”
“够了!”老爷子终于出声,一双枯目望向青天,人缓缓向后倒去。
看着下人们和府医安置好老父,方仲谦出了主屋,筋疲力竭,榆树下殷闻钰和水皮还在等他,两双眼睛清清爽爽望来,他接住他们的目光,心田里生出无声无息的力量。
二门外,闲得发慌的三皇子又来了,他一来水皮就闪了,给主子腾出一片清净。
赵奉凌今日穿了一身紧身窄袖红衣,头发束高马尾,一丝刘海也无,露出光洁饱满的天庭,英姿焕发。
他在方仲谦脸上一扫:“打完了?看来我来晚了。”
方仲谦微笑:“不晚,下臣做东,三殿下赏个脸面,咱们仨一起吃饭?”
赵奉凌笑得意味深长,望向殷闻钰:“好啊,咱们仨。”
第14章
◎酒局◎
两个男人面对面,和气的笑着,讨论谁做东,去哪一间酒楼,殷闻钰离他们几步远,面上淡定,心里尴尬,要是再来个人是不是好些?
“水皮!水皮!”她往后退了几步,四处张望。
赵奉凌一眼瞟过来阻止她:“叫他做什么,就咱们仨,快过来。”
殷闻钰杵着不动:“我就不去了,你们俩喝酒不必拉上我......我不自在。”
赵奉凌:不自在就对了,叫你又招惹一个!受着吧。
“来吧来吧,又不叫你喝酒,保证不为难你。”男人轻言细语,方仲谦别过脸,脸上长了几个鸡皮疙瘩,跟着她一起不自在。
殷闻钰缀在两个男人身后,不情不愿上了三皇子的马车。
皇子马车与伯府的规制不一样,大了两圈不说,里面的陈设像一间精致的寝居,中间一架绣屏隔断,外间正中一个椭圆矮几,车壁小柜里茶具俱全。
两个男人上了车就隔着茶几坐下,赵奉凌身为东道主,亲自沏茶待客,取出三只翠绿小盏摆上,又从暗柜里取出一只小冰鉴,提出一罐山泉水,稳稳当当将三只杯子注满。
清凉的气息立即溢出来。
殷闻钰上了车更是忐忑,不知往哪儿坐,明明马车这么宽敞。
赵奉凌抿嘴一笑,露出个狐狸样,丢给她一只冰丝软垫,殷闻钰接在手里,感觉这垫子上男人味太重,眼睛瞟向屏风。
赵奉凌笑了:“里头是我小憩的所在,有床有榻,二娘不嫌弃,可以移步,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殷闻钰脸一烧,在茶几侧面稍远的地方坐下,身子靠着车壁。
两个男人彼此不熟,殷闻钰是连接他们的纽带,马车启程,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,在封闭的空间里,令她十分不适。
“你们聊公务,不必理会我。”
赵奉凌成心跟她添堵似的,道:“我跟他没什么公务可聊,毕竟我是户部混饭吃的,他是工部新秀,干大事的人。”
殷闻钰眼珠转向方仲谦,方仲谦眼里带笑:“确实,我一个臣子,与三殿下之间有些沟壑。”
殷闻钰:可我跟你们更没有什么可聊的啊!你们一个个盯着我看做什么?逼我跳车?
方仲谦还是给她解围,端起水喝了一口:“这水真好喝,三殿下是从哪里寻来的?”
赵奉凌调回目光,也喝了一口:“不咋样,只是冰镇过,说是山泉水,其实被污染得厉害了,皇家花都山下取的,附近百姓趁人不备也会过去取水洗衣,禁不住。”
他们说完了泉水,开始讨论喝水的杯子,杯子说完了,就说起皇家的供奉和伯爵位的供奉,总体来说,一皇子等于十伯,皇子若是封了亲王,就等于二十伯,若只得个郡王,约等于十五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