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49)+番外
他的眼神恢复了先前的清澈,心里却没有,殷闻钰只望到他半边侧脸,就算与他对视,她也解不了今日之围了。
“王爷,你到底想做什么?痛快点吧。”
湘王把脸转回来,不经意扫过她的身子,清澈的眼又浑浊起来,脸色却带了羞赧:“我救了你,以身相许,可以么?”
当然不可以,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:“这个地方太小了,我会憋死的,不如......下次......下次一定......”
湘王眼神一闪:“无妨,我叫他们过来搭个棚,这里确实简陋,太委屈你了。”
殷闻钰眼睁睁看着他下车,又是一声口哨响起,呼啦啦来了几个人,湘王下了指令之后,这些人一哄而散,不多时拖着木头褥子及各色工具过来,车窗外叮叮当当响声不绝。
殷闻钰在车里绝望地等待,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在他的棚子搭建好之前,这里来几个行人。
她想了很多,如果他是认真的,她将成为湘王妃;如果他不那么认真,她将成为湘王妾;如果他只是对她的身体好奇,那么她会获得自由,代价是被马蜂蛰一口。
哪一种她都不想要。
可这处境由不得她,棚子飞快地搭好了,车门打开,湘王把她抱下来,小心地放在褥子上。
临时搭建的棚子有半人高,散发着木头的清香,里面铺了一张床,垫了一张薄棉褥子,都是簇新的,鼻子里钻入布料尚未被浆洗的气息,殷闻钰躺在上面,眼睛闭起来,等着被马蜂蛰一口。
灼热的气息扑上来,陌生的手掌从纤细的脖颈往下游动,像一条蛇,一直游到下腹。
她夹得死紧,眼泪涌出来:这地方我自己都没摸过,狗男人,你凭什么?!
“等一下!”她突然一声尖叫,男人的手停在那处。
湘王疑惑地看向那张湿漉漉的脸:她手足受制,任凭她舌灿莲花,能逃出他的五指山?她在垂死挣扎什么?
“我是处子之身,王爷知道罢?”
湘王点头:“知道,这不重要。”
“不,这很重要!”
湘王再度迷惑起来,坦白告诉她:“这里不会有人来了,我的人在四面八方守着,没有人能靠近这里。”
官道上有侍卫看着,方圆十里之外,他有几十个暗卫埋伏,谁也不能坏他的好事。
今日先吃了她,入腹为安,省得被一些歪瓜裂枣惦记着。
“我知道王爷定是做了周全的安排,王爷有没有受过男女方面的教导?”
“当然有。”十六岁就有人给他看避火图,还看了一个侍女的身体,就那么回事,当时是一点兴致都没有,也许是他年纪小了,想养精蓄锐。
三年了,他养够了。
“王爷知不知道,有些女子屏障厚些,新婚之夜破不了,要丈夫努力至少两个晚上?”
湘王一怔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三年前受教的情景忘得差不多了,这一条他可不敢忘。
殷闻钰眼神一冷:“这不就对了,要是你没本事让我当场畅通落红,我就逢人便说,湘王殿下......不行!”
男人原本对自己信心满满,他养了三年啊!整整三年,洁身自好,身体各处都生机勃勃,蓄势待发。
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,他膨胀的信心立即塌了一半:万一呢?
塌掉的一半信心被慌乱取代:毕竟,他是真的,没有经验。
那层屏障到底好不好破?靠想是想不明白的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十六岁那年他就该在那侍女身上试一试深浅,也不至于,在想要的女人面前,凌乱得像一只小鸡崽。
女人的眼神含着轻嘲,眼角朝他一瞟:“王爷怕了?敢不敢试试?”
湘王面色赤红,就算他敢试,他也试不了。
身体积攒的力气突然泄了,坚硬崛起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,软了。
他是如此的没有出息,倒衬得女人像个战胜的将军,明明她是捆在砧板上的鱼肉,他才是刀枪。
身体虽然软了,心脏却激动得狂跳,热血在四肢百骸加速流窜,平生头一回体会到不上不下有心无力的感觉,这感觉竟如此新奇。
手掌离开她的要害,慢慢抚上她汗湿的脸。
“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?我的女将军?”男人垂头,热气喷在她脸上。
这句话不能当做夸奖,他一定是在阴阳怪气,在心里骂了她几百遍“糙女”。
不管怎样,殷闻钰知道自己赌赢了,她原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准备放弃自己的身体了。
男人那地方,既坚硬又脆弱,可怜的湘王小弟弟,不知道功能有没有受损。
她的脸冰凉,眼睛眨了眨,把男人的手掌弄得微痒。
湘王收回手掌,眼睫低垂,看起来很是沮丧,认输又不甘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