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34)+番外
赵奉凌把二人一扫,心情欠佳:“那就打一架吧。”
两个当事人都惊怔不已,金钵抬头:“啊?”
赵奉凌一巴掌敲在他头上:“凭本事吃饭,爷不管。”
他的当务之急是成亲,他突然急不可耐。
他能以势压人逼迫方伯砚签下和离书,可他没本事把女人抢回来还让她乖乖脱衣伏下身子。
他又按不住她,如何是好?依周氏所言那些条条框框,不知要纠缠到何年。
菩萨鬼神他也不信,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帮他,随便想想都绝望。
他为什么会长出这样一张脸?不男不女,寡淡无味。
一个发狠,伸出五指一挠,白净面皮上立即浮现几道红痕,其中一道渗出浅淡血迹,一大一小俩内侍忙不迭叫大夫来敷药。
赵奉凌不在意,他没使多大力,完全是脸皮生得薄,不用药几天就好了,以前也这么挠过。
“爷,何事如此不顺,还是那殷家女子?依奴才之见,直接夺来府中,还怕她不从?”
金钵话说到一半,就感觉背后一道视线,狠厉如刀,直捅他后心。
他一转头,狠狠瞪回去:“水公公想打架?”
水皮眼里的狠厉更甚:“金公公需谨言慎行,少挑唆主子行外门之事!”
金钵阴阳怪气道:“水公公说话最好简略些,少卖弄词语,酸得掉牙!”
“好。”水皮转怒为笑,“抢你娘!”
金钵嘴里叽叽喳喳骂人,眼泪淌到嘴角,水皮却转身走了,金钵追到门口大骂不止,却不敢真的追出去动手。
赵奉凌心情好了些,这府里虽缺个女主人,却不乏热闹。
等女主人到了,不知是何等光景,他心里生了些期待。
他的心事还没有破局,先迎来了封王的旨意。
皇子们加冠后就要离开京城去封地,他还有一年时间加冠,这个亲王爵是拖了又拖,皇帝才封赏下来。
礼部拟了几个封号,“安”、“顺”、“庆”、“祥”、“瑞”,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字样,皇帝弃之不用,另择了个“湘”字,南方那一片临水的封地准备给他。
不指望这嫡次子能为朝廷肱骨,为社稷承肩,规规矩矩不添乱足矣。
赵奉凌对此没有意见,接下来按流程迁入大一倍的王府,俸禄供养也几乎多了一倍,出门的仪仗兵添了百余人,仪卫司送来新的车架旗帜鼓乐。
新王府与之前所居皇子府不远,位于紫金道中段,左右两边两座空宅邸规制相当,应是给老四老五预备的,他与老四不和,不过等老四封王,他也该滚去封地了。
忙碌了一整日,日沉时收拾停当,府里排了十几桌筵席,湘王赵奉凌收起一贯的懒散,打叠起精神陪筵,直至戌时出才散尽宾客。
喝了一肚子酒,脸都笑麻了,收到半间屋子的礼物,通通不感兴趣,直接收进库房封存。
他感觉经过繁琐的这一天,人长大了一些,就像席间宾客们夸的那样“成熟稳重有担当”了,这是好事。
次日早上在新府第里醒来,费力地转动眼珠,明白自己上了一层楼,他心情突然亢奋,想给自己一点额外的奖励,别人送上门的礼物,他不喜欢,他喜欢的,要自己去拿。
殷闻钰没有赴昨日的湘王宴,她和方仲谦都接到了帖子,两人一合计,觉得不合适,太出风头了。
湘王显然没有忘记“虐方三贤”这个小同伙,殷闻钰也不好过河拆桥,备了礼物交与方仲谦,一起送到新王府上。
湘王轻车熟路进了西侧院,如入无人之境,殷闻钰还在床上躺着。
她身上只有半截内腰,下面裹一块纱布裘裤,被子一掀,就露出一团白得发光的软肉,幸好掀她被子的是帛儿。
帛儿慌得气喘:“不好了不好了,他来了!他又来了!快起来!”
殷闻钰把被子抢回去搭在身上:“哪个他?是进了贼吗慌成这样?”
“还能有哪个啊,能进这院子的,除了二爷,只有三皇子......湘王爷啦!”
殷闻钰抓起中衣往身上披:“人在哪儿?”
“没进来,在院子里坐着。”
殷闻钰松了一口气,以最快的速度穿衣着裙洗漱,她真怕这人惊世骇俗地闯进来,就算他闯进来,她也拿他无可奈何。
她送去的礼物并不贵重,一柄玉如意,用锦缎包裹装在匣子里,混在礼物堆里十分低调,他总不是为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来谢她吧?
或许他是来看脸的,既然他这么喜欢,就让他看几眼,反正他也拿不走。
这张脸他喜欢,她也喜欢。
她烦他,却也理解他。
殷闻钰把自己收拾妥当,吃了几块玉团糕垫着肚子,提一把纹花蒲扇出来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