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孽缘,抢救一下(8)+番外
“我丑?你再说一遍!”
“丑,比无盐嫫母还丑。”殷闻钰乖巧地又说了一遍。
方伯砚伸手揉胸口,里面炸开了,气血汹涌乱撞。
“起来!去!澄!清!谣!言!”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。
殷闻钰哼哼一笑:“什么谣言?我入府一年,至今仍是闺身,哪里来的谣言!”
方伯砚面上肌肉痉挛起来,抽搐了一会,人反而冷静下来。
“好,我澄清,你并非不举,但是呢,我也要大声告诉所有人,我是处子,你觉得如何?”
殷闻钰胜券在握,她是处子,真好,只要她是处子,他就是不举。
只要不验这男人的身,这个逻辑就严丝合缝。
只是她托大了些,方伯砚阴晴不定地站了一会儿,薄唇一咧:“无须你澄清,我自己来证明!”说罢就猛力抽开腰带,前襟大敞向床边走来。
殷闻钰不防他有这一手,惊叫:“站住!”
男子在大床三步远站定,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怒气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报复的快意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不是心心念念要与我圆房?盼了一年,今日如你所愿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方伯砚挑眉:“你不同意?你不同意有用吗?”又朝前走了两步。
殷闻钰大惊,往后缩了一下,伸出一个巴掌:“等等!大周律!大周律上有没有一条,夫妻之间圆房,须得自愿?”
男子更愉快了,大笑几声:“二姑娘,殷闻钰,钰娘!你的脑袋是不是泡坏了,还是魂魄没补全?吃吃吃!吃成个傻子!”
殷闻钰脸上的绝望更打眼了,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叫:“等一下!你把大周律找出来,我要翻翻!”
府里有一套完整的大周律,去年新修的版本,上下两册,方伯砚怔了一下,再往前一步:“我信你个鬼!翻烂了也没有,明年增修也不会有,大周亡了也不会有!只要我想,你就得躺平了,进了这个府门,你就是我的物件儿!”
他的衫子已经褪下,裤子掉到脚底,上面剩一层薄纱里衣,下面光秃秃,一只脚跨上脚踏。
殷闻钰圆润的嗓子突然尖利:“啊!我爹!救我啊啊!要死啦啊!”
方伯砚动作一顿,什么“我爹”,什么“要死”,这女人的脑子丢到水里还没捞回来?
第4章
◎不举◎
方伯砚不理会她的尖叫,回头看了一眼,房门关严实了,目光再投向殷闻钰,多了些戏谑和兴奋。
从前这女人讨好他,想跟他蹭蹭贴贴,他嫌烦,更遑论与她合欢了。
如今见她抗拒,瑟瑟发抖弱不禁风,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,他却来了兴致。
下面瞬间就立起来了,威风凛凛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趣味?还真是,强来的是个宝,送上门的像根草。
美味不美味,他已经尝到了一点端倪,三花聚顶五气朝元,等会儿就可以飞升了。
精致的脸上荡漾着邪浪,迫不及待,一个飞扑,准备将美食按在爪下。
殷闻钰见他一个饿虎扑食,尖叫一声:“好一个颠公!”身子灵活地一滚,顺势抓起一只大靠枕,死死压在扑空陷在棉花褥里的人头上。
一面扯开嗓子叫唤:“来人啦!杀人啦!救命啊!要死啦!”
一声比一声尖利,危急时刻,顾不了那么多的仪态风范了,这东西她也没有多少。
手底下的人头在激烈挣扎,她的手背暴出青筋,叫到十几遍的时候,门被大力敲响。
她精神一震,叫得更卖力:“救命啊!要死啦!”
随后门被重重踹了几下,摇摇晃晃向两边开了。
几个人急切地冲进来,半面屏风被撞倒,打头的年轻男子不认识,随后是小叔子方仲谦,公爹方长庚,一个陌生的中年胖秃,应该是老公爹的朋友,还有两个府里的婆子,一共六个人,她爹已经吃完席走了。
她松了口气,不叫了,嗓子劈叉了。
手上还在用劲。
方长庚急切地叫了一声“伯砚”,小叔子一脸惊诧地盯住她的手。
打头的男子目光在她脸上一闪,戏谑道:“不想吃官司的话,手可以拿开了。”
她受惊般的身子一抖,手卸了力,床上的男子软绵绵地摊着,没剩多少气了,下面那东西也软了。
方长庚想冲过来,老脸又臊得慌,指使小儿子去扶。
这一扶,方家人颜面扫地,小叔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直接把兄长翻了个面,方伯砚挣扎不及,该露的不该露的,都露出来了,两个婆子老脸作烧,脚赶脚退出去。
殷闻钰趁火打劫:“看!不举!”
小叔子抿着嘴不做声,神色难测,方长庚震惊,脸如锅底:“钰娘,别说了!”