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47)+番外
京中流传了一个月的谣言,成了真。
殷闻钰心惊肉跳,等那凄厉的惨叫小了些,一张雪白的脸贴上车窗,乌黑澄澈的眼珠看向她:“好了,你别怕。”
殷闻钰与胜利者对视,弱弱地出声:“嗯。”
可她还是很怕,为什么?
【作者有话说】
《太子他又争又抢》无缝开,请大家品鉴收藏啦[垂耳兔头]
昭毅将军魏凤彪奉召回京,当街击杀暴徒,颜舒昙被血溅了一身,当场晕倒。
魏凤彪权倾一时,扬言要娶京中最美贵女,颜舒昙:不是我不是我!一个月不敢出门。
魏凤彪又称,要娶京中最有才的闺秀,颜舒昙:低调低调!又一个月不敢出门。
魏凤彪上奏请婚,强娶了颜舒昙。
颜舒昙:这糙汉泼才!
一年后,魏凤彪卸权失势,携家眷迁出京城,在镖行做暗刃谋生。
某次正执行暗杀任务,与太子朱敏端互穿了。
朱敏端凭技巧战战兢兢完成任务,拿到厚酬回家,门口的绝世美人神色冷漠。
他把一包银锭上交:“那个...美人,我们回京吧?”
美人冷笑:“你不知京城宅子多贵?你不是说,再干十年,把老宅赎回来?”
朱敏端受此重击,摇摇欲坠,慌忙脱下沾了血的外衫:“夫人,快扶我一把,要倒了!”
强取豪夺+后来者上位
养花高手vs绝世名花
后面男主男二身魂会还原
第22章
◎“我的衣裳呢?”◎
殷闻钰对着那双难以揣测的眼睛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容,小声道:“我的衣......”
“你稍等,我有点事处置一下。”
那张脸从车窗上消失,门窗被合上,殷闻钰听到细碎的说话声。
方伯砚扭得像条被抽中七寸的蛇,夏衫被汗水湿透,痛嚎声越来越弱,湘王倚着车壁,颀长的影子投到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身上。
嘴角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,吹了一声口哨,远处现出两道人影,极速奔来,抬起地上的伤患装进一只硕大的樟木箱。
这是他带来的暗卫,被他打发在远处蹲着待命。
湘王掀开方伯砚衣裳下摆,将伤处露给两人看,那二人板正的表情齐刷刷裂了缝。
“送去医馆,保住性命,这累赘东西......听大夫的,如果没有保留的必要,就切了。”
箱中人痛苦又绝望地呻吟:“不......要......啊!”
湘王轻声细语:“要的要的。”
二人的脸纹又裂了一回,恭敬应下,抬起箱子麻利地走了。
湘王看着他们背影消失,吁了一口长气:今日好险。
他午后必定要睡上一觉,从未失眠辗转,正做着梦呢,金钵就一摇一晃地冲进他寝居,这狗奴才被水皮一顿狠揍,身上惨不忍睹,才敷了药得了几日休沐,又在作死?
金钵丧着脸,看他的眼神有点莫名其妙的同情,他气得一脚踹过去:到底谁同情谁?
“爷在睡觉,哪个给你的胆子闯进来?你这是什么眼神?狗模狗样的。”
金钵哇一声哭出来:“完啦!爷!您看上的女人不见了,爷快去找找哇!”
“坐下,仔细说。”
金钵一屁股坐在脚踏上,眼泪一抹,一五一十说起来,他叫人看着那殷姑娘的行踪,那殷姑娘坐着马车去牙行,进了巷子许久没出来,盯梢的人进牙行问,被告知姑娘走了一会儿了,盯梢的人算是机灵,一个回来报信,一个沿着巷子另一头追踪过去,一路向路人打探。
“爷,送信的人在外头侯着,您看要不要加派人手,追出去的那位是把好手,有消息会随时传回来,那姑娘是爷先瞧中的,爷不下手,被那方大抢了先,如今好不容易和离了,又被不知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抢了先,爷,您冤不冤哪?爷,您还不赶紧去找?”
冤,简直太冤了。
找,赶紧去找!
湘王前些日子就百思不得其解,他分明早就瞧上那张脸,为何眼睁睁看着她与方大结亲,看着她日渐憔悴却无怜悯之心?如今这局面,他不能坐以待毙了。
他没功夫在柜子里挑衣裳,衣架上的外衣沾了尘染了汗,一身白色中衣就钻进王府马车。
他启用一波暗卫向朱雀巷附近以及最近的西城门覆盖,又拨了一批官设的王府侍卫随行,明面暗面都妥了,另外遣人向京兆府报人口失踪案。
西城门外有两条官道,一条通向密云县,一条往通州方向,午后出城的车马不多,分别朝两条道追踪,很快锁定一辆突然偏离官道的车轮印。
那马车是车马行常用于租借的式样,两匹蒙古马加四方单车厢,从一处较为平缓的土坡离开官道,往前是大片浅水洼,再往前是野草生长的荒地,一溜车轮印鲜活地引导追踪者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